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人
“姚千化,你那馬車上有醉仙釀,給這位老先生一碗吧,別讓老先生等急了。”林魚這一聲傳來。
老者轉眼看去,臉上笑意更濃,不知老者從何處拿起一根棍子,一邊拄著棍子,一邊朝著林魚走過去,邊走邊笑著說:“這不是黑山的人嗎?我剛剛還看幾個黑山的小崽子去了上京,以為你們要對上京下手了,但是現在看你,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戾氣,全是清修而來的靈氣,看來你們黑山有變化了。”
林魚抱拳道:“正是,我是林魚,現在黑山的掌山人,黑山老妖已經被我誅殺于劍下,黑山已經正在修善積德了。”
“嗯,有點意思,你這個掌山人有點意思。”老者說道。
姚千化則是去了后面拿出一大壇醉仙釀遞給老者,老者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到了一碗大口大口的喝著。
一臉的享受,“敢問老前輩,為何在此?”林魚躬身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打算救你們一命,但是現在看來,你們各有各的定數,我的出現反而打擾了這種定數,這一切還是得你們自己去扛著啊。”馮寅老者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林魚點點頭,“老前輩,敢問您為何只要著醉仙釀啊?”姚千化問道。
老者轉頭一看一臉震驚道:“呦呵,瞞天千化,還是灰家的,是個人物,不愧能攪動一方風云,你叫姚千化?洛華城是你的?”
姚千化點點頭一臉美滋滋的說:“這是在下,那不過是我的一部分產業。”
“嗯,不錯不錯,老子還沒呆傻,看來避世修行這兩百年,還沒有把我練傻,我還有點腦子。”老者淡定的說著。
林魚聽到避世修行兩百年就已經十分震驚,這是什么概念,自己打了一個山洞,閉關打坐一坐就是兩百年,黑山老妖修行雖千年,可每次閉關不過區區一兩年,能一閉關就修行兩百余年,這簡直是驚為天人。
“好家伙,兩百年,難怪敢自己在這兒攔路,這兩百年,怕不是魔主在時你就在,魔主被封印了你還在,你簡直太可怕了。”白金震在一旁震驚道。
“呦呵,這還有個白家的孩子,不錯不錯,看著就是個好胚子,就是長得有些太過花枝招展了,不利于修行。”老者說著又喝了一口醉仙釀,還是一臉享受,一臉陶醉。
老者睜開眼,面有微紅,看了一眼無家便震驚的說:“呦!吳江,你還活著呢?你不是個凡人嗎?”
無家一臉震驚,老者又繼續問道:“你和妖姬到底怎么樣了?我記得你不是被魔主打散了嗎?”
林魚聽到這里滿臉震驚,看著無家,無家也有些無奈,老者突然婉兒一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只是占了一縷魂魄,還好你不是真正的吳江,否則妖姬怕不是又要和你廝守千年,你們人魔在殊途,嘖嘖嘖,又是耽誤一世時光,當年你一魂佛心,一魂道心,一魂人心,魔主直接打散了三魂,吞了他最需要的道心,剩下兩魂,也是天意哈哈哈哈。”
林魚雖然想問更多,但是看著已經吃醉的老者也無法再說些什么,只能躬身一禮說道:“老前輩慢慢吃酒,小輩們先行告退了。”
“滾吧滾吧滾吧,老子睡上一覺,還要繼續閉關呢。”說著老者便栽在一旁的樹下,打起了呼嚕。
林魚等人繼續上車,只是這一次,金鱗也和林魚等人上了同一輛車。
“殿下,當今皇上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林魚問道。
“我父王嗎?不瞞各位,我也很少見我父王,我只知道我父王沒日都要理朝政,很是忙碌對我說的最多的就是,生在了帝王家,自己的一切都不再是自己的了,是這天下的,如若有來生,他寧愿做一個南山上的農夫。”金鱗說道。
“農夫?好奇怪的皇上,但是他又不像說謊。”姚千化說道。
“是啊,這世上有幾人是為了自己活著的,不是為了錢,便是女人,再者就是為了某些虛名一場,奔波一生,得到了還好,更多的是奔波一生,碌碌無為,就像這江湖,這天下,有人便有了江湖,可這江湖之上赫赫有名,能名滿天下的又有幾人,但還是有著如同過江之鯽般的人涌入。”林魚感慨道。
“還江湖,修仙一途不也是如此,仙門無數,仙門弟子更甚,但是真正修煉成仙的有幾個人,都是些執念,或者一腔熱血,再者讓孩子替他做夢的人,自幼進了門派,開始修行,真正修行有果的有幾人啊。”姚千化也感慨道。
感慨至于一行人馬車行駛不過半日,便又被攔住了。
林魚,姚千化,金鱗三人下車觀看,這一次錦衣衛人人列陣,對面是一群不知是哪里來的妖魔,每個人身上都有魔氣,而且魔氣很重,很熟悉。
“這不是魔君的魔氣嗎?這么這么重!”姚千化說道。
“不用問了,這是被他狼煙控制的妖魔,不出意外,這些人死了都會爆開。”林魚說道。
二人直接將金鱗護在了身后。
無家和白金震也下來了,望著前面的一行妖魔。
“南無阿彌陀佛,這不是直接奪舍吞噬了別人的靈魂,真是歹毒至極。”無家說道。
“別擔心這個了,現在最要擔心的是我們自己,這些妖魔,每個人的一雙眼睛后面都是魔君,最可怕的是他們目測幾百人,而咱們的錦衣衛不過百余人,更何況這是純粹的魔,還會爆炸的魔。”林魚說。
“是啊,打死就爆開了,還不知道能傷及多少人,就按照這個狀態,咱們今天弄不好都要死在這里。”姚千化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灰家小子,不用這么不吉利,老夫還多喝了你好幾碗酒呢?”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誒,老前輩,您要出手了?”姚千化問道。
“不是,老夫只是來指點你們一二,老夫已經近千年為出手了。”老者悠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