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吳鳴得到令牌與唐淳兩人自然也沒在長老殿多留,兩人很快的離開了這里。畢竟這里可是龍?zhí)痘⒀āL幪幮惺露家粢猓吘乖诮鸬っ媲埃瑓^(qū)區(qū)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筑基可是不夠看的。
“就這么放他們走了?林墨和他師傅那邊可是極其想置此子與死地啊。”坐在次坐的長老說道。
而案上的長老僅僅是站那便可感受到周身強大的靈力在不斷的外放。這一刻就連次坐上的長老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威懾力。按理說兩人同為金丹,但是差距確是云泥之別了。
“當(dāng)然不是,我可收了那兩師徒的不少好處,我想你也是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的人會光明正大的將那個吳鳴解決的。”
“你說的是!……”
而另一邊的吳鳴要與唐淳告別了,內(nèi)院與外院或許兩人見面的機會會變得很少。
從吳鳴剛進入火宗便認識了唐淳兩人雖然只是萍水相逢,并且其實起初唐淳是帶著進入外門目的接近吳鳴的。
但不管是在試煉中的羈絆,還是內(nèi)門考核后多日來唐淳多日來的照顧。現(xiàn)在吳鳴對于唐淳已經(jīng)成為了來到這個世界后除了莫問程敢推心置腹的人了。
也不知道莫問程怎么樣了。
吳鳴想著應(yīng)該快要見面了吧,離開劍族也有半年有余了,也不知到莫問程那小子怎么樣了。
吳鳴并沒有急著到內(nèi)門,而是將令牌放進了儲物袋中,帶著唐淳來到了最開始的雜物弟子處。
兩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他們第一次喝茶,第一次商討外門考核的地方。
唐淳入座,吳鳴而后入座。
兩人相視一笑。
吳鳴拿出了酒,第一次他們喝的是茶,意在文雅,教的是朋友。這次他們喝的是酒,他們可以互相信任。
吳鳴從儲物袋中取出最普通的幾壇酒,沒有特別的味道,只是最普通不過的酒水。
沒有文人的風(fēng)雅,只有最簡單粗俗的喝酒方式。舉起一壇酒便是一陣咕咚。兩人沒有多說一句,臉上無喜無悲。這是開始的地方,也是他們分別的地方。
唐淳是為了證明自己,給父母看。
吳鳴又何嘗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呢?證明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可以活的很好,活著有時候也是一種奢侈,修仙的世界是沒有所謂的規(guī)則的。如果非說有那就是自身的實力了。
實力便是規(guī)則,在這實力可以制定一切,當(dāng)然也包括生死。
生與死皆在酒中,酒入愁腸。
二人又是相視一笑便是抱起酒壇子繼續(xù)飲酒。
兩人相繼無言,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相識一場,現(xiàn)如今各奔東西。唐淳的修煉天賦并不是很強,可能要加入內(nèi)院還需多年的打磨才行。
吳鳴也在想著自己以后的路該怎么走,是好是壞,或許不是那么重要。吳鳴走的是自己的道。
他要爭奪的全是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或是功成名就,或是化作黃土。現(xiàn)實永遠要殘酷的多。
不流眼淚不說道別,吳鳴與唐淳分別飲完最后一壇酒,吳鳴便從儲物袋中取出內(nèi)門弟子的令牌。
沒有留下再見,也沒有留下些許東西。兩人各自轉(zhuǎn)身,吳鳴走向內(nèi)院,唐淳去往外院。
他們想要變得更好,或許時間會給予最好的磨礪。
各奔東西,未來會怎么樣誰也說不準,但至少要將現(xiàn)在所能做的事全都做好。
吳鳴離開了雜物弟子處,依靠著內(nèi)門弟子令牌的指示,他來到了內(nèi)門所在之地。只見如果說外門算是洞府的話,吳鳴現(xiàn)在所在的內(nèi)門每個供弟子修煉的場所可以說是府邸了。
不僅大的驚人,而且因為靈脈在內(nèi)院的原因所以這里靈氣極其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