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壽看著臟老頭離開后,便快步從地室回到自己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的楊壽,想到一些事情后,便拿起旁邊的電話打了出去:“是李主任么?”平緩的聲音從楊壽嘴中傳出來,沒有一點副校長的架子。
“是我,楊校長有什么事么?。”
“李主任呀!高三學生馬上要面臨高考了,你可得多多費心呀!”
“楊校長,作為高三年級教導主任,緊抓學生的學習是我的首要任務,這點請您放心!”
“嗯嗯!你這個學校老干部的工作能力我是很相信的唷!”楊壽和藹的講道。
“謝謝楊校長的信任!我一定更加嚴格督促學生。”
“嗯,好!那你現(xiàn)在詳細落實高三年紀各個班級的學生人數(shù),連同一些走讀生的詳細信息,放學前把報告整理好交給我,能完成么?”
“保證準時完成!”
楊壽想從高三各個班級里請假的學生和走讀生查起。
楊壽知道,每個古武子弟一入校園就不能出去,包括假期也是待在學校里,所以他們都會帶上一兩個普通學生一起來上學。說直白點就是帶兩個隨從一起上學,而這些隨從又不屬于古武子弟,所以這些隨從是可以出校門的。而恰巧此時的女殺手又需要有人照顧,在楊壽看來,這或許是一個突破點。
“果然!每逢古武子弟出回宗就必定會伴有一波風雨啊!”楊壽瞇著眼睛嘆道。
楊壽給李主任打完電話后,隨即又撥出電話。
“強子,你的人什么時候來,我這邊需要人手。對了,你找找關系,派人去鎮(zhèn)上派出所看看昨晚鎮(zhèn)上各個街道路口的監(jiān)控。”
楊壽的這通電話是打給陽市振楊集團總裁楊強的,同時楊強也是他親弟弟。
“好的,大哥!我這就安排人去找關系,人手我已經派出去了,這會應該快到鎮(zhèn)上了,他們到了會給大哥你通電話的。”
“行,那就先這樣。”
說完楊壽掛斷了電話,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在陽市道往雙河鎮(zhèn)的公路上,一行五輛車隊正在呼嘯向雙河鎮(zhèn)駛來。途中,其中一輛車在經過鎮(zhèn)開發(fā)區(qū)的派出所時停了下來,其余車輛則繼續(xù)向鎮(zhèn)上駛去。
鈴鈴鈴,一上午過去了,十高的放學鈴聲也響了起來。
余曉凡今天放學走的快些,因為家里還有人等著他照顧。
路上的余曉凡不自覺的陷入了沉思當中。自從余曉凡知道自己身上帶有異能后,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陷入沉思。他要時刻提醒自己,提醒自己要偽裝好自己,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不過從小到大,余曉凡也的確偽裝的很好。從小時就把會功夫一事隱藏的很好,到后來也把身據異能一事也隱藏的很好。這些他一直做的很好。
余曉凡也從沒讓身邊人覺得他怪異,一直也表現(xiàn)得普普通通。當然,除了他那過于俊秀的臉龐外。
可是最近幾天,余曉凡從小到大偽裝來的平凡,似乎被蕩出了點漣漪。
一個個應該普普通通的學生竟然救出了一個女殺手;一個個應該普普通通的學校,竟然隱藏著地室;一個應該普普通通校長,竟然是個虐待狂。就昨晚發(fā)生的事這些事,信息量有點大,顯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整個一上午余曉凡都在想著七月的事,并不是后悔救了七月。因為只要碰上了,他肯定是會救人的。
余曉凡一上午都在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
昨晚經歷了什么?高中校園謀殺案?變態(tài)校長地室虐待女殺手?說出去,別人以為你小說看多了,看的神經失常了。
可是這就是昨晚真實的經歷,誰能想到鄉(xiāng)鎮(zhèn)高中的學生不光會武功還要去偷東西,誰又能想到鄉(xiāng)鎮(zhèn)高中人人愛戴的副校長是個虐待狂,虐待的對象還是個女殺手。
余曉凡腦海里不由想到:是拍電影么?可理智告訴他:不,是真的。
不過余曉凡一想到自己身據異能這件事后,昨晚發(fā)生的事似乎也就沒那么驚奇的了,有什么比自己有異能這件事更匪夷所思的?況且他一直以來都認為,這個世界本就沒那么簡單。
在救下女殺手七月后,余曉凡便感覺曾經平凡的生活出現(xiàn)了絲絲漣漪。
而他不知道是,即將在不久后,這絲絲的漣漪會愈演愈激烈,直至動蕩不堪。
學校里,剛送走李主任的楊壽,臉色跟變戲法一樣從剛剛的笑臉相迎,到現(xiàn)在的陰沉嚴肅。
此時楊壽正坐在辦公桌前,手上拿著李主任剛剛送來學校走讀生的詳細資料和這學校里古武子弟的特殊名單資料。稍微翻看了一下,就拿著兩份資料離開了。
楊壽開車離開學校,路上他一邊慢慢的開著車,一邊看著路上的學生。
滴滴,余曉凡聽見后方有車駛來,就主動的向路邊靠去。
當車從余曉凡的身經過時,他才發(fā)現(xiàn)是楊壽開車駛過。一想到七月的傷勢后,余曉凡就在心里對楊壽一頓臭罵。
同時余曉凡心里也生出一絲警惕,余曉凡知道楊壽不是普通人,地室里的東西丟了,女殺手也跑了,他肯定會有所行動。
“專治跌打損傷、淤青腫脹,一抹就好!一抹就好!”
余曉凡走到已經沒什么人的街上,可是卻還能聽到嘹亮的叫賣聲。
“嗯?跌打損傷、淤青腫脹?專治?”叫賣聲傳入了沉思中的余曉凡。
余曉凡向叫賣聲的源頭走去,只見一個憨厚壯實的大漢正在賣力叫喚,可是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就像是對著空氣叫賣一樣,顯得很滑稽。
大漢蹲在地上,身前擺放的應該是他要買的的藥水。藥水是用普通小藥瓶那么大的透明玻璃瓶裝的,藥水整體呈黑色黏糊狀,差不多有六七瓶的樣子。
以前鎮(zhèn)上也有類似這樣賣藥的,不過那些人比這位大漢專業(yè)多了,以前那些人會在地上擺放一些蛇、蜈蚣、蝎子和一些其他的藥材,然后叫賣。而眼前這位大漢,就直接只放些藥水在地面上,連塊布都沒有。
“大叔!你這藥靈不靈呀?”走到大漢跟前的余曉凡一臉懷疑的問道。
“只要不是傷筋動骨的內傷,三天內保證消腫祛瘀,皮膚還不留疤痕。”大漢滿臉驕傲的回答。
“這么神奇?”余曉凡詫異。
“可不是!”憨厚的大漢仰著頭說道。
“那為什么沒人買你的藥呢?”余曉凡故意問道。
“他們都不信俺。”大漢一下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了腦袋,傷心的回答道。
咕嚕嚕…
大漢肚子不適時的叫了起來。
大漢看著余曉凡驚異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解釋道:“俺從前天開始就沒吃飯了。”說完還咧嘴撓了撓頭。
看著眼前的大漢不像是在撒謊,余曉凡有些不可思議。
在余曉凡認知里,當今這個時代,就連殘廢的流浪者都不會餓上一兩天。他一個手腳健全的大漢,還能餓上一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