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一老者正襟危坐,身著暗紅色服飾,儼然一派正人君子的打扮。
而將吳鳴與唐淳帶來的長老,此時很快的做到了次席之上。就從座位上而言,雖同為金丹,但是這兩長老修為肯定是有所差距。畢竟筑基只間修為相差一級便是天壤之別,金丹相差一級可能就是一生的事了。
因為在突破至金丹后許多人,多年都未能有絲毫進步。
所以自然主次分明了。
“哪個是是吳鳴!?”聲音回蕩在大殿內顯得格外洪亮。
唐淳緩緩后退,吳鳴向前一步道“正是在下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在內門考核中作弊。你可知這可是要被逐出宗門的。”
“不知長老何出此言,吳鳴自認為問心無愧,可從沒有在內門考核中做過弊。”
“事到如今吳鳴你可不能狡辯了,兩位觀戰的長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還有林墨所言的口供。人證口證具在,你還有何敢言?”
“那我想問,場中除了這幾人可以其它人看見?”
“尋找多日,暫且沒有。”
“那為何就不能是他們誣陷與我?”
“放肆!懷疑長老你可知我有無數個理由現在就將你就地正法?”旁邊的長老明顯有點坐不住了。
而吳鳴內心明顯有些無奈。
這都惱羞成怒了都還看不出來,這幫人合伙的吧……
“肅靜!”那案上的長老制住了剛才長老的失態。他也看出來了剛剛長老的說話漏洞百出。要不是他幾時阻止,萬一被吳鳴鉆了空子可就不好了。
當然吳鳴也就心里想想嘴上可不敢那么說,畢竟這位長老有一點說的很對,他要把吳鳴就地正法有無數種方法。
現在沒有直接動手是迫于吳鳴這幾日引起的輿論。
“那吳鳴我問你長老與林墨所見到的又是何故?”
“那只是弟子所修行的特殊的功法罷了。”
“特殊的功法。”這長老見多識廣雖然沒有聯想到精血那塊去,但是也聯想到了一些可以短時間提升力量自保,但是之后身體會極其虛弱的功法。而吳鳴的狀況正與這些功法的副作用相似。
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其實如果不是針對吳鳴,宗門內對借助外力這一方法大多會視而不見,因為這里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勝利者永遠都是對的,而失敗者只能遭人嘲諷罷了。
但這次名雖質問,但幾個長老其實早就已經想好,要給吳鳴安上一個罪名了。
但剛才吳鳴都很好的回避了尖銳的問題,而是游刃有余的從各方面入手。這讓案上的長老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見狀吳鳴抓住了長老失神的機會道:“弟子自認為沒有任何不妥,不知長老有何看法。”
案堂上的長老只能是嘆了口氣道:“也罷,這是你的內門弟子令牌,他會帶你去到你的洞府,每月還可以領取五百塊的靈石不要忘了。”
這個結果可以算是吳鳴預料中最好的了,雖然不排除后面還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