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被張冗這雷霆手段所震驚了。
任他們怎么想都沒能想明白,這個明明和他們同齡的高中生,怎么就有這么心狠手辣的手段?!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那個尸變的大漢,居然瞞了他們這么久!還和他們一同過了還幾個小時!
那那些被他侮辱了的女孩...
“行了,我沒興趣再和你們鬧了”
正當眾人疑惑之時,張冗則淡淡地收回了槍,轉身從背包里取出幾顆果凍和兩個面包,扔給了元和一旁沉默的肖煥。
緊接著他在地上又畫了一個直徑不過五米的圈。
“這是邊界線,誰要是敢越界煩我,我就讓我的貓毫不猶豫地撕破他的喉嚨,或者...”
張冗看向了大門外,那群因為槍響而不斷聚集在門口嘶吼著的幾十只喪尸,嘴角掀起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我不介意把他從這里丟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在猶豫著什么,忽然,有人站出來道:
“你...你能給我們點吃的嗎?我們兩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一些學生有些害怕地望著張冗,生怕他把自己丟出去一樣,但卻又止不住自己對食物的渴望。
“呵!”
張冗不屑地笑了笑,連頭都沒抬一下:
“你們這么多人,給你們吃了我吃什么?”
只見他又指著僅剩的兩名大漢身后的面包袋說道
“我的你們就別想了,不過你們和他們之間的事兒,我管不著,也沒心情管,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張冗便枕著腦袋靠在了背包上,戴著耳機半躺在地上,閉目養起了神來。
而被指到的那兩名大漢,則是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身后的面包袋,手中還揮舞著菜刀,面露兇光地威脅著這幫學生。
他們惹不起張冗,難道還會怕這幫膽小怕事的高中生嗎!?
見兩邊都沒有希望,有些學生和老師就忍不住站出來指罵張冗。
“張冗同學,你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同學和老師的嗎?不就是一點食物嗎?沒必要做的那么絕情吧?”
“......”
張冗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回應,就這么靜靜地閉目養神。
于是有人變本加厲,甚至將矛頭轉向了肖煥!
“肖煥老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嗎?如此的薄情寡義,學校教他他的東西,都白教了嗎?!”
一聽到這些人念叨肖煥,張冗又睜開了眼,冰冷的雙眸,望向了一臉糾結與為難的肖煥。
“這...”
肖煥徹底陷入了兩難。
自始至終他都還沒有正式和張冗這個自己的學生對過話。
但輿論的風向,卻促使他不得不望向了張冗。
可正當他準備開口向張冗替他人求情之時。
他卻再一次對上了那道冰冷得仿佛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眼神,讓到嘴邊的話又一次咽了回去。
可即使這樣,他仍然選擇了妥協:
“給,我的給你們分了吃吧!張冗他,也許也有自己的難處吧!”
“謝謝肖老師!不像某些忘恩負義的家伙!”
“給我點兒,給我點兒!”
“誒,這呢這呢,給我來點!”
那些學生頓時眼冒精光,你爭我搶地分食著那不過兩塊面包。
張冗全程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內心失望地搖搖頭,又閉上了雙眼,扭過頭去。
那兩塊面包,是張冗給他的最后底線,無論之后肖煥給了誰,張冗都不會再多給他一塊!
這是張冗唯一能給肖煥在末世中的東西。
一塊是前世的師恩,一塊是這一世袒護。
今晚過后,他們也許將再無交集。
你可以將食物分給其他人,但后果下場,也由你自己承擔!
相較之下,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蘇知魚,卻要輕松不少,至少,那幫人不會問著她要東西吃。
而她的注意力,也全部放在了這個倚靠在她附近的少年,內心充滿了神秘感與好奇。
月色緩緩降臨,又一個黑夜來臨,食堂外不斷傳來的喪尸低吼,刺激著幸存者們的神經。
“今晚十二點,天空會迎來一場劇變,到時候學校會一片混亂,想要逃出這里,活下去,那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黑夜之中,張冗冷冷地對幸存者們說了一句,也不知帶給他們的是希望,還是絕望......
元一直趴在張冗的背包上,月光從落地門窗外射入,灑到了它嬌小的身軀上,顯得柔和而唯美,那顆菱形的魔晶,在那微弱的月光下也是熠熠生輝。
“蘇知魚...原來是你...”
張冗心中想著許多事情。
昏暗的食堂中,他側過身來,睜開了雙眼,正巧便對上了蘇知魚那雙深邃而又明亮的黑眸,饒是心性如水的他也是忍不住多了一絲贊賞。
干練的高辮馬尾下,是一張精致得如瓷娃娃一般的俏臉嬌小的瓊鼻搭著粉潤的嘴唇,深邃的黑眸中點綴著點點星光,好似包容了世間一切的美好。
見張冗睜開了眼,她趕忙道: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你不怕我像他們一樣強上你嗎?”
張冗玩味一笑,語氣很是輕浮,但卻是讓蘇知魚更堅定了決心:
“你要是不這么說,我興許還會擔心一下,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相信你肯定不會這么做的!”
“呵,你還挺有膽量的。”
張冗又笑了笑,隨后道出一句讓蘇知魚無比訝異的話:
“上京不是那么好進的,我至少會在江南待上半年左右,你覺得你,等得起嗎?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