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1日,四個官方直播間中的三個都選擇了1區A隊對1區D隊的這場比賽。除此之外,本次直播還有一個和從前的服戰直播都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三個官方解說員將連麥解說這場比賽。也就是說,這三個直播間的聲音是完全相同的,只是不同主播切換的比賽畫面略有不同而已。觀眾們選擇在哪個直播間看,除了自身的習慣之外,主播切視角的風格也將成為一個很重要的參考因素。
這次四個官方解說員開播得都比較早。從晚上七點,幾個解說員就已經開始了賽前分析。各大直播間內頗有決賽提前到來的氛圍。
“今天這場比賽可是很關鍵的。”翻身咸魚道。
“是啊。它涉及到哪支隊伍能挺進決賽。”落羽杉道,“一個是衛冕冠軍,一個是奪冠熱門,其中的哪一個輸掉比賽,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惜的事情。”
“據老夫推測,1區A隊會是這場比賽的勝者。”何爭踐踏自信道。
“喂!老何你可別毒奶了!一會兒要被你奶死了!”彈幕中也不知道是1區A隊的粉絲還是單純的余暉幫眾,半開玩笑地吐槽著。
“老夫雖然掌握一手毒奶絕技,但是老夫從來不隨便毒奶。今天老夫只是客觀地分析一下參賽隊伍。如果老夫沒說A隊要贏,而說了D隊要贏,按照你們的說法,豈不是又毒奶了D隊。那老夫難道連話都不能說了?所以,你們也不用老在那兒‘毒奶’這個‘毒奶’那個的。說這些都沒用。咱們空城祭是一個公平公開公正好看好聽好玩的大型3D回合制網絡競技游戲。所有比賽的結果都是客觀真實的,并不以‘毒奶’等外界主觀因素為轉移。每一支獲得比賽勝利的團隊,憑借的都是自己在游戲中的積累、在比賽前的戰術安排和在比賽時的臨場發揮。如果一口毒奶就能奶死一支團隊,那就不需要比了。”何爭踐踏解釋道。
“老何,你這廣告很到位啊。工資沒白拿。”
“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不如咱們幾個來預測一波雙方開陣吧?”何爭踐踏建議道。
“我覺得這個可以有。”翻身咸魚道。
“怎么個預測法?”落羽杉問。
“就直接猜啊。還能怎么預測?”何爭踐踏沒太明白落羽杉的意思。
“干猜的話,缺少了點趣味性。觀眾們恐怕也不愛看。我覺得,既然要猜,那就要有點彩頭。贏了怎樣,輸了又怎么樣,得先說好了。比如,我要是猜對了,老何你這個月的獎金歸我。或者咸魚猜對了,老何你這個月的獎金歸我。這些規則都是可以的。”落羽杉不緊不慢地說出了他建議的玩法。
“哼哼,老夫怎么覺得你這個規則是在套路老夫啊?”何爭踐踏完全沒有上當,“既然要玩,咱們三個就得定下一個公平的游戲規則。必須得是咱們三個都認可的規則。”
“我覺得不如這樣,如果杉子猜對了,老何你的獎金歸他,如果我猜對了,老何你的獎金歸我,如果老何你猜對了,那你的獎金就歸你自己。這樣總公平了吧?連老何你都有機會有份的。”翻身咸魚極度真誠地建議道,仿佛真的在設身處地地替何爭踐踏著想一般。
“休想套路老夫!你們這些奸詐之徒!老夫的獎金本來就是老夫的!什么叫我也有份?”何爭踐踏戳破道。
“好了好了。咱們就不玩那么大的了。就用明天的午飯當彩頭吧?誰贏了,就讓輸的兩人一起請一頓飯。兩個人平攤三個人的飯錢,輸的人其實也沒多花多少。老何,你覺得怎么樣?”落羽杉建議道。
“這個還有些靠譜。不過,話說前頭,能吃多少就點多少,打包帶走的可不算。”何爭踐踏還是很老道的,一瞬間就設想到了對方可能會給自己下套的地方。這要是點個百八十道菜,然后帶回公司請大家一起吃,那他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老何,你不用這么慫吧?我們倆有那么壞嗎?”翻身咸魚道。
“就是,說得好像你今天輸定了一樣。就算你真的輸了,也還有另外一個人跟你平攤費用啊。至于這么怕嗎?”落羽杉也激道。
“哼,就按老夫說的定了。再啰嗦,老夫就向老大告發你們在直播間‘聚眾賭博’。”何爭踐踏威脅道。
“好了,好了,怕你啦,還不行嗎?”落羽杉懶洋洋道。
“那咱們可以說一說游戲規則了嗎?”落羽杉問。
“哼,說吧。”何爭踐踏冷哼道。
“那我就先說了。如果哪里有漏洞,二位大佬再進行補充。”落羽杉道,“首先,競猜分為四個部分,兩支隊伍和與之對應的兩個陣法。”
“誒,你先等會兒。我覺得這兩支隊伍有可能會開同一種陣法。所以,你的這個‘兩個陣法’的說法是不是有點問題?”翻身咸魚問道。
“所以我才說是‘兩個’而不是‘兩種’。兩個陣法也可以是兩個同一種類的陣法嘛。就比如兩個蘋果,它們都是蘋果,而不是兩種不同的水果。”落羽杉解釋道。
“那行,你繼續。”翻身咸魚道。
“為什么要分成四個部分而不是兩個部分呢?這是為了方便咱們分出勝負。如果把兩支隊伍的開陣全都猜對才算勝利,那就有可能會出現沒有勝者的情況。那樣豈不是很沒意思?我們先猜兩個陣法,當然你也可以猜兩個相同的陣法。只要你猜的陣法有出現,那就算得1分。比如你猜A隊開脫兔陣,結果A隊沒開脫兔陣,但是D隊開了脫兔陣,那么也算你得了1分。”落羽杉介紹道。
