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檐這邊并不知道韓洛此時在暴走,如果她知道了一定踹死韓洛這個不干正事兒的!他丫的,他媳婦現在被惡勢力堵在家里出不來了好嗎!
本來林檐躺在床上回味著就睡著了,大有一個回籠覺睡到傍晚的架勢。
可下午林檐正坐春夢呢,突然有人狂摁門鈴,林檐不情不愿慢吞吞地下床,結果門外的人等不及了,擺出了雪姨敲門的架勢。
“韓洛你給我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躲在里面,你有本事花錢買小老婆,現在怎么沒本事出來見我啦!你丫的給我滾出來!”
林檐聽完這一段rap有點遲疑,覺得聲音有點耳熟,又覺得印象里沒認識過這等不顧及臉撒潑的人,心想這是不是韓洛的舊情人上門討桃花債了呀,要不讓韓洛回來解決一下?
正推理著呢,門外突然響起了摁密碼鎖的聲音。
什么鬼,這女人知道密碼嗎?林檐嚇尿了,舊情人會不會打她啊......
林檐在屋子里四處流竄,想找個安全的藏身之地。
“韓洛你丫的改密碼!”
聽到門外的女人的暴躁地咒罵,林檐才停下了凌亂的步伐。
不知道新密碼就好。門外的女人升了個八度繼續罵街。
林檐在屋里聽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這女的太勁爆了,昨天晚上求歡被拒了竟然!
昨,昨天晚上韓洛不是跟秦箐在一起嗎?
等等,這好像就是秦箐的聲音欸,就是尖銳得有點破音了......
林檐跑到門口,打開監控畫面,真的是秦箐那張小v臉,看起來好像喝多了,滿臉通紅眼神渙散。
合著昨天沒睡到韓洛跑來撒酒瘋呢,那要是讓秦箐知道后來讓林檐給睡到了,秦箐是不是得把韓洛家給點了?
林檐一想,心里更樂了,眼冒精光地盯著監控看好戲。
“韓洛你丫的少拿已婚男人那一套說辭糊弄我,林檐就是一個腦子有泡兒沒褶兒的小母豬,她要是知道了你那些變態的嗜好,早嚇得爬墻了,還會守著你個糟老頭子么!”
喵了個咪的,說誰是腦子有泡兒沒褶兒的小母豬呢......
最重要的是,韓洛有啥變態嗜好呀,快點說爆點呀秦箐姐姐~~
可能是鄰居不勝其煩,林檐看到對門開了門,出來個男的開始跟秦箐理論。
秦箐仗著自己是個女的,撒潑罵街,鄰居氣得都想打人了,只好退回去關門。
每人打擾了,秦箐脫了高跟鞋,把身子靠在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拿著鞋跟敲韓洛家的門,神情落寞地講著他們的過去。
“我知道你恨我那時背叛你,可是韓洛,如果你沒有韓這個姓氏,沒有得天獨厚的家世,誰會多看你一眼啊?你所被人另眼相待的一切,都是韓家給的,你有什么好孤傲的?沒了旁人的另眼相待的東西,同樣的處境,你會做出比我更惡劣的背叛。”
雖然秦箐不爆料了,但是韓洛的過去是她一直想知道又不敢問的,于是林檐眨眨眼繼續汲取有效信息。
如果秦箐在登臺講評書,林檐一定買票去聽。
“是人就會犯錯,我都追到s市來了,你怎么就不肯原諒我呢?你怎么就跟林檐結婚了呢?你說你喜歡自立干練的女人,我就當你的左膀右臂;你說你喜歡豐乳肥臀,我就去填充。我自認比林檐強百倍,可你知道了林檐是周家的唯一孫輩就和她結了婚,說到底,你最喜歡的是利益。”
“你們這個階級的人,就是唯利是圖。”
“我愛你,唯利是圖我也愛。”
“我不求你為我放棄周氏,只求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就離開林檐,不然我會嫉妒至死的。”
林檐覺得秦箐是真的愛韓洛的,不然,就憑她這演技即使不進軍演藝圈改行去碰瓷兒掙得都比現在多,何苦吊死在韓洛這棵歪脖子樹上。
“你……”
秦箐在和誰說話,林檐趕緊看,嘶,是歪脖子樹回來撫慰美人兒了嗎……
只見韓洛附身拽住秦箐的左臂,把秦箐從地上扶起來。
秦箐凝視著韓洛堅毅的面龐,雙眸里緩緩流淌著一股春水般的嫵媚柔波,宛若海棠怒放而出的光華美艷。
可韓洛置若罔聞,拖著秦箐走了兩步,方向一轉,將秦箐丟進了早就摁好的電梯間里,然后轉身離開。
秦箐坐在電梯里愣了一下,剛準備起范兒痛罵,韓洛卻又回來了。
秦箐趕緊換回泫然欲泣的嘴臉,然后韓洛就朝著秦箐的哭臉把她的高跟鞋丟了進去,摁了下降鍵,殘忍離開。
兩秒后,林檐在屋里都能聽到緩緩下降的電梯里,秦箐猶如厲鬼索命般凄厲的尖叫……
韓洛推開門,就聽見“bang”的一聲,緊接著就看見林檐捂著腦門原地打轉。
韓洛走過去穩住林檐,拉開她的手一看,小妮子的腦門腫的老高,韓洛心疼不已,牽著小妮子坐在沙發上,又找了紅花油回來給她涂抹。
“嘶,輕點,輕輕輕……”
“你躲門后面干嘛?”
“她在外面神神叨叨的我害怕呀。”
韓洛聽著小妮子無意識地撒嬌,心里更是不好受。
“是我回來晚了。”
“欸,你怎么回來了?”
“對門給物業舉報擾民,物業給我打了電話。”
“哦。”
“她在外面呆了快一個小時了,你害怕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林檐透過韓洛的指縫,看見韓洛一張怨夫臉,跟她給他帶了綠帽子似的,想著秦箐前面說的話,頗為老成地嘆氣。
“唉,都是韓總的女人,何苦為難她呢。”
“……”
韓洛聞言,心里幽幽地燃著一團火焰,原本也就只有那么一簇,他活這么久已學會隱忍,卻也抵不住小妮子接二連三地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