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之前一段時間總是做著噩夢,夢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影。”
“那黑影在夢中不斷地對著他吼叫,還揚言要殺掉我們一家人,這讓我兒子感到十分害怕,每天半夜被嚇得哭喊起來。”
“起初我還以為只是孩子還小,身心不成熟導致做噩夢的普遍現象,沒放在心上。”
“不過他的行為越來越怪異,偶爾好像會變得截然不同,就好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李先生懊惱的抓了抓頭說:“早知道我應該早些想辦法了。”
“后來,有一天,我兒子告訴我那個黑影要殺死我家的保姆,我也只是安撫了他一下。但是后來,我家保姆的離奇死亡,讓我一下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走在前面的李先生不安的說。
“你們家確實招惹了一些‘臟東西’。”陳永點點頭說,“等我確定它的氣息定能將它抓住。”
“有勞陳大師了,就是這里,這里就是我家保姆住的屋子。”李屏打開了一扇門指著里面說道。
“嗯。”陳永手在雙眼上一抹,頓時眼里白光閃爍,他緊緊盯著床上像是發現了什么。
“有鬼氣殘留的痕跡。”陳永說道,他甩出一張符箓,那符箓化成一道白光在床上盤旋一圈后慢慢向外飛去。
“走,我們跟上它,看看那鬼怪在哪里。”陳永一馬當先的跟了出去。
三人一路跟著白光來到一間臥室前。
白光在臥室門前盤旋一周后就消散了。那間臥室正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就在這里。”陳永篤定地說。
“這是我兒子的屋子。”李先生說道。
他上前一步敲響房門。
給他們開門的是之前見過的帶著雀斑的年輕保姆,里面還有一個神色悲傷的美麗婦人坐在床邊,床上則睡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
旁邊的桌子上則擺著一些藥品,根據上面的文字像是治療精神病的。
“這是我妻子和兒子。”李先生介紹道,“這是陳永陳大師和他的助手。”
婦人點點頭急切地說道:“還請大師幫忙,我兒子已經不能再受驚嚇了。”
“好說,我已經確認它在這里了。”陳永眼中白光閃爍,掏出紅繩,在房間里四處尋找著什么。
突然,杜強有所感應地看了一眼頭頂,發現天花板那里趴著一個嬰兒模樣的黑影。
“陳永上面!”杜強叫道。
陳永急忙將紅繩向上甩出,紅繩脫手仿佛利箭一樣向黑影射去。
紅繩死死釘住了天花板,卻沒有貫穿黑影。原來黑影的速度不慢,先一步躲開了。
“躲挺快啊!”陳永說道。
他揮舞著另一頭的紅繩,不停抽向它,卻都被它閃過。
李先生夫妻和保姆都看得驚愕不已。
那黑影突然一個加速閃過紅繩后鉆到了保姆的腦袋后面。
保姆“啊”的一聲腦袋垂下,像是沒了生氣兒一樣。
下一秒她猛地把頭抬起,雙眼翻白,嘴唇變得烏黑。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陳永喝道。
“你們……都給我死!”保姆嘶吼道。
她披頭散發,張牙舞爪的向陳永撲來,而陳永卻不慌不忙拿出一張符紙,飛快地貼在了保姆的額頭上。
“啊!”保姆慘叫一聲,身體向后倒去,摔在了門口。
從她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團黑氣,化成了一團黑影,它飛向門口,妄圖逃跑。
“看劍!”陳永正防著它這一手,沒給它反應的機會,用桃木劍一劍捅穿了它。
杜強卻看見那道黑影像是抖了一下,就像有什么東西脫出來了一樣。
“看花眼了?”杜強心想道。
一陣孩童一樣的尖叫聲響過,劍上的黑氣也漸漸消散開去。
陳永收起桃木劍對李屏說道:“好了,李先生,惡鬼以除,那保姆也沒有多大事,只是昏了過去,等一會便會醒來。”
“多謝陳大師了。”李先生夫婦謝道。
“不必多禮。”陳永擺擺手風輕云淡的說。
隨后,李夫人扶著保姆回房休息,李先生取出一個厚鼓鼓的信封交給陳永道:“陳大師,這是謝禮”。陳永過了個數,將它收進懷里。
“陳大師,請問那個鬼物究竟是什么?”李先生問道。
“是一個惡嬰,就是被遺棄后懷有怨恨之心的嬰兒所變成的。”
這時杜強突然察覺到李先生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吃驚。
“它們幾乎都是因為流產無法出世,三魂七魄不全而又心生憎恨,死后靈魂不肯正常消散,化作惡靈危害世人。”
“哦,原來如此。”李先生的眼神又變回了平淡。
“好了,此事已了,我們就先回去了。”陳永作揖說道。
李先生剛準備說點什么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他上前開門,原來是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
“你好,我們是來調查張玲(被殺保姆的名字)被殺一事的。”
帶頭的胖警察亮出警官證說道。
這時他忽然瞥見了陳永兩人。
“李先生,你不要一時信了這些家伙的鬼話啊!也不要相信他們那些個手段。”胖警官一看陳永這打扮,覺得他一定是來忽悠人的。
“這……”李先生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正躊躇間,陳永上前一步說:“李先生,告辭了。”說罷帶著杜強離去。
“陳大師再見。”李先生趕緊說道。
“唔,你不跟他們解釋清么?”杜強說道。
“不用,沒那必要。”陳永搖頭說道。
在別墅二樓的一間屋子里,一道黑影和一道金黃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目送著陳永二人離去,沒有人發現它。
