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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盧布

第十一章 三夜,撲朔迷離

百萬盧布 白色搭槍卡 6513 2023-09-01 20:39:45

  刀刃的寒光映在伊凡臉上,照亮他那雙含著興致的眼睛。“真是把好刀啊。”他忍不住嘖嘖稱奇。

  這的確是把好刀,刀身如堅冰一樣寒冷,刃弧如微微垂下的柳枝一樣平滑,就算和渡邊收藏的那些古刀擺在一起也毫不遜色,身為刀劍愛好者的伊凡對它愛不釋手也是情理之中。

  更何況,這還代表著宮司終于把所有賭注壓在他身上,從此以后他就牢牢把握了主動權。

  但夏洛蒂并沒有被他的激動感染,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看著好友那張興奮的臉。

  目前發生的一切,似乎又如他想要的那樣發展下去了——在佐藤的慘死以后,迫于無奈的宮司已經將御神刀送到他手中……

  這一切難道又是他的安排嗎?莫非,似乎已經達成了目的的他,接下來就會撂下這里的爛攤子不管,直接籌備下一步的計劃嗎?留下這一地的瘡痍?

  “想什么呢,夏莉?”伊凡有些詫異地看向她,像是已經發現了她的疑慮,“你覺得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夏洛蒂回過神來:“什么?”

  “你剛才想什么呢?”伊凡不滿地翻了個白眼,“我說,你不覺得昨天晚上到現在發生的事一直存在不少的疑點嗎?”

  “首先,我精心布下的蛛網陣法并沒有被觸發,但血案卻實打實地發生了。”伊凡掰著手指,“就算有失靈的可能,總不能一來一回兩次都這么不巧吧?”

  “我怎么知道啊?”夏洛蒂擺出一副頭疼的表情,“你問我一個根本不懂魔法的人,我能怎么回答?”

  “你就隨便說,反正我懂這個也沒想明白,沒準你誤打誤撞能想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呢。”伊凡說。

  “嗯……這么說來,這個陣法會不會有被破壞的可能?”夏洛蒂盡力動著腦子,“就像是老鼠在什么東西上啃出一個洞一樣,然后它就能不受干涉的進出了。”

  “這個陣法確實可能被破壞。”伊凡皺起了眉頭,“但這種破壞我一定能感知到,不可能像當時那樣風平浪靜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夏洛蒂嘆了口氣,“這種事你還是問渡邊吧……等會兒,渡邊人呢?”

  “啊,應該快回來了吧。”伊凡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話音未落,門被篤篤地敲響了。

  “修好了,現在就要看嗎?”渡邊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佐藤的手機。不知道修理工是怎么做到的,短短幾個小時竟能把它修復完好。

  “好,到現在就齊活了。”伊凡拿出了他先前借給佐藤的那部手機,“這本來是我的備用機,里面裝了特殊的模塊,能和我目前的這部手機互相呼應,調用彼此幾乎全部的權限。”

  “換言之,我能通過它得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也是為什么我一定要在警察之前回收它的原因。”

  “那警察那邊……”

  “就告訴他們,她的手機昨天摔壞了。”伊凡聳了聳肩,“我倒也沒說謊不是嗎。”

  “那為什么你昨天什么也沒做,你剛才不是說用你的手機就能操作嗎?”夏洛蒂皺眉。

  “我當時要集中精神施法,五感幾乎被封閉,根本沒法操作。而且我本來是想用它來監視左廂這幾個人的動向的,誰知道佐藤就……”伊凡嘆了口氣,“事已至此,還是趕緊找線索吧。”

  “我看還是先看那手機里的監控數據吧。”夏洛蒂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伊凡點了點頭,在手機上劃出一個被隱藏的窗口,然后順著時間軸調試起來。

  “有了有了……等會,怎么什么也沒有?”夏洛蒂皺起了眉頭。屏幕中只有一片隱約扇動著像素點的黑色,同時能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

