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女子的聲音是如此魅惑,以至于連作為女子的瀟雨朦都不自覺地望向前廳。
只見來者是一名少婦,孤身前來。其衣著簡單卻華貴。在簡單的衣料之下,是嬌嫩又光滑的肌膚,傲人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形成鮮明對比,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男人輕輕一握。俏麗的臉蛋倒映著悲傷,以及偶爾透露出的童真,似是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彷徨的小鳥。
她一路走上大廳,向每一個人點頭致意。在滿是豪杰的大廳上,她的表情除了害怕,更有絲絲倔強支撐著她。
來人正是江湖第一美女,陸鶯鶯。
知府大人咬咬牙,走上前一步道:“張夫人,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張夫人?哼。”陸鶯鶯低語道,又正視著知府:“小女子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也希望大人能相信小女子一次。”
知府上下打量了陸鶯鶯,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道:“張夫人,你這樣口說無憑,突然跑過來讓大伙兒相信你。就算在下給你面子,在場的大伙兒又如何信得過?”
聞言,陸鶯鶯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道:“哦?是嗎?”轉過頭來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大聲道:“如若金絲雀在楚笑塵身上,小女子就放棄當初的誓言,重出江湖重操舊業!”
此言一出,眾人皆大驚,知府等人則大喜。知府大人甚至當眾問道:“張夫人,你這樣,張有福可同意?”
陸鶯鶯道:“知府大人以后可不用再稱呼我張夫人,叫我陸小姐即可。”
知府大喜,道:“如此,甚好!”
一旁的亂刀客松間人卻道:“陸小姐,楚公子若走了,原本在他身上的金絲雀,也不在他身上了。這樣子該如何是好?”
陸鶯鶯看著他,輕輕地撩了下頭發,嫵媚地笑道:“這樣啊,那只能請這位大俠幫忙找出金絲雀在何處。金絲雀出現之時,就是小女子復出之日!找到金絲雀的客人,還可以免單一次,如何?”
亂刀客松間人紅著臉道:“那,那就祝陸小姐生意興隆。在下找出金絲雀只是為了武林正義,別無他念。”
“正是,正是。”影子刺客,化緣道人等也都紛紛附和。
陸鶯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顯得更是嬌媚:“各位大俠當然都是心懷蒼生之人,既從不冤枉別人,也從來沒有上過求凰樓買醉,小女子佩服佩服。來,敬各位大俠一杯!”說罷,隨手拿起一壺酒,一飲而盡。
眾人面面相覷,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此事就這么說定了。
但楚笑塵沒有跟著一起喝酒。
“張夫人,”楚笑塵走上前去,看到陸鶯鶯眉頭一皺,道:“張夫人大喜之日,在下恰有要事在身,不能前往,實在愧疚。而今日之事,不值得張夫人做如此決定。”
“哎,值不值得,那是人家陸姑娘說了算,你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影子刺客又慘慘地說道。
知府也道:“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我們要尊重陸小姐的選擇,這是天朝臣民擁有的權利。”
陸鶯鶯直直地看著楚笑塵,道:“你要是想知道為什么,就到西山小居來找我。”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去。如她突然出現,沒有拖泥帶水。
楚笑塵快步跟上,一個習武之人想要跟上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自是非常容易。
瀟雨朦幾個起身,就落在陸鶯鶯身前,道:“陸小姐。你就是人稱江湖第一美女的陸鶯鶯是吧?”說著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楚笑塵。
陸鶯鶯抿嘴笑道:“小女子是叫陸鶯鶯沒錯,這所謂的江湖第一美女,實不敢當。”
瀟雨朦上下打量了一會,道:“你的確很美,連身為女人的我都自愧不如。這次你助我們脫身,實在感激。但是你要楚公子,楚笑塵去你所在的西山小居,是何居心?”
陸鶯鶯眨了眨眼,俏皮地道:“姑娘如若有興致,也可一同前來呀。”說罷,不等瀟雨朦回話,便坐上恭候多時的馬車。
瀟雨朦一跺腳,看了一眼楚笑塵,哼了一聲,道:“你自己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楚笑塵尷尬地摸了摸頭,親切地對瀟雨朦道:“她是我的老朋友了,你姐姐也認識。一起過去吧,以她的資源,就好比梅迎春一樣,有時會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說著也攔下一輛馬車,把瀟雨朦哄上車后,說道:“去西山小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