“那這不就等于猜錯了嗎?你這猜反了還能得分?”何爭踐踏插嘴道。
“如果你有更好的計分方法,可以提出來。”落羽杉道。
“你繼續。”何爭踐踏尷尬道。
“如果兩個陣法都猜對了,但是完全猜反了,算得2分。”落羽杉道,“然后,如果有一支隊伍和它開的陣法對上了,直接算得3分。就算另一支隊伍的完全猜錯了,也沒關系。所以,如果兩個完全猜反了,還是沒有其中一個猜對了得分高。”
“哦,這樣還算公平。”何爭踐踏這回沒意見了。
“如果完全猜對了,那就得滿分。滿分為6分。”落羽杉繼續介紹道,“那么可能出現的得分一共有四種,分別為6分、3分、2分和1分。如果兩支隊伍開了同一種陣法,比如都開了脫兔陣,你猜A隊開脫兔陣,結果猜對了,就不算你猜D隊那1分了。我之前雖然說過,即使沒有對應,只要猜對陣法也算1分,但你每說出的一個陣法只能對應1個積分。所以,不存在4分這種分數。”
“那老夫先猜了。”何爭踐踏搶先道,“老夫猜測今天晚上會是一場雙‘兔’對決。A隊就不用多說了,一路過來都是開的脫兔陣。D隊是上屆服戰的冠軍。老夫對這支隊伍有很深的了解。他們經常會使用搶速的打法,尤其是面對同樣搶速的隊伍的時候。”
“如果真如老何所言,今天的比賽要么就是一場速推局,要么就是一場膀胱局,不會存在四五十回合的比賽的。”翻身咸魚道。
“確實,脫兔陣的陣技決定了比賽的走勢。如果能夠拖到中期,那基本就只能打評分了,中后期是基本沒有可能分出勝負的。雙方彼此忌憚,開陣之后都沒法放開了輸出,最關鍵的是不能進行致死輸出。小心翼翼一頓操作,然后不敢把對方打死,那怎么能夠分出勝負呢?”落羽杉分析道。
“你們倆怎么光分析老夫的猜想啊?是不是都覺得老夫的猜想太有道理了,現在已經想不出更有道理的猜想了?”何爭踐踏得意道。
“本來我也想要猜脫兔陣對脫兔陣來著。但是既然老何你先猜了,那我就另猜一個別的吧。”翻身咸魚道。
“其實,我覺得A隊肯定是脫兔陣,但D隊有可能選擇一個不太常用的陣法。”落羽杉道。
“怎么講?”翻身咸魚問。
“不光是我,我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得出來,1區A隊在這屆比賽實在是太過強勢了。他們從預選賽一路過來,一手脫兔陣已經打遍了所有隊伍了。D隊要想戰勝A隊,唯一的可能就是出奇制勝。如果D隊選擇跟A隊對一手脫兔陣,那就等于選擇跟A隊直接拼陣容、硬件和技戰術。我認為那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落羽杉分析道。
“那你說,D隊應該選擇一個什么陣,才能夠出奇制勝?”何爭踐踏追問道。
“我覺得,D隊可以用流星陣沖一下前期,或者用鐵壁陣拿到一些多打少的機會。跟硬件比自己強的隊伍打,不能慢慢跟對手拼輸出量和恢復量。我能想到的就兩個思路。要么前期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然后直接把對手沖崩。要么找準一個突破口,然后反復在這一個點上占對手的便宜。”落羽杉回答道。
“你這等于猜了兩個呀?這可不行。你只能確定一個答案。”何爭踐踏道。
“選一個的話,我覺得鐵壁陣的可能性會稍微高一些。D隊的比賽,我之前也看過一些。我覺得他們的打法還是偏穩重的。”落羽杉決定道。
“現在就剩我了,是吧?”翻身咸魚道。
“你趕快點吧。”何爭踐踏催促道。
“你們兩個全猜A隊會開脫兔陣,那我要是再猜一樣的,這競猜就沒意思了。我就勉為其難猜個別的吧。”翻身咸魚道。
“嘿,你小子猜就猜,別找那么多借口。到時候要是猜錯了,可別拿這個當借口耍賴。”何爭踐踏提醒道。
“誰耍賴?我才不會耍賴呢。”翻身咸魚否認道,“不多嗶嗶,A隊圣龍陣,D隊流星陣。”
“不改了?”落羽杉確認道。
“我是不可能改的。倒是你們兩個,可別中途變卦。”翻身咸魚道。
“行,那就這么定了。”何爭踐踏在自己的聊天窗里記錄了三人的選項。如果有人耍賴,他就可以翻出聊天信息作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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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濁青鱗逆
大概就這幾天吧,硝基鹽酸的表弟要重出江湖了。我需要大約一兩天稍微醞(zhun)釀(bei)一下身(cu)心(si)。其實第四本和第五本都已經有一個初步構思了。我其實迫切想要全身心投入到新書的創作當中。所以,讓我快些終結掉這消磨我生命的承諾吧。戰斗人員和非戰斗人員最好都有個心理準備。可能會~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