  “看來是當時她把手機攝像頭背過去了。”伊凡汗顏,“等一下,我把前置攝像頭的畫面調出來。”

  “這是……天花板?”渡邊眨了眨眼。

  “不是吧?這女人竟然能忍住不看手機?”伊凡詫異。

  “可能是在做什么別的事情?手正好被占上了什么的。”夏洛蒂揣測。

  伊凡搖了搖頭,三人繼續聽了下去。

  屏幕上映著屋頂的手機里傳出佐藤的聲音,她正哼著首不知名的小曲,像是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突然,幾聲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佐藤的歌聲。“誰啊?”佐藤不太客氣地說,緊接著又是一陣窸窣的聲音,應該是佐藤起身前去開門。

  “怎么是你?”盡管佐藤離手機已經有了一段距離,但還是能從聲音中聽出她對來人頗為意外,“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嗎?”

  “也就是說,昨晚有個佐藤認識的人來找過她?”夏洛蒂托著下巴說。

  “而且她還有些討厭這個人,并對此人出現在這里頗為意外。”渡邊補充道。

  伊凡沒有出聲,而是繼續放了下去。

  “喂,你聽不見我說話嗎?”佐藤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明顯是有些生氣了,“我不想看到你,趕緊從我門前走開!”

  “為什么對方一句話都不說?”伊凡皺眉,“好像全程都只有佐藤一個人的聲音。”

  夏洛蒂剛想說些什么,手機里似乎傳出一聲像是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細小聲音。三人互相交換了眼神,房間里頓時安靜地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

  “什么……?”這是佐藤的最后一句話,伴著她比花開還要微弱的喘息。之后是一陣翻揚的聲音,像是高速行駛的貨車經過一條遍布塵土和石頭的道路產生的碰撞和摩擦聲。

  但三人面面相覷,臉色一下子都不太好看。他們都明白,這段聲音就來自于佐藤被肢解的現場,這就是隨那地獄一樣的可怖場景來臨的恐怖奏鳴曲。

  “晚上十一點多,距離我們的布置過去了四個小時左右。”伊凡看了看錄像的時間。

  “佐藤一瞬間就被殺死了,幾乎是一擊斃命。”渡邊皺著眉頭,“這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就算是妖怪,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也是少之又少。”

  夏洛蒂點了點頭,此時她想起了大胡子穆罕默德,當時他被獅身人面女妖斯蒙卡拉的利爪穿透,也是在一瞬間就死去了。

  “但……佐藤打開門后見到的不是個她認識而討厭的人嗎?”她露出一副迷惑不已的表情,“這到底怎么回事?”

  “有這么幾種可能。”在場唯一懂行的退魔師說,“第一種可能是,與她見面的那人是個心術不正而又強大的陰陽師。”

  自千年前的平安時代以來,人與鬼怪就屏息共居在京城的暗處,甚至就在同一屋檐下。在這種情況下,陰陽師這一行當應運而生。其中的強大者不僅能驅邪捉妖,還可以可以觀天象,知歷法,甚至可以進行占卜,知曉天地。

  而陰陽師還有一項很出名的能力,那就是操縱式神(しきがみ)。這種咒法由傳奇大陰陽師安倍晴明首創,指的是在陰陽師的命令之下,所役使的靈體或妖怪,其力量與操縱的陰陽師有關。

  式神是很強大而危險的一種陰陽術。據說,安倍晴明曾因事前往宮中參謁天皇,在路上碰到了藏人少將。這時,一只鳥飛過少將頭頂,拉下了一灘鳥糞。見此情形,晴明立刻意識到那只鳥是式神,而少將被人施了殺死咒。

  于是,他立刻將少將帶回自己家中,一整晚都為少將做護身之法。到了黎明時分,有一人來向晴明坦白,說他找了其他陰陽師,企圖咒殺少將。但那位陰陽師施法的式神由于晴明的護身法而不能將少將殺死,反而因反噬將自己的主人殺死。

  “所以,如果是懷有禍心的陰陽師所為的話。”渡邊說,“我們只要壓制式神就好,陰陽術的反噬效果就足以對他造成巨大的傷害。”

  “而且陰陽師也是人類,所以他或許能避開蛛網術的探測。”渡邊補充道。

  “這好像還是說不通啊。”伊凡皺著眉頭,“就算他能避開我們,為什么佐藤會認識這個想要殺她的強大陰陽師呢?”

