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知縣聽了陳至惟說的,心里更加覺得不能按照錢老板說的來辦了,畢竟還是他自己的事更重要,好好的升官之路才剛要開始,這么多年都一直在當縣令,這次來到臨商縣,可是找了靠山調動的,還答應當好了這任縣令,就可以讓他往上升一升的,現(xiàn)在剛來一天,就面臨和本縣重要勢力為敵的局面,怎么選擇其實是很簡單的。
想到這里,齊知縣就對陳老爺和陳至惟笑了笑,表示他們說得有道理,這個案子其實也很簡單,本來就是告狀的二人有些胡攪蠻纏了,只是為了出氣和占些便宜,雖然他們二人也是皇親身份,可是也不能胡亂污蔑他人,這方天龍的皇親身份也是早就證實了,有陳老爺和陳至惟等人幫忙為證,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齊知縣剛來本地,對這些事都不清楚,所以才一時受了人蒙蔽,現(xiàn)在都了解清楚了,就知道該如何審理了。
齊知縣改口了,陳老爺和陳至惟都暗中松了口氣,表示齊知縣剛來的確對很多事不了解,所以才被別有用心的人蒙騙了,現(xiàn)在都清楚了就沒事了,不要冤枉無辜之人就行了,至于告狀的人,就正常處置就是了,畢竟也是皇親,如果處置過重,對外說起來就變成是皇親之間的爭執(zhí),也是對皇親的名聲不太好,還有沁香樓的人,等晚點傳到之后,就可以接著升堂,問清楚了真的對皇親不敬的話,該怎么賠禮道歉都是應該的。
陳老爺這話再次強調了方天龍是真的皇親,請齊知縣按照這個身份來審理,盡量減少這個案子的影響,畢竟皇親之間爭執(zhí)雖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說出去總歸是對皇親們的名聲有影響,而且陳老爺知道告狀的二人肯定也是錢老板找來的,如果齊知縣嚇唬嚇唬他們,再暗示他們情況已經變了,這二人也不敢再繼續(xù)鬧下去,也會想著拿到錢就息事寧人了。
至于沁香樓的人,陳老爺也說了該怎么樣就按照事實來,不過人就不要處罰了,賠禮道歉就夠了,算是把所有相關的人員都說了,請齊知縣不要胡亂判決,最好按照陳老爺說的來,畢竟相關的人員都是被莫名其妙地牽扯進來的,事情也是故意造成的,輕輕放下讓所有人都不要出什么事,花點錢解決就可以了。
齊知縣對這些沁香樓的人也不清楚,不過也知道沁香樓發(fā)生的事本來就是錢老板故意安排的,這個案子也是以此為借口再針對到方天龍身上的,當然要把沁香樓的事解決了,才算全部解決,對于沁香樓的人如何處置,齊知縣并不在意,既然陳老爺這樣說了,就賣個人情給陳老爺就是了。
至于告狀的二人,那肯定是要暗示他們事情發(fā)生了變化,讓他們主動改口,不要再繼續(xù)拉著方天龍要證據(jù)了,把事情拉回沁香樓里,和沁香樓的人對證一番,給老者二人面子,有個臺階下,再罰沁香樓的人一筆錢給老者二人賠禮,當面再鄭重道歉了就差不多了,還有方天龍,身為沁香樓的東家,沒有管理好手下的人,可以多少也罰些錢,一起賠給老者二人,再聽老者“教誨”一番,握手言和,不讓皇親的名聲有不好的影響,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想好了如何處理,齊知縣就表示沒有問題,陳老爺說的他都記下了,案子肯定會好好判決,都不是什么大事,相關人等各自做好該做的事,他也會稟公處置的。
話說到這里就差不多了,所以陳老爺就沒再多說,表示相信齊知縣一定會公正行事的,之后本縣的事,還要勞煩齊知縣辛苦治理,讓本縣的百姓生活得更好,也為知縣大人多做一些政績出來,將來可以在百姓的歡送下升官離任。
陳老爺這話暗示了齊知縣之后的事,希望齊知縣多為本縣的人著想,大家互相給予方便,可以為齊知縣做些政績出來,方便齊知縣將來升官,畢竟陳老爺他們這些本地的人家,只要不受到冒犯和針對,那是很愿意配合縣令大人,幫縣令大人為升官鋪路和謀劃的。
這話齊知縣愛聽,本來就是他來此的心愿,所以滿面笑容地表示身為父母官,當然要為本地的百姓們做主,讓大家都生活得更好,這樣一來他也可以出些政績,不過升官的事就不強求了,做得好了上面的大人們自然能看得到。
陳至惟知道這是齊知縣不好自夸,多少要謙虛一些,其實升官是多少官員最基本的追求,現(xiàn)在事情說好了,捧一捧齊知縣,說幾句場面話,身為縣丞陳至惟當然知道該怎么做,所以就接著夸了齊知縣幾句,陳老爺也在一邊附和著,一時間房間里倒是其樂融融了,仿佛剛才的事情沒發(fā)生過,本來就是陳老爺和陳至惟在拜訪齊知縣而已。
這里說好了,錢老板那里可就更加著急了,錢老板派到縣衙的人沒能見到齊知縣,直接被打發(fā)走了,而且還打聽到陳老爺進了縣衙去見齊知縣了,回來一說,錢老板基本就知道壞了,對付方天龍的事情有變了,可能無法讓他如愿以償了。
事已至此,錢老板也是很能審時度勢的人,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又打點過了,才得到了這個允諾,讓齊知縣答應幫忙對付方天龍,中間有不少事錢老板都沒有說清楚,所以才會讓齊知縣這么輕易就答應的,現(xiàn)在齊知縣見了陳老爺,就會知道方天龍并不是像錢老板說的那樣,是一個小有錢財沒有什么勢力的年輕人,又狂妄自大得罪了錢老板,仗著原來和陳老爺關系不錯,所以錢老板才無法對付,一直忍著,等知道齊知縣要過來臨商縣擔任縣令,才找了機會請齊知縣出手。
所以錢老板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之后如何向齊知縣說清楚這些事,才能讓齊知縣不怪罪他隱瞞了這么多,還有方天龍那邊,這次不能把他定罪,等他沒事了肯定也會想到是錢老板要對付他,到時候也會想辦法來對付錢老板的,這事目前在臨商縣里,還得請齊知縣看某些原因的份上,從中周旋一二,所以錢老板馬上讓人去尋找一些禮物,又清點了手里的錢,要做好之后找齊知縣賠罪和求情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