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皓開啟彩虹屁模式,“房子不錯,古今結合。”
“是啊,與時俱進,推陳出新。”江吟笑著回他。
她很喜歡,不,應該家里人都喜歡老宅的裝飾風格。
剛剛轉了一圈注意到海棠樹下景不錯,張予寒提議著,“我們在樹下拍一張吧。”
說完便拿出折扇打開擺好姿勢。
時皓又是咔嚓咔嚓一通亂照,拍完以后還對著張予寒比了個OK的手勢。
“那行我去換衣服。”張予寒收到他的手勢又扭頭問江吟,“衛生間在哪兒,我去換個衣服。”
順著江吟指的路線張予寒拎著背包就過去了,沒多大功夫,他就換了一套黑色的圓領袍出來,連發型,基本的配飾全都換了。
搭了雙同色系翹頭靴、護腕,腰間系了蹀躞,頭發用紅色發帶束起,濃濃的一股武俠風。
對于江瑟瑟來說是這衣服真颯,對于江吟而言則是那不盈一握的小細腰,剛才交領襦裙外穿著件大袖衫遮住了腰身,看的不是很清楚,現在被腰帶勒緊一目了然。
江吟羨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你這腰也太細了吧。我總算是明白楚王為什么好細腰了。”
這誰不愛啊!
增之一分則太粗,減之一分則太細,現在剛剛好。
時皓看著她大驚小怪的模樣失笑,“那是你沒見過他穿漢服的紅色內搭,那才叫一個細。”
江吟碎碎念,“腰精,小腰精。”一會又問道,“你腰多少?”
張予寒:“二尺二。”
江吟心里計算著二尺二到底是多少,眼睛卻盯著他的腰挪不開仿佛是有小排骨在向她招手。
張予寒從背包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比劃著,“可以開始了。”
江瑟瑟目不轉睛的盯著匕首,感覺太酷了好想擁有怎么辦……
張予寒二人尋著剛才在老宅中記下的地點開始新一輪的拍照。
江吟和江瑟瑟便坐在院子角落的秋千上聊天,這秋千還是江老爺子年輕時給她倆搭的,算起來應該是和江吟同齡。
“阿吟,瑟瑟。”一女子的叫喊聲由遠及近傳來,一如既往的大嗓門兒。
“長姐我們在這。”江瑟瑟倒是挺開心的,激動的朝她揮手。
來人正是江吟大舅的女兒,唐分。因為這名字她沒少和外公鬧,但是不好使,抗議無效。
大舅的兒子叫唐時,她叫唐分,二舅的女兒叫唐秒,寓意時分秒,想讓他們珍惜時間,不負青春,不負韶華。
其余兩人的名字聽起來還不錯,就她在中間取了分字,讓她有點小委屈。
唐分坐在兩人身旁的石凳上,“別說,這秋千質量真不賴,這么多年了還在。想小時候為了蕩秋千,沒少往這跑。”
“長姐。”為了區分幾個姐姐,防止叫人時一起回答的尷尬情況,江瑟瑟稱唐分為長姐,唐秒為二姐,江吟為阿姐。
“是不是又長高了?下回長姐給你買糖吃。”唐分在江瑟瑟頭上亂揉一通就像摸寵物一樣。
“長姐,瑟瑟不是小孩子了。”她不滿的反駁她的行徑。
“行行行,大孩子。”唐分敷衍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