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荒蕪一人的大道上,一位看起來五歲左右的女童在四處逃竄著。
奇怪的是,在她的身后并未有任何人。但是她卻像是看到了什么,在不停的求饒著。
“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一個踉蹌,她摔倒在了地上。
“放過你,”那女童的眼神一變,竟開始與自己說上了話,“你把這個身體給我,我就放過你啊!”
“不,不可能的,”她驚恐地向后退去,:“放過、放過我啊,你到底要讓我怎么樣啊!”
剎那,女童的眼神又變得楚楚可憐,像是慌忙的小鹿兒。
“檸檸,你怎么了?”一個中年男人向周怡檸跑過來,面色焦急。
“爸爸……”周怡檸緊緊的抱住了男人,“我好害怕。”
“乖,不怕,”周與撫摸了一下周怡檸的頭,“咱回家。”
“爸爸,她會不會跑出來,把咱們都殺掉?”片刻,她抬起頭來擔心的問到。
“不會的,爸爸會保護你的!”
“嗯!”
……
“老白?嘻嘻,老白~”
周末的早上,總是陽光明媚的,就算是蔥蔥森林也是無法阻擋外界人們愉快的心情。連活潑好動的硯安也感染到了這一份愉悅,開始不斷“打擾”白沂舟。
“別打擾我。”
然而,硯安卻從來不是一個會看時辰的主。他偏偏看中了白沂舟睡覺的大好時光。
“嚶,我找到新的工作了呦,”眼睛一轉,硯安找到了一個新借口,“可以繼續努力了哦……”
“這哪是想工作,你就是想出去玩吧?”
“求求你了,好不好啊~”
“行吧,行吧。”話音剛落,白沂舟又想起了一事,“我也跟著你去。”
“啊,為什么?”白沂舟瞪大了眼睛,白沂舟要是一起去,他就不能隨便玩了。
“怎么我出去還要借口?”白沂舟白了一眼硯安,穿上外套大步走出門外。
“哎,老板你們去哪里啊?”吳溯總算是睡完了懶覺,但一出臥室便看見了兩人爭吵的身影。
“喂,你倒是等等我啊!”看白沂舟離開,硯安也焦急地追了上去,并未注意到吳溯。
終于到了森林之外,硯安大口的呼吸著外面充滿了塵土的空氣。用他的話來說,新鮮的空氣呼吸久了也是會膩的嘛。
“矯情。”見硯安如此,白沂舟毫不留情的批評了一句。
“這是生活,白老板你看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番和我出來,你就好好體驗一下吧。”
說完,硯安放肆地拍了拍白沂舟的胸膛。畢竟就他這個身高,也就只能夠到胸膛了。
“嘿,你小子!”
嬉笑打鬧間,白硯兩人竟沖到了目的地。
“行了,不鬧了。”白沂舟見情況不對,立馬站立,這下可把身后的硯安晃了一個大跟頭。
“啊,干什么?”硯安的鼻子撞的生疼。
“小點聲!”見硯安還未有所收斂,白沂舟嗔了他一聲。
而這時硯安似乎也覺得事情不太妙,向后退了一步抬起頭來,驚呼一聲。
“哇塞!”
“都告訴你小點聲了!”見硯安還未控制住自己,白沂舟滿頭黑線的給了他一頓暴擊。
但是,倒也不怪硯安驚訝。之間現場人流稀少,但是遍地卻都是文玩。而在那道路的盡頭,卻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黑。
“這、這是?”硯安顫顫巍巍的問到,他好像來過這里,并且對這里很恐懼。
見硯安又莽撞的提問,白沂舟并未對此訓斥,而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竟然連這里都忘記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白沂舟心中卻又是一驚:竟然連普通人都可一隨便來這里了嗎。要知道在距今四百年以前,能到這里來的最低標準也是黑白兩道通吃。
“哎,大伯,這里是什么地方啊?”硯安開朗的隨手拽住一個大爺問道。
“愈月古玩市場啊!哎呀,你這個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別亂竄了,快到你爸身邊去。”
這突然的驚喜可把大爺嚇得不輕,但是見對方只是一個小孩子便未放到心上。反而但是把白沂舟誤認為是硯安的父親,鬧了個烏龍。
“不好意思,我平常沒怎么管教他,給您添麻煩了。”這下白沂舟也反應過來了,趕忙把硯安拽過來。
“哎……”那大爺倒也沒說什么,只是搖搖頭,拄著個拐杖往那片黑走去。
“你不是害怕么,怎么還到處亂竄?”
“額,熟悉熟悉也沒什么壞處嘛……等等,老白你看那里!”
硯安本是剛想辯解,但驟而瞳孔一縮,一臉震驚的望向前方。
白沂舟見硯安如此,也抬起頭望去。隨即,眼前的情景也不由得讓他一驚。
周怡檸和周與這對父女竟也在路邊,但與那日不同的是,周怡檸昏迷不醒,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周與懷里。而周與也目光無神,表情麻木。
“來了。”片刻后,從暗處緩緩走出一人。
那人的裝束很是奇怪,黑色的斗篷搭配著玄鐵色的手套,幾縷碎發搭在肩頭。不知道的話,或許還以為自己遇到了中世紀的魔法師。
“來了,”周與回復道,“進去吧。”
語畢,兩人便匿于暗處,不見蹤跡。
“老白,怎么回事,他女兒有事情不應該去醫院嗎?”硯安蒙住了,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已經不夠分析的了。
“不清楚。”白沂舟搖了搖頭。
“嗯,”硯安思考了一會,“我也不明白……”
“你不明白那多正常啊,還有必要再說一遍嗎,”白沂舟吐槽了硯安一會,隨即語氣一轉,“我先跟著他們進去看看,你先回店里和吳溯一起等我。”
“啊?”
“聽話,這件事不正常。”白沂舟嚴肅的說。
“哦,好吧……”硯安沮喪的說道,一次愉快的游行又這么吹了。
見硯安慢吞吞的返回去了,白沂舟松了一口氣,轉身也走向盡頭。
……
“我女兒怎么辦?”
暗處,幾抹來處不明的燈在幽幽的亮著。周與懷中抱著他那小小的女兒,一臉關切的問到眼前的人。
“她那是邪靈入體,兩靈爭一體,定會顯的精神萎靡不振。”那人忽忽悠悠,整個一個江湖老騙子的架勢。
見到如此,白沂舟心中沒來頭的憤恨。但他又轉念一想,早知道在之前,這個地方可是那個人的地盤,怎會容得他如此放肆。只是可惜,物是人非。
“那該怎么救她?”周與焦急的問。
“這樣吧,看你誠心要救你女兒,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那人思忖了一會,“我也不多要,就這個數吧。”
說完,那人將他的手掌攤開,懟到周與眼前,直接讓他把指紋看了個清清楚楚。
“五千啊,”周與有些猶豫,“小人的家境實在是有些……”
“五萬。”那人倒也不客氣,直接眼一閉,報了一個大數。
“好!”只見周與一咬牙,直接便答應了下來,為了女兒他什么都舍得。
“哈哈哈,那就周五在貴府舉行儀式。”見周與同意,那人自然也是開心的不得了,立馬便定下了拿錢的日子。
而在另一旁,白沂舟見周與如此,便覺得此人就算是愛女心切,但也確實是愚蠢的可笑。現如此,白沂舟想,先讓吳溯幫忙調查一下周與家的住址再商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