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的門口,出現了一道身影,她微笑的慢慢走近他們,這模樣逐漸讓夏曦晨清醒。
李云汐!!!!
夏曦晨這時苦笑著看著看著周圍的一切,紅著眼望向孟子光,手指顫抖的抓住他的衣領說:“云汐,云汐她不是死了嗎?這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這是不是都是假的?”
孟子光依舊溫柔的看向她,說:“她沒死,她一直都在,你怎么了?”
夏曦晨驚恐的看向孟子光,眼前的孟子光好像這么陌生,他的笑容在她眼里好像變成了魔鬼,她大聲呵斥道:“你是假的,這不是真的,你不是孟子光。”
夏曦晨拼命敲打自己的腦袋,回想自己怎么到達婚禮現場的,自己害怕結婚前的麻煩流程怎么一點都不記得自己經歷過。
她看著眼前的種種,好像身陷于一場騙局中,她眼睛看向向她走來的李云汐,似笑似哭的說:“云汐,你...你回來了?你...還好嗎?”
李云汐一直木納的保持著微笑,臉上毫無血色,像被抽干血一樣的慘白,她緩緩開口:“曦晨,恭喜你。”
夏曦晨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因為見到她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自己身處于夢境之中......
鏡頭切換,夏曦晨身上的婚紗消失了,身上披上了好生熟悉的校服。
夜晚,她一個人走回宿舍,迎接她的是那個女生,那個曾經莫名其妙討厭她的女生。夏曦晨看了看她迎面而來的臉,默默的走回宿舍。
她們幾個女生其樂融融的討論著新學校里的學生,而她好像是個局外人,夏曦晨根本不喜歡討論別人的八卦,不喜歡評價別人的善惡。
可就是這樣的她,與這個宿舍格格不入......
她打上水一個人坐在靠門的位置,那里空曠的可怕。
夏曦晨好生羨慕那個女生,擁有一副好嗓子,隨口一唱便引來很多人夸贊,而自己一開嗓子,別人就讓自己閉嘴別唱了。
就這樣夏曦晨被無情的剝奪了喜歡音樂的愛好,甚至后來都討厭上音樂......
夏曦晨多么想融進那個小團體,可是,自己不知道那句話惹到那個女孩了,那個女孩對自己暗戳戳的諷刺。
“嗨,真的現在有的人真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今天那個男生真是欠的,渣男。”
“你也別計較那么多。”
“誰不是有顆玻璃心,他那樣說話。”
有可能夏曦晨太過敏感了,再加上自己曾經也說錯過話,冥冥之中覺得她在暗諷自己。
但事實就是這樣,她就是在暗諷,甚至老是挑夏曦晨的毛病,夏曦晨努力的默默為宿舍做事,就是希望她們可以接納自己....可換來的,什么都沒有。
夏曦晨鼓起勇氣,在宿舍人都打水的空閑時間,她聲音糯糯的問她:“你為什么針對我?”
誰知她的回答讓夏曦晨哭笑不得:“誰針對你了。”這時了,那個女孩還裝一臉無辜。
夏曦晨強忍著不哭,心里很難受卻一遍遍告訴自己:為她而哭不值得。
此時,看見過往的自己,多想現在去找到那個女孩翻翻舊賬,大聲質問她:“你為什么針對我?”
她只想要個原因,就僅僅因為一句話嗎.....
那個女孩根本不知道,她的行為造成她當時開始厭倦住宿,即使后來她接納了自己,但自己根本對傷害過自己的人,無法敞開心扉。
夏曦晨身子慢慢蹲下,看著眼前一幕幕傷心害怕的過往,臉埋進膝蓋中痛哭了起來。
一會兒場景切換,她來到上學登記處,夏媽此時將蹲在地上的夏曦晨拎起來,生氣道:“你跟你爸來這啥事沒干下,領號也沒領下,一句辦不了啥事都完了?”
夏曦晨看著現在滿臉猙獰的母親,回想起當時自己的委屈,明明自己的戶口是你們大人辦的,現在遇到麻煩所有事怪在我頭上。
她哭著推開夏母道:“那你就別把我生下,生下也是個麻煩。誰知道登記還要領號,我一個小孩子我懂什么?”
夏母臉上一臉不滿,此時的她好像極度想打夏曦晨一頓,夏曦晨滿臉淚痕根本顧不上管她,一度想逃離這個地方。
她拼命的奔跑起來,穿越過她曾經一幕幕場景.....終于她醒了.....
她還是躺在醫院里,口上戴著氧氣罩,脖子上插著氣管,渾身發燙......
夏曦晨努力瞥了瞥頭望向床邊身著防護服的男人,動了動被男人握著的手,男人被驚醒,他似乎有些激動,道:“曦晨,你醒了,醒了....”
夏曦晨看著眼前激動的男人道:“子光,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我夢見我們結婚了,云汐...云汐活了,還參加了我們的婚禮,還有,還有我好多不想回憶的過往。”
孟子光看向哭成淚人的夏曦晨,眼中滿含淚光的道:“我們家曦晨看來想結婚了,你要是病情好了,我們即刻舉辦婚禮。”
夏曦晨突然神色暗淡下來,她太清楚現在自己的身體了,她還要撐多久,才能熬過這場與新冠病毒的戰役。
夏曦晨突然笑了,笑中帶著傷心,道:“子光,我很幸運這一世與你相遇。”
回想起來,自己和孟子光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很幸福,那似乎將要變成理想,好像現在所有美好的畫面,都將變成了碎渣......
一切所有不愿回想的過去,都會變成泡影,不再糾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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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倒回,倒回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