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結交好友
抄抄抄,端木滟再度的抄家規。
只是這回只有三百遍,加上之前已經抄過,腦海已有印象。
第二百五十一遍。
抄完以后,她一定要大吃大喝大睡。
她敢說一年在家里寫的字,也沒有在這里抄家規多。
可惡的向問天,她根本就是腦子進水才會嫁給他。
嘀嘀咕咕,一邊抄寫,一邊抱怨,直到了瑾兒跨進院子才停止抱怨。
“姑娘,有人找您。”瑾兒稟報。
“誰?”端木滟頭也不抬地問。誰會來找她?
“耿文柏耿公子”瑾兒如實稟報。
是昨天那個男人!他找她做什么?
算了,向問天跟耿文柏相識,應該沒問題。
“請他進來。”端木滟繼續抄家規。
“可是……”瑾兒一臉為難。
聽出瑾兒欲言又止,端木滟抬起頭,“可是什么?”
瑾兒暗嘆口氣,姑娘人不隨便,規矩倒挺隨便的,“男女有別”
端木滟一點也不意外瑾兒會這么說,“我現在在哪里?”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古板了點。
瑾兒不明白端木滟怎么會突然這么問,還是乖乖回答,“尚府。”
“尚府哪里?”端木滟又問。
“偏院。”瑾兒一臉不解,有問題嗎?
“偏院哪里?”端木滟再問。
“院子。”瑾兒還是疑惑。
“又不是內室,又不是單獨見人還怕什么流言蜚語。”又不是做什么壞事。
這么說好像也沒錯,但瑾兒就是覺得哪里怪怪的,“可以去大廳。”那里大家人來人往,更不會落人口實。
端木滟瞧了他一眼,“我是什么身份可以去大廳,待會被老爺知道,不被罰才奇怪,去請他進來。”
瑾兒無語可反駁,只好去請耿文柏。
過了一會兒,耿文柏走進院子。
當他見到端木滟振筆疾書的模樣,嘴角一勾,打開扇子,來到石桌前。
“該不會是被罰寫家規?”打趣問。
端木滟抬頭瞪他,“還不是拜你所賜。”
耿文柏在她面前落座,“幾遍。”
“三百。”
耿文柏扇子搧了搧,“應該是問天罰的。”要是向太傅,昨天他們行為,沒個三五千遍跑不掉。
“你真了解他。”端木滟沒好氣道。
耿文柏見她神情不快,笑道:“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臥如弓,這是身為向府少爺最基本的行為,當年我們學成,同窗情誼,大家喝了點酒,鬧他不要這么正經,好死不死,那日向太傅來找他,看到他身子斜坐,當下罰他寫家規三千遍。”
“三千遍!”端木滟不自覺地重復一次。
耿文柏點頭,“可能當下大家都喝了酒,向天有些暈,寫錯了一個字,向太傅罰他重寫三千遍。”
端木滟錯愕,“才錯一個字而已,會不會太狠!”沒想到向問天以前的日子過得這么凄慘,難怪他都不笑,他根本就活在規矩下。
“這不算什么,一個字不工整,再重寫一次。”每每看到向問天被罰,他都慶幸耿家家規沒這么嚴格。
端木滟愣住,想起當時向問天的警告。
她誤會他了,還以為他是故意的,原來他是在提醒她。
看來他也并不是那么的冷漠嚴肅,他內心說不定是柔軟,或者當初失去記憶的他,是他的本性。
“想什么?”瞧她突然沉默不說話,耿文柏覺得奇怪。
回過神,她低頭抄寫,“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們算朋友吧?”耿文柏笑問。
“勉強算,端木滟,叫我滟兒就可以。”
“耿文柏,文柏。”頓了下,“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要不要帶妳去四處逛。”
拿著筆的手停了一下,隨即繼續抄,“向問天會答應嗎?”
老實說,她真想跟他出去逛逛,可男女有別這條家規,讓她踟躕不前。
收起扇子,耿文柏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問天一定會答應。”
端木滟不相信,“等他答應再說。”
“這是妳說的,不能反悔。”他可是有備而來。
“絕不反悔。”那也要他說服得了向問天。
“等我。”耿文柏交代。
端木滟點頭。
耿文柏起身,走出偏院,熟門熟路的來到書房,向向問天說明來意。
“滟兒說必須得到你的同意。”
“滟兒?”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端木滟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耿文柏點頭,“他現在應該還不是你的夫人吧。”
向問天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耿文柏假裝沒看到,“她的性子實在不合向府,把她悶著遲早會出事。”要他說,她根本就不適合向府。
“與你無關吧。”什么時候管到他的頭上來。
“生氣了?”這個氣耐人尋味。
“你最近太閑了嗎?”向問天警告。
“別,光我舅舅跟舅母的事,我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現在他只能躲著他們。
“是嗎?”向問天尾聲拉長,“還有時間管我的事。”
“大家朋友一場。”頓了一下,耿文柏又道:“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探出什么。”
向問天懷疑地看著他,“她的意志力非比尋常。”
耿文柏訝異,“對她評價這么高!”難得聽他贊賞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不要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他都探不出來了,憑他?
“不要這么看不起人,我自認為我的女人緣比你還好。”向問天雖一表人才,文武雙全,但高冷了,不易親近。
向問天不可否認耿文柏說得一點也沒錯,若端木滟真的是有企圖,對他一定有所防范,由其它人來探,或許會松懈她的警戒心,但不知怎么回事,心里頭有些不舒服。
滟兒,喚的還真親密。
“我不想收拾你們惹的麻煩。”他們兩個各自分開就會惹禍,更何況是湊在一起。
“別這么看不起人,那是你家規太嚴,才會覺得我們在惹禍,更何況你確定你的府邸是安全?”耿文柏提醒。
向問天臉色一沉,想起了傅珍珠事件。
對于傅珍珠而言,端木滟壞了她的好事,的確是不會輕易放過端木滟。
“不要隨便帶她去不該去的地方,我父親也在盯著她。”讓她出去逛逛也好。
“我做事,你放心。”他會拿捏分寸的。
向問天沒說話,看了耿文柏一眼。希望他做的決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