  “況且就算佐藤真的是被人蓄意謀殺,那之前的死者又是怎么回事?至少目前看來他們兩個之間沒有一點關系,他的死亡又怎么解釋?”

  “這兩件事未必就是同一件兇手所為吧。”夏洛蒂皺著眉頭說,“而且要是重新回顧兩樁命案,第一場連尸體都沒剩下,像是被妖怪吃光了似的;而佐藤的尸體除了支離破碎以外,基本沒有什么缺少,更像是……某種虐殺。”

  說到這里的夏洛蒂頓時一陣惡寒,無論是當時的慘狀,還是曾經鮮活的佐藤,都讓她心頭發顫。到底是怎樣的東西,會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做出這種事情呢?又是為了什么呢?

  “不同的行事風格嗎……你說的也有道理,最近竟然真的進步了不少啊。”伊凡帶著意外瞥了夏洛蒂一眼,少見地稱贊了她,“不過還有沒有別的可能呢?”

  “倒是也還有,但是都很少見了。”渡邊搖了搖頭,“我看比起在這一味的假設,不如從佐藤本人的社會關系入手一下,或許會有什么發現。”說著,他把剛修好的、屬于佐藤的舊手機遞給了伊凡。

  “怎么有種做賊的猥瑣感呢……”伊凡開始排查佐藤的手機,從她的社交軟件開始。“奇怪,怎么沒有半天還沒看到三井的賬號啊?”

  “或許那種高貴大少爺不用庶民軟件什么的?”夏洛蒂說。

  “怎么可能,我不也在用?”伊凡不屑地說,全然不顧夏洛蒂滿臉的無語。“但是……是真的沒找到,一對夫妻怎么可能會沒有對方的聯系方式呢?”

  “要不你再看看電話簿?”夏洛蒂說。

  “莫非他們兩人關系不和嗎?”渡邊思忖道,“也不是看不出來,畢竟兩個人都沒戴結婚戒指對于一對正常夫妻來說也不太合乎情理。”

  “哦,這個有。”伊凡順手翻了翻通話記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們的最后一次通話是……十一點左右,佐藤死前半個小時左右。”

  夏洛蒂和渡邊對視一眼,這巧合實在有些蹊蹺。

  “這么說來,三井也有殺人的可能啊。”伊凡抬起頭來,“如果夫妻不睦,加上他的財閥出身,如果離婚的話可能要在財產分割上出一大筆血,所以他就花錢找人……”

  “為什么你在把人往壞了想這方面這么輕車熟路啊?”夏洛蒂有些訝異地看了看自己的朋友,這罔顧人倫的假設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那你解釋解釋這一切巧合啊?”伊凡不服氣地說,夏洛蒂的話讓他不太舒服,“沒準這電話就是三井打來以確保佐藤就在房間里,從而能把她殺掉的呢。”

  “你是真的陰暗。”夏洛蒂有些憤憤地說。

  “……也不是沒有可能。”渡邊沉默道。

  “等等你們來看,我在她的備忘錄里又找到了什么。”伊凡的眼睛一下睜大了。

  “莫非找到了什么新證據?”夏洛蒂湊過頭來,卻只看到滿屏幕的日語,“這寫的什么啊?”

  “……我真的無法忍受了,以前認識的正宏不是這樣的。”伊凡費勁地翻譯著,“他為什么這么對我?為什么我的命運會變成這樣,為什么我不能得到想要的幸福。我只想讓我們的生活像以前一樣,難道這也是一種奢求?”

