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半月已經過去,眼看訂婚儀式就要到了。
柳青青專門定制了禮服,“辰哥哥,你快看看好不好看?”
穆辰瞥了一眼,“嗯,青青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柳青青喜笑顏開,踮起腳摟著穆辰的脖子,盯著他的唇,還真是誘人,還在老爸來了這么一招,眼前的男人就要成為自己的了。
穆辰咳嗽一聲,“這兩天感冒了,別傳染給你,萬一你感冒了到時候就不能美美得了。”
柳青青一聽,瞬間松開了手,“是啊,我可得美美得穿著禮服完成我們的訂婚儀式,辰哥哥,你要好好照顧身體哦。”
穆辰又咳嗽兩聲,轉過身,露出厭棄的眼神,隨后笑著轉過來,“聽青青的。”
柳青青包了所有的禮服,“可是沒有我中意的。”
穆辰拿出手機打給楊力,“現在去定制一款禮服,我把三維發給你,用上好的水晶定制,要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
楊力震驚,手機差點都拿不穩,這什么情況,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被掛掉了,這都什么情況。
凌初身體剛好就被梅姨催著去了天香園,實在是很多的客人都想見一眼她,大概就是人紅是非多吧。
凌初穿著樸素來到天香園,被梅姨呵斥一頓,“初初,你現在好歹是天香園的天香級別的姑娘了,怎么穿的像個要飯的,這要是被那些男人看見了,該以為我們天香園是賣廢品的。”
凌初跟在梅姨身后,“我沒帶太多衣服,過幾天再去買。”
“你這幾天住在辰哥那里我也不敢隨意把你叫過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凌初沒有辯解,此時若是擺脫與穆辰的關系反倒對自己不利,眼前的這個梅姨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嗯。”
收拾好妝容,凌初去到頂層,聽梅姨說有人欽點她,到了頂層的包廂,還真是陰魂不散,“柳大少這么清閑,你姐姐馬上就要訂婚了,你還來這里瞎逛。”
柳城成哈哈大笑,招呼身邊的保鏢,“你這個賤女人,害我不淺。”
幾名保鏢瞬間圍住了凌初,凌初當然不是軟柿子,“今天柳大少是想玩哪樣?是要初初為你服務嗎?”
柳城成舉了下手,保鏢們紛紛退后,“還真是有自知之明,你這等貨色,只配給老子提鞋。”
凌初冷哼著,眼下不能再惹事,穆辰的身份已經保不住她,只能與這人周旋,怎么能脫身呢,“對了,你姐訂婚,你沒準備賀禮吧?”
“我家的事和你有個毛關系。”
“但是柳大少好像不得你父親的喜歡,不得重視,再加上你整日游手好閑,喜歡沾花惹草,你爸甚至不想要你這個兒子。”凌初已經做好了防御的準備。
“別嗶嗶,我今天就是要你在下面求我饒你。”
“這樣吧,你姐與穆辰訂婚,我再幫你出個主意,讓你贏得你父親的信賴。”
柳城成顯然不信,“你一個女人能有什么好點子。”
“你爸費盡心思要與穆辰聯姻是為了什么?”凌初笑著。
“廢話,當然是為了壯大家族勢力,為了我們家的家業。”
“對啊,但是作為男人的您也應該知道男人是最不靠譜的東西,您說是嗎?”
柳城成越聽越不對味,“你這賤女人,變相罵我。”
“沒有,您看呢,想徹底留住穆辰只有一個方法。”凌初越說聲音越小,故意引起他的好奇。
“快說什么方法?”
“生米煮成熟飯,有了他的骨肉自然就不會再拋棄你姐姐,你做成了這件事,你說你爸會不會重用你?”凌初在賭,賭這面前的蠢男人會相信。
“沒想到你凌初的心這么黑,我喜歡,合我口味,今夜留下來,我們....”柳城成露出猥瑣的表情。
這模樣讓凌初看了就想吐,“我不太方面,大姨媽造訪,您總不能浴血奮戰吧,聽說不吉利。”
柳城成面露嫌棄,“行吧行吧,你先回去吧。”
“謝柳少。”轉身,凌初忍著笑意,還真是愚蠢至極,這樣的鬼話都信。
好不容易擺脫了一個難纏的柳城成,又來了一個。
“你就是凌初吧,聽說你很有才藝啊。”
凌初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不對,是斯文敗類,不然也不會來這里消遣,“沒有什么才藝,只會打架。”
“哈哈哈,凌小姐還真是幽默,不管怎樣,今夜我已經將你買下來了,就得為我好好服務。”
“那我要說不呢?”凌初十分抗拒,她不想失去自己的清白,在這泥濘的地方不想染上淤泥。
“可是你們天香園的規定你應該是清楚的吧。”
“那我們聊會天吧,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
白起風笑了,“你可是不夠專業,你們是不能問客人姓名的,知道的太多死的越快。”
凌初趁其不注意,一個橫踢,隨后扣住他的脖子,“你輕敵了,說,你是誰的人?”
“我是凌小姐的傾心人,怎么,這年頭喜歡個女人還犯法了?”
凌初緊了緊雙手,“你經常練武,身上還有暗藏的裝備,你是誰的人?”
白起風一下迷暈了凌初,凌初瞬間昏迷過去。
此刻梅姨正在四處尋找凌初,“初初,初初,穆少找你。”,推開門,看到床上的景象,不僅嘆了一口冷氣,完了這下沒法交代了,看向一旁的陌生男人,扶起凌初,“初初今晚被人欽點了,不能服侍您了,錢會退還的。”梅姨說完扶著凌初走出房間,
梅姨扶著凌初,還好,還好早來一步,還沒發生什么不可挽回的,扶到穆少的房間,梅姨已經筋疲力盡,“穆少,凌初帶來了。”
“她怎么了?”
