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酒量最小,此刻早已有點脫線,見傻柱硬起來,他頓時不爽的反駁道:
“我怎么破壞你的事了?我只是和秦京茹說實話,選擇是她自己做的不關我的事!”
“嘿!”傻柱前傾上半身,強勢的看著他:“有你那么說話的嗎?我找個媳婦容易嗎我!你一來就給我攪黃了,我不得收拾你去啊?”
許大茂酒壯膽,指著他上上下下不屑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別人多水靈一姑娘,您配嗎!”
“你管我配不配,你就沒資格也沒理由破壞我們的事!”傻柱同樣來了火氣。
許大茂硬氣道:“我怎么沒資格了,我是為了別人姑娘好,好心提醒了幾句!”
“你這是好心?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就不是好心!”傻柱罵著就想直接動手。
“行了!”陳生當即拍桌子。
兩人停下,直愣愣的看著他,
陳生就知道兩人在一起,沒事也要弄出一些事來,再不止住真的打起架來。
他看著兩人沉聲道:“還喝不喝酒了,不喝我就回去,你們兩個的事我不想管。”
“別介呀。”許大茂連忙出聲,又看向對面的傻柱:“你如果是這樣道歉的話就請回吧!”
發泄憋屈的傻柱,一下感覺自己里外不是人,怒火再次上頭:
“哦,合著我找媳婦招惹到你了?你占著雞窩不下蛋,我還要陪著你呀!”
“傻柱!你給我出去!”廚房傳來一聲怒吼,婁曉娥走了出來。
許大茂同時起身轟人:“出去出去,我家不歡迎你,趕緊給我出去!”
傻柱不爽的看著兩人,秦淮茹交代的話全部被怒火沖散,拿著酒瓶就站起身:
“行,許大茂,我反正真誠給你道歉了,如果你還攪合我的事,我就還出手收拾你!”
“滾蛋滾蛋,我不接受!”許大茂氣急敗壞的揮手,沒有一點緩和的余地。
傻柱是真的嘴賤,動不動就說人不下蛋是絕戶,難道不知道這話的影響有多大嗎?
最小都是男人的尊嚴問題,大了那就是大不孝,會受人唾罵的。
當然,許大茂做的事也不是啥人事,別人的終生大事都去攪合。
傻柱罵罵咧咧離開了,許大茂卻還想發火,看向婁曉娥的眼睛都在泛紅。
陳生站了起來:“今天就這樣吧,許大茂你要記得我說過的話!”
“都是傻柱那個王八蛋,生哥您再坐會兒吧,蛾子的粉條還沒煮好呢。”許大茂勉強笑道。
陳生轉身離開:“沒事,你們兩口子一天沒吃飯了,多吃點,我們有的是時間喝酒。”
“欸,欸,生哥,別呀。”許大茂想跟上卻雙腿發軟,最終只聽到一道關門聲。
房間安靜了半響,許大茂心底的火更大了,傻柱每次都能讓他發火的原因只有一個:沒孩子。
想到這,他臉帶怒容伸手指著婁曉娥恨聲道:“你怎么就那么不爭氣,倒是給我生個蛋啊!”
“許大茂!這是兩個人的問題,那要不要我明天去醫院檢查?如果查出是你的問題……”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婁曉娥半步不讓,生不出孩子又不是只有許大茂被說,她可是一直在被人指指點點。
但為了許大茂的面子,她沒有去醫院檢查,因為不管檢查出是誰的原因都很難堪。
這就是一張紙,婁曉娥為了許大茂保留著,忍受著被指責,暗中吃著很多補藥。
可許大茂還是不講情面,婁曉娥真的想去檢查,是自己的問題那她就繼續受著。
不是自己的問題……她又不想讓許大茂丟了面子,往往剛浮起一點念頭就消失了。
日子都是這么過來的。
最終許大茂趴下了,讓酒勁肆意揮發,留下婁曉娥收拾爛攤子。
另一邊。
傻柱氣呼呼的回到家,把酒瓶蹬在桌子上,坐下后發現沒有下酒菜。
起身朝床頭過去,拉出下面的大木盒,打開后卻沒找到一點可以吃的東西:
“全拿走了,臭小子,也不知道給我剩點啊,越來越欠收拾了!”
想到棒梗,傻柱又無奈的搖頭坐回桌子,剛倒上一杯酒,房門便被推開。
秦淮茹一直在窗口處注意著他的情況,見他氣沖沖的回來,連忙拿著花生米跟來。
“怎么光喝酒,沒菜呀?”
傻柱見她進來,手中提著一紙袋東西,臉色同樣沒有緩和。
秦淮茹走過去,把紙袋打開露出里面的花生米,傻柱一哼:“帶來的還是我的東西。”
“好啦好啦,”秦淮茹靠近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接著問道:“你是不是和陳生沒談好?他不像是會亂發脾氣的人呀?”
“不是,是許大茂!”傻柱提到許大茂就來氣:“我誠心誠意給他和陳生道歉,他反而蹬鼻子上臉了!”
“怎么回事?”秦淮茹追問。
傻柱狠狠咬下花生米,添油加醋的說著許大茂的事:“那小子就是存心不想讓我找媳婦,想和他一樣成為絕戶!”
“這樣啊。”秦淮茹沒有什么表示,反而臉上有些笑容。
傻柱不干了:“你什么態度啊,我的事被破壞了,難道你很高興?”
“沒有沒有,”秦淮茹連忙笑著解釋道:“許大茂就是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孫子!”傻柱狠狠的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心中滿是想著怎么整他許大茂。
秦淮茹說了幾句,最后離開時說道:“少喝一點,我就先走了。”
傻柱點頭,秦淮茹離開后,他突然覺得喝酒沒意思,花生米也沒有幾顆。
“還喝啥呀,花生都沒了!”
不爽的嘟囔了一聲,傻柱轉身躺在床上,腳都沒打算洗悶著頭睡覺。
…
陳生回到自己家,時間已經很晚了,他肚子卻還沒有填飽。
去廚房看了看,只找到幾個昨天的窩窩頭,他無語道:“一個單身男就是這種生活嗎?點外賣都不行啊。”
最終只能草草填飽肚子,躺在床上想著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時間已經快了。
一切沒有因為他的加入,而朝不可測的方向發展,只是有些人的隱藏性格更加暴露。
第二天,陳生早早起床。
在外面的早餐攤上,買了兩個五分錢的大包子,這種大包子他還只在小時候吃過。
分量非常扎實,豬肉白菜餡,一咬開滿是肉香,金色的油汁一點都不膩人。
已經到十度以下的早晨,吃得他心里暖洋洋的,并且越吃越香。
“后世的包子,不僅小,沒有多少肉,肉還非常膩,吃了第一次就不想吃第二次。”
“這手藝沒傳下去啊,不然肯定沒那些啥煎餅果子的位置。”
陳生大步朝供銷社走去,今天同樣沒有帶玫瑰,他準備明天再說。
前天種下的培育玫瑰,要今天下午三四點才開花,普通的玫瑰他直接處理了。
玫瑰亭的花不多,陳生要算著拿出玫瑰,沒啥用的懶得拿,沒有一點實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