  “這是佐藤寫的?看不出來啊,她表面上那么強勢,其實天天為情所傷嗎?”夏洛蒂一愣,“日志時間是9月6日,大概半個月之前。”

  “啊,這之前還有不少呢。”伊凡又往下翻了翻,“大體都是這種苦情日記。”

  “他們兩個……是真的不和啊。”伊凡嘖嘖著說,“是不是那御曹司出軌了?你看佐藤寫的東西一副怨婦的樣子。”

  “這么說來三井就更有殺人動機了啊。”渡邊說,“在日本的話出軌判罰,過錯方要多賠給另一方不少錢的,對于三井這種家庭可能還會按百分比罰款,所以他有充分的動機殺人。”

  “總之,目前我們有了兩件可以確定的事情。”伊凡拍了拍手,“第一,這案子變得更復雜了,我們不知道兇手到底還會不會來再次犯罪。”

  “所以目前的第一要務就是要把神社里剩下的人保護起來。”渡邊說,“不然案件會變得更加復雜。”他看了看伊凡又補充道。

  伊凡點了點頭:“然后,三井有很大的可能與佐藤的死有關系,我們的調查或許可以從這里突破。”

  “那我們要直接聯系三井嗎?”夏洛蒂問,“但他今天看起來急匆匆的,不知道能不能過來呢。要是明說的話,萬一打草驚蛇怎么辦?”

  “不如這樣。”伊凡說,“就說在事故現場找到了佐藤的個人物品,讓他這個做丈夫的來拿一下。”

  “他如果隨便派個下人來怎么辦?”夏洛蒂問。

  “那就再做打算,但是他要是真能親自前來……”伊凡瞇縫起眼睛,“沒準還真的與他有關。”

  “總之,先去通知宮司吧。”渡邊站起身來,“雖然他肯定不會把人放走,但至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危險的存在才好。”

  “還真麻煩啊……”伊凡在金黃的黃昏陽光下嘆了口氣。

  不久以后——

  神社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京野宮司的房間里。上午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從不少人的表情上都能看出他們還心有余悸。

  夏洛蒂的目光掃過眾人,除了許多不認識的神官,連小今川和她的酒鬼父親也在這里。今川臉上全無血色,頭幾乎要縮進肩膀里;但她的酒鬼爸爸卻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似乎他并不關心這樁血案。

  “相信各位也都明白聚在這里是為了什么。”京野宮司緩緩地說,“京都府警的人已經來過了,他們認為是一樁變態殺人案。”

  “可是……”中島欲言又止,伊凡用眼神制止了他。沒錯,目睹過那副慘狀的人都明白,那絕對不是人類所為……

  “兇手目前還在逍遙法外,不能排除再次犯案的可能。”宮司不動聲色地說,“所以在第一波的調查結束前,希望大家能留在神社。”

  “這也是府警的建議。”宮司略略掃視人群以后補充道。

  “可……這里真的,安全嗎?”芳賀結結巴巴地說,她面無血色,臉上的驚恐絲毫不亞于一旁的今川,“求求你,求求你們,讓我走吧,讓我離開這里……”

  她幾度要嘶喊出來,但看著宮司如老樹一樣的臉又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只能一個勁地啜泣著,在眾人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芳賀這么一哭一下讓氣氛更加沉重了,除了伊凡三人以外,所有人的臉色都更發難看起來,刺耳的私語聲在房間里來回碰撞著,激起每個人內心的恐懼漣漪。

  “希望大家都理解一下。”站在宮司身邊的緒方開口了,“這種情況下,暫且留在這里也是為更多人的安全考慮,畢竟……”

  “兇手,可能就在我們之中。”他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似的說。

  所有人一下子沉默了,緒方像是那個在童話里說出了“國王什么也沒穿”的小孩,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這壓抑人心的沉默里,他又繼續說道:“如果現在讓大家離開神社的話,兇手可能就會得以逃走,這對大家的安全反而是另一種不負責任。”

