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扶正十三年秋。
“奉承運,帝宣召,自前太子“戲儲秀”后,太子之位空缺久已,大周為之動亂。晉王陳芳雖德厚而不肖。望齊王準備久已,今特封齊王為太子,欽此。”
“臣接旨。”陳芳高傲的接下老皇帝親筆撰寫的圣旨。
正是春風得意之時,見陳芳在殿外等待揣手等候。
“皇兄此次前來何事。”
“祝賀皇弟冊封為太子。”
“哎,不必多禮,你我為兄弟,官場那一套不必了,有事說吧。”
“在下離封地有兩年了,雖仍為平民,但深思晉州父老,特去看望。”
“皇兄去便是,朝中之事大可不必擔心。”
“嗯。”
陳政認為這簡直是雙喜臨門,朝中反對勢力早已肅清,而陳芳有主動請求離去,雖說是老皇帝的朝廷,但暗中已經是他的了。這是陳政的完全勝利!
而陳芳知道弟弟陳政無意顛覆,自己不好反抗,只得加速可以顛覆的人出現。
...
陳芳連夜啟程,帶著家臣和幾位門客火速趕往晉州,廖宮藏主動請求跟從,林嵐被葉璇卿執意送走,自己卻留在京城,作為內應。兩周后,到達晉州,晉州刺史王源與晉州父老思臨道恭迎。
一見到晉王,王源思開始流淚,
“朝中之事我已悉數聽說,殿下辛苦了。”隨即欲跪地拜見,但陳芳攔住了他。
“不,辛苦的是你才對。今日我回晉州,欲晉州益強,望王公鼎力相助。”
之后,王思源大宴賓客,為他們接風洗塵。
“王公,您可曾聽說過我們開采出了這種黑色石頭?”
“聽說過,但不知有何用。”
“吩咐下去,尋找黑石開采,并禁止普通民眾開采,這事由我的門客墨工主持。”
“敢問殿下要干什么?”
“為了顛覆。”
此語一出,眾人神情變色,但王思源和祖之蘭沒有反應。
一個月后,墨工前來拜見,
“殿下,您來對地方了,晉州黑石礦十分豐富,利用殿下早日命我研制的開采方法可大量開采。”
“好!組建隊伍,開采吧。”
之后,黑石礦便開始從少量出土大量開采,但高昂的成本,使府庫入不敷出。王思源為了晉州百姓生計前來勸諫。
“晉州雖富庶,然乃天意,若天若斷我糧,晉州恐不能應對。”
“王公前來我知道所言何事,他日定當回本。只是時機還未到。”
...
“殿下,晉王跑了。”趙文勝前來告知。
“我知道,朝政之權盡在我手,他去他留都一樣。”
陳政毫不在意,但隨后趙文勝拿出了官員任免的手冊,翻到“晉州”一頁給陳政看。
“殿下,請看自從大周扶正十一年夏太子被廢后,晉王回京奪位至現在,晉州官員幾乎沒有調動!這不僅說明朝堂之上部仍有反對勢力隱藏,并且若晉王回到晉州,完全是放虎歸山!”
宇文軒聽后,簡直覺得趙文勝過于敏感了。
“趙君,不必擔心,說到底也只是貧民,若說人心向背百姓是不會服從賤民的,并且我的一位門客已經隨從陳芳入晉,這會兒還在監視他呢!”
“這...”
“雖然賤民們是無法撼動我們的,不過趙卿的話也提醒我了,要趁晉王不在,打壓晉王在京勢力。吩咐下去,逐‘客’出門。”
趙文勝退下后,對左右侍從說:“殿下此時已經準備放棄對晉王的戒心了,逐客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傳我令下,派遣刺客刺殺晉王。”
第二天,幾百位士兵包圍了蘇府,將門客悉數逐出。之后,來自五湖四海的門客,只得各回各家。
...
其中一名叫孔一鳴的門客快馬來到晉州,向陳芳報告情況。
“殿下,你的命令已經提前達成了。”
“哈哈哈,真是辛苦我那皇弟了。好,你今日開始邊負責消息的傳遞,望天下各地的門客能夠成功勸說當地富商購買儲存黑石。”
一個月后,逐漸開始入冬,晉州富貴人家蠶被棉衣,而貧窮人家破衣茅屋。陳芳不忍,到街道上分發黑石,并教之用它怎樣取暖做飯。而富貴人家聽聞后,接連請求陳芳發放,而陳芳卻只按貧苦人家的使用量免費發放。
一時間洛陽紙貴,晉州包括周圍郡縣富貴人家是根本不夠用的,開始高價收購民眾手中的黑石,從開始的100文收購價,漲到1銀,后3銀。
陳芳在廖宮藏指引下開始少量高價拋售,逐漸穩定了局勢,但價格依然高昂。孔一鳴將在晉州的黑石市價與神奇用途傳達給各地門客,命他們勸說富商前來大量購買,僅限冬季可低價!
“殿下,消息已經吩咐,但小人不知若如此大量銷售,恐怕價格不能維持,而欲購買之人坐觀其價,如此一來不好在天下推廣。”
“哈哈哈哈,不,現在是什么季節?”
“回殿下,入冬。”
“正是,而各地來我晉地所需時間少則一月,多則三月,到時候,冬已過,沒人在用這玩意兒了。”陳芳看著屋外大雪如是說。
“晉地的顛覆來了。”
晉地因此府庫充盈。黑石也因此在天下推廣開來。
...
“啟稟殿下,此是線人的報告。”聽完后,陳政對陳芳的憎恨之心再度涌起,面目猙獰的如同閻羅。
“好啊,陳芳!被他擺了一道。從小到大,他總是能想出千種花招來阻撓我!”陳政憤怒的錘桌子,在桌子上留下6寸印記。
“殿下不如盡快調換刺史。”趙文勝直言勸道。
“不,自晉王坐守晉州,其地益富,若無理由,換掉恐怕不能服眾。”
“殿下,您不必擔心,”宇文軒將一只血紅色的花朵,它的花瓣如同烈焰,熊熊燃燒,仿佛要將自己燒掉。放在桌上,“此為高峰雪山生長的熾之花。”
“怎么?有何用處?”
宇文軒拔出匕首,將熾之花莖割斷,流出如同水一樣透明的液體。帶領陳政來到東宮外池塘,錦鯉自在的暢游著。宇文軒將汁液滴入池塘,錦鯉皆皆翻肚而死。
“此花汁液無色無味,對魚類可瞬間毒殺,雖對于人,毒殺時間略長,但卻足以置其死地。”
“宇文軒,你啊,想叫我弒兄嗎?啊!”陳政神色更加猙獰。
宇文軒嚇壞了,跪在地上,說:
“臣...臣下不敢,臣下知錯了。”
“愛卿請起,我是說你為何不早說,陳芳啊,”“陳芳!”“早該死了!”陳政兇狠的望著翻出白肚的錦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