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軒有點兒看迷了,停了筷子,只顧看著她喝酒了。
沈小婭圓睜著眼睛,不時沖著陳文軒笑笑,張了幾回嘴,就是沒說話。
陳文軒見她欲言又止,“想說什么?”
沈小婭才略顯尷尬地說了,“我還想吃一份紅糖糍粑。”
陳文軒聽了,就招呼服務生又上了幾個菜。
“謝謝。”沈小婭解了饞了,嘴里就不忙了,“您最近好像挺忙的。”
“我去了趟外地,最近不在BJ,昨天剛回來。”
沈小婭往嘴里塞吃的,塞的太快,燙得她只吸溜嘴。
陳文軒倒杯酒給她遞過去,“慢點吃,不著急。你在這兒上課上多久了?”
沈小婭接過酒猛地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又解熱又爽口,“哇,挺爽的。”接著回答陳文軒,“我在這兒快1年了,去年7月份到的這兒。”
“學生多嗎?”
“嗯,挺多的,他們都挺照顧我的。他們全職的老師,在職時間久的幾乎天天有課,有時候周末特別夸張,早上七點半開始上課,一直到晚上八點半才結束。”
陳文軒點點頭,“累嗎?”
沈小婭突然想到王丹,說:“算不上累,我這工作算很輕松的了,至少人際關系不復雜,工作環境也簡單一些。”
紅糖糍粑上來了。
“哇,剛炸出來的,熱著吃好吃,您嘗嘗。”沈小婭夾了一塊往他碟子里面放。
陳文軒半空直接抓住她的手,就著她的筷子吃進了嘴里。
沈小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點兒堂皇,不知所措,陳文軒一撒手,她就把手抽了回去。
陳文軒點點頭,“有點兒甜,不過你的手真小。”
沈小婭低著頭吃飯不再說話。
陳文軒看她變得不自在了,伸手上前又把她的手抓了起來,把筷子從她手里奪了下來,把她的手指掰開,沖她說:“把手伸開。”
沈小婭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手腕抽了幾下沒抽回來,陳文軒反而抓得更緊了,“別動,我看一下。”
“你生命線還挺長的。”陳文軒說。
沈小婭頓時就不再掙了。
“您還會看手相啊?”
陳文軒也只是道聽途說,起先就是不想讓她跟自己在一起不自在,想著胡口謅幾句;但是當自己把她的小手抓起來的時候,又想多抓一會兒,也就裝模作樣了起來。
她的小手很溫暖,顏色紅潤,掌紋上感情線從手掌邊一直延伸到手指,并在食指和中指中間處下彎,又深又細,手掌邊斜紋多,線上羽毛狀的斜紋也是清晰可見。
沈小婭見他只是看卻不說話,好奇心起來了,“什么情況啊?您怎么不說話呀?”
陳文軒抬頭看看她,便說:“你從小時候開始,身體應該就挺不錯的,生命線又長又深,說明你生命力強,意志堅定,婚姻線有三條,說明你比較重感情,婚后的生活應該會比較幸福,比較穩定。”
“婚姻線怎么有三條啊,什么意思啊?是說我會結三次婚嗎?”沈小婭特別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