隋帝楊建在長安召開了政治、經濟、軍事會議,商討今后該怎么發展?
永昌公、樞密院副使楊肅說道:今東西混一,南陳蕞爾之地,無所懼哉?安內為要,所謂自修文德,遠人自來,國家文武繼盛,渡江而下,一鼓作氣也。
永昌郡公楊宣淦說道:弱并于強,小并與大,此理勢自然、非難知也。以陛下神武應期,威加海外,虎旅百萬,韓、白滿朝,而蕞爾江南,獨違王命,豈可復留之以遺子孫哉?
魏國公、尚書令韋思政說道:《詩》云,謀夫孔多,是用不集。陛下斷自圣心足矣,何必廣詢朝眾!晉武平吳,所依仗著張、杜二三臣而已,若從朝眾之言,豈有混壹之功也?
上黨公、樞密使、督關東諸軍事賀拔勝利說道:今北有突厥,騎兵為盛,屢屢犯境,齊地舊人,奔赴者不再少數,亦常為寇。一旦南下,若有不虞,非臣所知也。
錄尚書事、并州刺史李轅說道:北地久經喪亂,百姓疲敝,文教不興,以久戰之師,克以逸待勞之國,臣不覺可行。
弘農公、青州刺史賀拔輔伯說道:以臣所論,天下形勝,在關中四塞、晉陽、鄴城、青州、幽州、揚州、益州、荊州,今大隋已得十有八九,唯有江南一隅,尚阻聲教!陛下圣裁!
扶風公王世沖說道:江山千代,幾人名流長河,陛下文治武功,古來何人可比?臣以當控險要、示強弱,招降人,自然而勝也。
永勝伯慕容頊說道:如今齊地初定,當修養為要,齊地法律不能實行,賄賂成風,州縣凋敝,一旦大軍舉動,耗資彌大,恐有變故。
晉王、關東行臺總管楊洸說道:自古以來,洛京之禍常起于并汾、汴都之變,常起于燕趙,長安之難雖不常自,而河隴之寇尤為頻繁,良失其外屏也。今燕薊已服、云朔在手,以吾之眾,投鞭于江,足斷其,猶如疾風之掃秋葉。雖強弱已明,猶當聚集財力,以待其釁。
太子楊永說道:國家所患者,外三內一,一突厥,長于奔襲,喜利財貨。二南陳,南地水路縱橫,非有舟師可濟。三西域,久未賓服,得其地可制突厥。內者,東西一體,此大化之機,父皇圣裁!
隋帝楊建發現李泌一直沒有講話,并閉著眼睛,楊建說道:唐國公,所思何事啊?
唐國公、通政使李泌說道:思前秦苻堅之事也?
隋帝大笑,宣布大宴百官。
最終,隋帝楊建選擇了休養生息,從三個方面入手,政治上:打擊豪強、加強中央權威。尤其是原齊國故地的人員,選拔名士,讓他們來中央做官,遷豪強于長安三輔地區,加強控制。并規定官員學不通一經、才不通一藝者,罷官為民。思想上:健全法律制度,外行儒家、內行法家。即以君臣仁孝加強道德束縛,以法律抑制豪強!經濟上:派官員巡視各地,注意減輕百姓負擔,勸課農桑;放開山林川澤,任民漁采,修建水利工程,引水灌溉農田。對外政策上:在北方修筑亭燧,加固邊防,以防守為主。
吏治收一時之效,還需用文化道德約束。
隨后隋帝楊建改元建安,任命王世沖為左御史大夫、監督百官、巡視原齊國故地,楊宣淦為右御史大夫、監督百官、巡視原周國故地。以賀拔輔伯為益州刺史、韓子通為河南尹、慕容頊為揚州刺史。
百姓經歷了數百年戰亂,終于得到休養生息。這一時期,百姓歡呼,歌謠傳唱:長安大街,楊槐蔥郁;下馳華車,上棲鸞鳳;英才云集,誨我百姓,兵強國富,垂及生平。
只要不內斗,國家就會發展的很迅速,然而,無數野心家為了自己的野心,棄百姓之安危于不顧,這就造就了歷史的精彩,一部二十四史,多少宮闈慘變,父殺子、子殺兄、兄殺弟、弟殺兄,帝王之家無親情。一個新朝代的建立,在于團結舊時代的中層官員、士紳。在新朝代穩固之后,自然而然要清除這一部分力量,每個官員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才能有所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