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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quán)先生的蓄謀偏愛

第二章 “膽子挺大,不怕有毒?”

權(quán)先生的蓄謀偏愛 胖丁怪獸 3421 2020-06-15 22:04:21

  2

  細碎的音樂和男女嬉鬧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躍入耳中。

  溫度還是暖的,空氣里的淡香似乎摻雜了酒精。

  紅酒、香檳、威士忌……

  越禾模模糊糊地在腦子里,勾勒出一幅曾經(jīng)在電影里看過的艷麗場景。

  然后意識的那根細線將她往外拉。

  慢慢的,靈臺清明。

  她首先覺得四肢酸軟,后背像剛扛過幾百斤重物一樣,兩邊太陽穴也昏脹。

  右側(cè)似乎有動靜,她整個人跟著上下顛了一下。

  越禾睜開眼睛,光線昏暗,一張被放大了的男性臉龐赫然出現(xiàn)——

  “我去!權(quán)二車上怎么有女、女人——?”

  男人似乎沒料到越禾在車里。

  他本來是打開車門、弓身朝里的姿勢,被嚇一跳,猛地退后。

  身體其他部位配合不當,后腦勺重重磕向車門框。

  “臥槽——!”

  越禾在剎那間驚醒,她被這張突然出現(xiàn)的臉驚得血脈逆流。

  趨利避害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不用思考。

  她右腿一伸,黑色靴底正正踹在男人的胸前,隨之響起的是男人跌倒和慘叫的聲音。

  車門受到男人的撞擊,“嘭”的一聲,重重合上。

  越禾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腦子里嗡嗡直響。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記憶從在機場坐上車之后,就斷開了。

  她原本應該被送到酒店門口,很明顯,這里不是。

  她機械地轉(zhuǎn)動脖子,從車窗看出去。

  大概凌晨三四點,雨已經(jīng)停了。

  外面霓虹燈閃爍,車流涌動,來往的人群都衣著奔放,音樂聲鋪天蓋地。

  這里不像是斯爾曼酒店所在的海景大道,更像是……酒吧街?

  陌生的城市,奇怪的出租車司機,斷片的記憶,迷亂的酒吧街。

  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會聯(lián)想起無數(shù)個電影里看過的恐怖故事。

  她靜坐在封閉的車廂里,耳邊甚至能聽見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手機,同時,另一只手推開車門,身體其他部位配合行動,像兔子一樣躥出去。

  沒跑兩步,被一道大力箍住肩膀,然后不受控制地后退,整個后背貼在車門上。

  兜里的手機“啪”的一聲跟著掉在地上。

  “嘶——放開!”

  “想跑?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越禾抬頭,看見剛才被她一腳踹翻的男人。

  花襯衫,大背頭,一側(cè)還挑染了一撮。

  流里流氣的氣質(zhì)加上他此刻的憤怒表情,越禾覺得他像上個世紀橫霸街頭的古惑仔。

  “你想干什么?”越禾很緊張,臉上卻慣常不露怯。

  她直白地和他對視,近幾年成為上位者之后,談吐間總有種不可冒犯的冷峻。

  再加上她長發(fā)如藻,紅唇抿成一條直線,某個招牌轉(zhuǎn)燈恰好將燈光打在她的臉上,雪白的臉龐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也泛著冷光。

  十足十的艷。

  付李洋愣了一下。

  心想,打人偷東西不說,還這么理直氣壯?!

  他本來是來取東西的,卻看見車里坐了個女人。

  權(quán)晏的車從不載女人。他自然就把越禾想成了小偷。

  “你怎么進去的,知不知道你偷的誰的車?”

  他一手按住越禾的肩膀把人控制住,語氣很嚴厲。

  “偷車?”越禾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說:“我為什么要偷車。剛才開車的小哥呢?他帶我來這里想干什么?還有,你們是一伙的?”