……
“我總覺得這鬼嬰的來歷似乎沒那么簡單。”杜強喃喃自語道。
“它很有可能李先生夫婦流產造成的,不然也不會來報復他們,當然也可能是某個找不到自己家,就隨意殺人的惡鬼。比起那個你還是想想怎么寫稿子吧。”陳永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道。
“我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杜強瞪了他一眼怒道。
這事確實不好寫,總不能寫有靈異現象吧。
“剛才那個嬰兒確實有問題。”伊茗雪從玉佩里鉆了出來,坐在杜強旁邊說道。
“嗯?什么問題?”陳永停下了插車鑰匙的手問道。
“那只惡嬰身上有別的鬼物的氣息,大概兩只。”伊茗雪道,“我對鬼魂的氣息很敏感。”
“其他鬼物,也就是說,它還有團伙?”杜強說道。
“很有可能它的老巢還有別的鬼物。”陳永摸了摸下巴說道,“這樣的話可就糟糕了,沒準這里還將發生一些鬼物集體作亂的事件。”
“這附近可有醫院?那嬰兒既然被遺棄,想必應該是死在醫院了,我們可以從附近的醫院來尋找。”伊茗雪以手托腮問道。
“好像確實有一家,之前看地圖看到過。”陳永拿出手機,翻開地圖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家醫院,并且離這里不是很遠。
“春云青醫院,這是一家私人醫院,他們也接待孕婦,有婦產科。”陳永說道。
“在這里開醫院么,可這里只有別墅區一個小區吧,附近也沒有人居住啊。在這里開醫院的話,地處偏僻,客流量并不大怎么開下去啊。”杜強愕然的想道。
“唔,或許它還有療養院的項目吧,畢竟這里空氣確實不錯。”陳永猜測道。
“那我們先去那里一趟看看情況。”陳永說道,他發動汽車,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十分鐘后,杜強他們便來到了這所私立醫院正門前。
幾棟白色的樓房連在一起立在他們的眼前,但老實來說這家醫院看起來并不算大。
“就是這里了。”陳永指了指“春云青醫院”幾個立在樓頂的大字。
“這里的確有點鬼氣。”看著有點冷清的醫院門口,陳永慢慢說道。
“我們下去看看。”陳永解下安全帶,剛推開車門下去,就看到一輛警車呼嘯地開了過來。
警車剛停穩,就從上面跳下來了一個胖警官,正是之前在李屏家里見過的那位。
胖警官走上前敬了個禮問道:“你好,你是陳永嗎?”
“是我,怎么了?”陳永疑惑地說。
“有人舉報你和你的助手在醫院安裝小型攝像頭借此來偷窺護士和病人。”
“what?”陳永有些懵逼。
一旁懵逼的還有杜強。
“警察先生你可算是來了!”一個護士急忙從醫院里跑了出來,手里還握著一個手機。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干得。”護士將手機遞給胖警官指著他們憤怒的說,陳永和杜強也湊上去查看。
可是只見手機上的照片里確實是杜強和陳永兩人,他們也確實是在正門口處安裝著什么,臉被拍的清清楚楚。
“這……這怎么可能!”杜強驚訝地說。
“不對啊,我們一來這里調查鬼怪就發生了這種事,莫非這是什么鬼怪使得手段?”杜強在驚訝過后轉而冷靜的想到。
“這上面有鬼氣殘留,是那些鬼魂干的,是它陷害我們。”陳永說道。
“什么鬼氣殘留!什么鬼魂!這時候還裝神弄鬼?”胖警官嚴厲地呵斥道。
“靠,我說真的,我們并沒有做過。”陳永解釋道。
他剛想取走手機破解鬼魂的手段,可是手機卻被胖警官一把搶去。
“干什么?想毀滅證據!”胖警官說道。
“你們去搜搜車上,看看有什么可以物品。”他扭頭對跟在后面的幾位警員說道。
不大一會,便有一位警員說道:“報告,車里后面的座位上發現一些小型攝像頭。”
那位警員將裝有微型攝像頭的塑料袋提了出來交給胖警官。
“哼,現在你還有什么想說的?”胖警官瞪了陳永一眼說道。
“這……”陳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們兩位,跟我們走一趟吧。”胖警官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可惡,沒想道栽在這里了。”陳永心想憤怒的想道。
沒辦法,既然無法去解釋,陳永與杜強只好被警察帶回警局調查。
警車發動剛發動駛離時,一道綠光飛入車內,進入了杜強的玉佩里。
“剛才有個鬼魂用鬼術拉開車門將那些微型攝像頭放進車里,那些攝像頭原本就放在車子旁邊的花園里。而且它出手很果斷,顯然是一早計劃好的。”
“我尋著鬼氣找到它并與它戰斗,不過它沒有任何戀戰,被我擊傷后就遁走了。”
伊茗雪在玉佩里用隔空傳音對這兩人說道。
“那鬼怪看來應該用的是什么遠距離操控物體的鬼術,如果它在附近我不可能沒發現。”陳永小聲對著杜強解釋道。
就算當時有警察在場吸引陳永大部分的注意力,可真要有什么鬼魂的話也不可能一點氣息都沒有感覺出來。
“它所處的位置確實比較遠,而且鬼術的氣息又不是很強,很可能有“隱蔽”的效果。”伊茗雪懶懶地說道。
“這么說這醫院還確實有古怪,與那惡嬰有所聯系,而且我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生。”杜強壓低聲音說道。
“嗯,我們最好得回去看看。”陳永點頭輕聲說道。
“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我告訴你們,等會到了局里就給我老實交代!”胖警官嚴肅的說道。
“靠,看來得耽誤一會時間了。得先想辦法從警局里出去。”陳永郁悶的想。

好像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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