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我可以看你的身體嗎?”
“是要我脫去衣服嗎?”她澀澀地。
“嗯——我想看看你。”
“呵,什么人呢?我就是那只阿拉伯駱駝。”他說的是《阿拉伯人和駱駝》的故事。天氣冷,它的主人一再遷就它,它卻占了帳篷,把主人踢了外面去。
“那我把燈光調暗一點吧。”
“不,我要看著你。”
“你——你要幫我嗎?”
“我想幫你,可我更想看你脫衣。”
她沒避諱,在他面前輕搖慢舞地脫下吊帶裙……他把床頭調低,墊好枕頭,托著她的腰部,小心地把她展放在床上……
他將她的頭發攤開,把弄著,撫慰她的身體……鬼使神差,她的小衣自然滑落下來……
“你的趾甲為何不涂點兒顏色呢?”
“怕損趾甲。哥,你想要我做趾甲嗎——喜歡什么顏色的?紅色嗎?下次涂你看好嗎?”
“不要為我做什么吧,我報答不了你。”
“誰要你報答了?誒——哥,你給我寫首詩可以嗎?我想記住今天。”
“嗯——我想著這事兒呢,已經寫好了。”
“寫好了,啥時候寫的?快說我聽聽。”
“你喜歡的東西,最好不要一口吃下——下次來給你好嗎?我拿刊發的給你看。”
“我可以加你微信嗎?我怕你找不著我,放心,我不會主動找你的。”
“寶貝兒啊,我可愛的女孩兒,你的話讓我汗顏,不過我不想解釋什么,也許某一天我會主動加你的。”
“嗯,不難為你了,怕你找不著我。哥,沒事兒了,我聽你的。”
“嗯,你對我好,我也對你好,相信我。”
“嗯。”
他把她抱在懷里,熱吻著……
空間在收縮,時間悄悄地移動著步子……
鈴鈴……
“是不是時間到了?”
“還有幾分鐘,再抱我一會兒吧。”
“嗯,讓我再看看你。”他把她的頭發撩撥了一邊去,用心端詳著——
“你現在就要走了嗎?天亮還有一會兒呢。那刺進你驚恐耳膜中的,不是云雀,是夜鶯的聲音;它每天晚上都在那邊石榴樹上唱歌。相信我,愛人,那是夜鶯的歌聲。”
“天籟之音,多么美妙的歌聲啊,朱麗葉給羅密歐一個晚上,她給我了八十分鐘……他倆無非一見鐘情,我倆又如何不同?星星,瑩蟲,更與誰人說……”
“哥,要不——要不我們滾一個鐘?哦,不為別的,我——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兒,想你這樣抱我。”她像只瑟縮的黃雀掩蔽在和平鴿的翼下……
“天性是不容挑戰的。啊,我忠誠的勇士們,是這樣守候著你們的國王嗎?我知道上帝就在你們中間,我不能違背他的旨意,那么,同樣出于他的智慧,要我有一分清醒。我永遠是你們的國王,你們永遠是我的士兵,沒有你們便沒有王國,我們的王國。現在聽我號令,整隊撤兵,跟著你們的國王離開這里。”他決心已定。
“寶貝兒啊,我們把衣服穿上吧。你給我了一個美好的夜晚,我由衷地感謝你。我也舍不得離開你,舍不得,可是,就算我陪你一個晚上,一覺醒來,明天,又不知你在誰人的懷抱里。”他連自己都不清楚,是如何說出的這后面的話。
“你——我不是——不是那樣人,人家只是對你——喜歡你——對你好——你怎會?”她哽咽著,委屈地落下淚來。
“寶貝兒,寶貝兒,不生氣,是哥不好,說錯了話。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恨自己無能,你對我這樣好,我卻保護不了你,為你難過,心里不好受——這里并不安全,你一個人,舉目無親,照顧好自己——我們有一份情,真感情,留著,保留著,我們還有下次,對,下次,下次給我好嗎?”
“嗯,哥,我等你。”
“愛你,我愛的寶貝兒。”
他摟她懷里,親吻著……
鈴鈴……
“走吧,別再給它催了。哦,你下單的時候加兩個鐘。”他下了床。
“不,不加,是我愿意的,說好不加鐘的。”
“好寶貝兒,聽話,你剛來這里,就算給你捧個場吧。”
她下了床,整理好衣物。
“我該走了?”
“哥,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來,再給我親一下。”
他吻上她……
鈴鈴……
“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哥,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詩,詩。”——
“放心吧寶貝兒,忘不了。”……
紅地毯,那會兒漫天星斗,這會兒卻是月蔽星稀。離開房間的時候,他卻還想著如何遮蔽星光來著。“果然如此,那個經理沒說謊。漫漫長夜,六六啊,恨恨那可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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