  “誰?小哥?!”付李洋絕對不會把這兩個親切的字,和權(quán)二聯(lián)系起來。

  他只當越禾在情急中瞎編,厲聲道:“胡說八道什么,拿了什么都交出來!”

  她拿了什么要交出來?

  莫名其妙。

  肩膀被他按得吃痛,越禾仰頭瞪他。

  “……看什么看?偷東西還有理了!”付李洋沒見過這種氣場強大的小偷。

  被踹過的胸口隱隱作痛,他腦子里飛快尋找各種處置她的方案。

  不間斷的嗡鳴聲忽然響起。

  手機就掉在越禾的腳邊,屏幕一閃一暗,來電人顯示是,易總。

  越禾的老板。

  這個時候無論是誰來電,都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低頭的瞬間,付李洋也注意到了。

  像是預料到越禾將要去撿手機的反應,他迅速邁開一條腿,同時彎腰。

  但越禾首先做的不是搶手機,而是反手一個擒拿,同時長腿一掃。

  付李洋根本沒想到越禾會來這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眼看就要握住手機,被越禾偷襲成功,慘叫發(fā)生的同時還有一個標準的狗吃屎。

  越禾瞄準機會,飛快撈起手機。

  飛奔出去兩步,還沒來得及劃下接聽鍵,兩道黑影壓在面前。

  越禾抬頭看去,情緒瞬間降到冰點。

  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四月的深夜,只穿了黑色T恤和薄長褲。

  站在那里,不用做什么發(fā)力的動作,兩條手臂上的肌肉就像石頭一樣鼓起來。

  越禾的心咚咚直跳。

  還沒明白這兩個人要做什么。其中一個已經(jīng)伸手拿走她的手機,輕而易舉就像老鷹叼小雞仔。

  另一個人語氣粗糲道:“我們老板說,醒了就進去喝一杯。”

  越禾想問為什么,老板是誰?

  她的嗓子一陣發(fā)緊,問出口的卻是:“去哪?”

  男人漠然抬手,越禾順著他的手勢機械看去。

  墨色的夜幕,掛著各種招牌燈的建筑鱗次櫛比。

  笙歌夜宴,極盡人間歡樂。

  靡靡淡香像薄霧繚繞,左側(cè)石階上,一座三層樓高的石頭房子被一雙無形的手揭開面紗。

  這是一座由長州民居改建而成的夜總會。

  底樓和上面兩樓陽臺上都掛著艷麗繁密的紅燈籠,一樓的門楣上黑底白字寫著“赤巖”兩個字。

  海浪聲濤濤在耳,紅燈籠隨風飄搖,整個畫面就像一幅不真實的異界妖畫。

  -

  燈光迷離,音樂震耳,到處是衣著華麗的人群。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越禾像個蒼白的傀儡,一步步往前走。

  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腳步,越禾沒反應過來,差點撞上去。

  男人走到吧臺前,把手機放下,轉(zhuǎn)身看了眼后面的同伴,什么也沒說,兩人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起走了。

  “喂……”

  越禾沒搞清楚狀況,剛要伸手,一只在腕間紋了身的手先一步撈起手機。

  “寄存在我這兒,先喝一杯。”

  清亮、略帶沙啞的女音響起,同時她向越禾推來一杯紅白漸變的雞尾酒。

  一個陌生的酒吧,一個陌生女人向你推來一杯顏色艷麗的酒。

  換了誰,都不會喝。

  越禾拉開椅子坐下,白皙的面孔上是克制的怒氣。

  她說:“你是老板?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老板不是我,我也沒帶你來。忘了?你主動上車的。”余羽一邊說,一邊在吧臺內(nèi)嫻熟地調(diào)酒。

  越禾串聯(lián)起今晚發(fā)生的事情,覺得自己可能進入了一個團伙作案的圈套。

  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拐賣?

  這么明目張膽?