  “總之,現在只能這樣了。”宮司起身宣布,“到了晚上以后,所有人都留在客房里,一定不要隨意走動。京都府警會來人保證大家的安全。”

  緒方做了個請的手勢,大家也只好離開宮司的房間。此時天幾乎已經暗下來了,蒼灰色的天空下是被殘陽映成鐵銹色的晚霞,全無美好卻是一種令人頗不舒服的壓抑。

  夏洛蒂一行人才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門就被人急急地敲響了。緒方滿臉焦急地站在門口,一看到伊凡的臉就急忙問道:“現在該怎么辦?”

  在叫眾人集會之前,伊凡委托宮司來宣布要讓所有人留在神社里的消息,說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眼看剛才的局勢就要控制不住,緒方也是迫于無奈,才開口替宮司解圍。

  他心里十分沒底,剛才的那些歪理都是他隨口胡謅的,連他自己都覺得經不起推敲。但那血淋淋的慘案可是真的,如果這件事再鬧大幾分,到了無可控制的地步,恐怕這個傳承了將近千年的神社也要徹底被京都拋棄了。

  “我們會盡力的。”伊凡說,“你只要保證那群閑雜人等晚上不要亂跑出來,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這個給你,緒方君。”渡邊遞給他一張符紙,“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扔出去就好。”

  緒方還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就從門口出去了,還被門檻絆了一腳。

  “你真的知道該怎么做嗎?”待他走后,夏洛蒂不放心地看了伊凡一眼,其實沒底的又何止緒方一人。

  “不知道。”伊凡這時候倒是誠實,“所以我們只能靠你了,渡邊。”他轉過頭說。

  渡邊嘆了口氣:“現在只能先分區巡夜了,我們連那東西的面都還沒見過,根本無從下手。”

  “也只能這樣了。”伊凡無奈地說,“你真的沒問題嗎?”他突然扭過頭來,看著夏洛蒂說。

  夏洛蒂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最后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別勉強自己。”伊凡輕輕地說,臉上是少有的正經,“大不了讓渡邊陪著你也好。”說著,渡邊也點了點頭,算是對伊凡的肯定。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嘛,況且我又不是沒一點經驗。”夏洛蒂故作輕松地說,“我們三人分開彼此支援也能方便點。我和渡邊在一起的話,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還真指望我像上次一樣再救你一次啊?”

  “別把自己看的太強了。”她拉著下眼皮做鬼臉。

  伊凡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這樣,我負責東廂,夏莉負責西廂,渡邊在后身隨時接應。”

  “牽制就好,不用力求戰勝,如果遇見了第一時刻通知其他人。”渡邊補充道。此時天已經黑下來了,各人朝著給自己分配的地方走去。

  今夜的神社似乎格外滲人,月亮被厚實的云層遮了個嚴實,投不出一點光亮。最近降溫很快,夜風中也全無了前幾日的暖意,只是隱隱微微的寒涼。

  樹枝隨著夜風搖擺著,讓夏洛蒂本來就緊張的神經又繃緊了幾分,像是那可怕的殺人惡鬼隨時可能從哪里竄出來一樣。

  她又把身上的披風圍緊了幾下,但它又馬上散了回去。老實說,現在她就為自己剛才說出去的大話后悔了。但那一刻,看著伊凡關心背后帶著懷疑的眼睛,她實在是做不到示弱。

  不知怎么,她不由得想起了佐藤。前天夜里,她與佐藤就是在這附近遇見對方的,而現在佐藤已經……她突然又一種不真實感,但警察拉起的橫幅還留在佐藤的房間前,容不得她再有片寸恍惚。

  夏洛蒂忽然停住了腳步,是自己聽錯了嗎?她轉過頭,一如那天一樣,又有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背后。那人穿著一身粉色的嬌嫩浴衣,在神社的枯山水旁踩著雙木屐小步走著,此時也扭過頭來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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