“可能是喝醉了。”
穆辰看向凌初的臉頰,明顯的不對勁,喝醉酒不是這種神色,“楊力,去叫徐醫生。”
檢查之后,并無其他異樣,“被人迷暈了,你對她情根深種,幾次救她,就連她毒害你你還救她,我看你是中毒太深。”徐一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穆辰,從前那個像冰塊一樣的男人,倒也逃不過感情的枷鎖。
作為天香園的女人,被人迷暈是很常見的,因為很多人有特殊癖好。
“我的仇得慢慢報,她死了,我找誰報仇。”
“你是說給你自己聽吧,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徐一風提著醫藥箱離去,剛出門,就看到花枝被一男人抱在懷里。
徐一風不知為何,只覺得心中難受,大概是不想看到她被男人欺辱,“前面的人站住。”
“怎么,多管閑事?”
“懷里的女人,放下,你可以滾了。”徐一風提著醫藥箱,氣勢一下就弱了。
“我可是付了錢的,除非你兩倍給我。”
徐一風丟過去一張卡,“沒密碼,給你了。”
男人接過來,一張黑卡,立馬放下懷里的女人跑路了。
花枝醉的不省人事,“你,你,你是誰?”
徐一風扶著花枝,從藥箱里拿出醒酒藥,又遲鈍了一下,算了醉著吧,“我扶你去休息。”
花枝咕噥一聲,“你,你真好,你真好看。”
徐一風手里還提著醫藥箱,一只手扶著爛醉如泥的她實在是費勁,無奈之下只好抱起她。
花枝笑著,像個孩子,賴在徐一風的懷里。
.............
凌初是在凌晨醒來的,醒來后發現身邊的穆辰,“你?”
穆辰直接扼住凌初的喉嚨,“別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我怎么在你床上?”凌初明明記得那個戴著眼鏡的斯斯文文的男人弄暈了自己,難道是在做夢。
“你還真是不要臉,怎么陪睡睡得多了,真把自己當成風塵中的女人?”穆辰語氣中盡是諷刺。
凌初在這個位置,聽他的心跳,聽得十分清楚。
“穆少,她身上有槍傷,這下傷口繃開了,她身子一直都虛弱,舊傷還沒好。”
“嗯。”穆辰看著身邊虛弱的女人,終究動了惻隱之心,“多久能醒來?”
“明天一早就能醒來,”徐一風只是作為醫生的勸告,聽在穆辰耳里卻覺得自己被
“嗯嗯。”穆辰說著。
徐一風一把扯住穆辰的手腕,“你的毒又深了,你是不是這幾天沒喝藥?”
“沒有作用就別徒勞了。”
徐一風最煩這種不聽醫生話的病人,對自己不抱有一絲希望,“我說我會盡全力來解毒前提是你必須配合我。”
穆辰絲毫沒有聽進心里去,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毒發的時候那種痛,像骨肉分離,噬骨的疼痛,整個身體像被抽空,腦海里只剩下了痛苦,只能敷衍地回答,“嗯。”
徐一風拿出長針為穆辰針灸,隨后令他服了藥,“一周內禁欲,飲食方便忌辛辣,好好休息,我一定會治好你。”
“徐老爺子已經在問我要人了,你怎么想的?”穆辰額頭透著汗珠,嘴唇輕顫,每一次治療像要了半條命。
“不用管,別搭理。”徐一風一想起徐老爺子就頭疼,這爺爺怕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還有那個不停想殺了自己的男人,眸中透著怒火。
回到天香園的后院,只是幾間平房,是穆辰專門為了徐一風開拓出來的裝醫療器械以及草藥的地方,不被他人打擾。
徐一風回到后院才想起屋里還有花枝,來到臥室,看著坐在床邊的花枝,“醒了?”
“咦?這是哪,我是?我在哪?我在做什么?”花枝笑著,眉毛彎彎,著實可愛,可還是第一次見這副模樣的花枝。
徐一風疑惑,醉酒的女人都是這樣的,這樣的可愛?“這是天香園。”
“天香園,天香園,怎么還在天香園?”花枝起身轉了一圈,“我,我想出去。”
徐一風皺著眉頭,難道不是她自愿留在這里的嗎,“你不愿意呆在這里?”
“我,想,想回家,可是,可是我已經沒,沒有家了。”花枝笑著跳了一個舞,一邊說著,一邊轉著圈,一個不小心拌了一腳。
眼看差點就要摔倒了,徐一風眼疾手快,立馬抱住花枝,“別跳了,該睡覺了已經凌晨了。”
花枝張著嘴笑,“哈哈哈,哈哈哈,徐醫生,你,你,也想睡,我?”
徐一風的臉立馬鐵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花枝不停地笑,此刻徐一風才意識到不對勁,一看床頭,一個藥瓶,“你喝了?”
徐一風拍拍自己的腦袋,這藥喝下去,得有個一天才能恢復正常,早知道就把她先鎖屋里,也還好,還好喝的不是毒藥,不然就一命嗚呼了。
花枝見狀立馬像八爪魚一樣盤在徐一風身上,看著他的眼睛,指著他的眉毛,“你的眼睛真漂亮,哈哈哈,真亮。”
“我告訴你,你在玩火,下去。”
這話對花枝一點用都沒有,她盤在徐一風身上,
這一句話,不知為何,引得很有定力的徐一風按耐不住自己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