  “老板說,喝了這杯你就可以走。”余羽笑瞇瞇的,五彩的轉(zhuǎn)燈之下,她的煙熏妝格外深邃。

  越禾對面前的酒本能的抗拒。

  “他在哪?”

  余羽沒有立即回答,她調(diào)完手上的酒,推向吧臺另一邊的客人。

  然后轉(zhuǎn)身面向越禾,手指一揚,對著半空中某個方向點了點。

  “那兒。”

  越禾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右前方的舞池之上,原色木材以繁復的工藝構(gòu)成一個空中走廊。

  走廊內(nèi)側(cè)有一扇扇半圓形的門,大概是私人包間,向外的一側(cè)是觀光欄桿。站在那里,可以居高俯瞰整個酒吧,也可以被抬頭仰望。

  越禾抬頭半仰。

  舞池之上,一個男人長身玉立,背對著倚在二樓欄桿,右手伸展,一只高腳杯在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搖晃。

  一束彩光掃過,他身上的襯衣在視覺里瞬間成了艷麗的紅。

  與此同時,他緩慢轉(zhuǎn)身,目光在場中游離,像在找人。

  離的太遠,看不清面容,但那種氣質(zhì),不用靠近也知道他有著一張怎么好看的臉。

  然后,他的視線定格,遙遙舉起酒杯,杯口微微一點,像是在隔空和人敬酒。

  不等人應答,他下巴一仰,酒液盡數(shù)入喉。

  這個男人……

  也許是空氣里游離的酒精分子過高,越禾覺得喝了那杯酒的不止是他。

  她的太陽穴隱隱發(fā)脹,身體和緊繃的神經(jīng)卻慢慢變輕。

  她低頭看向面前的酒,小巧的利口杯里,紅色液體妖嬈無比,和他身上襯衣的顏色如出一轍。

  一杯酒而已,能拿她怎么樣?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越禾忽然有種置之死地的沖動。

  她伸手脫了風衣外套,攏了攏長發(fā)。挽起兩邊袖口,長腿交疊,雙手擱在吧臺上,一副酒吧常客、不醉不歸的態(tài)勢。

  沒有半分遲疑,她拈起細長的杯座,紅唇微張。

  長發(fā)后墜的瞬間,光斑一齊綻開在她清亮的眼睛和見底的酒杯里。

  付李洋從外面進來,今晚沒有中意的妹妹,又接連被踹兩次,他心里憋著火。

  本想進來找越禾深究,卻看見這幅畫面。

  他愣在原地,幾秒過后,偏頭罵了句:“操!真TM的美!”

  越禾很少喝酒,更少的是空腹喝酒。

  一杯1盎司的雞尾酒下去,熱氣順著胃,向上蔓延到了耳邊和雙頰。

  她覺得意識在慢慢變輕。

  酒精能緩解壓力,又處在這樣紙醉金迷的環(huán)境,她對目前遭遇的“綁架事件”暫時沒有那么焦慮了。

  法治社會,眾目睽睽之下,真能對她做什么。

  她一手支著腦袋,正想開口拿回手機。

  身后有人在說話,“膽子挺大,不怕有毒?”

  慵懶而戲謔。

  越禾轉(zhuǎn)頭。

  權(quán)晏身高體長,一手插兜,一手搖晃著高酒杯,慢慢走近。

  百種脂粉和酒香混雜中,越禾卻自動捕捉到了那股似有若無的淡香。

  記憶中凱迪拉克車廂里的,那種舒適的暖香氛圍,像藤蔓一樣攀上她的神經(jīng)。

  舒緩了她昨夜在雨中等車的寒冷,和此時不明處境的焦灼。

  這個人……怎么看也不像綁匪。

  剛剛還極力克制的怒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消散。

  越禾更好奇的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淡淡說:“小哥,你不識路?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還把他當出租車司機呢?

  權(quán)晏也不生氣,拉開越禾身旁的椅子坐下,長臂一伸,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擱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他側(cè)頭,熱氣附上她的耳畔,“酒店,還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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