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啊!”皇上說著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用一根手指戳著我的額頭,“你說你,其他的什么都會。這詩的押韻和韻腳都懂,怎么就是這個作詩怎么教都教不會呢?”
皇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被我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對不起皇阿瑪,可這個作詩我真的是不會,不然咱們不學了?您讓我干其他的什么都行。”我試探性的問。
“不行,這作詩必須學會,學不會朕打你板子。”皇上嚴肅的說。
“啊!我的天啊!”我扶著額頭狂轉眼珠。救命啊!
“皇阿瑪,小燕子已經很努力了,以后我們會多多教小燕子,您再給她一點時間。”五阿哥見我被戳得額頭都紅了,心疼地站出來為我解圍。
“是啊!皇阿瑪,小燕子在漱芳齋每天都有努力的學,再給她一段時間她一定可以做好的。您不是也說了,小燕子什么都很好,就只是不會作詩而已嗎?您就看在她那么多的好的份上,稍稍容忍一下她的這一點不好吧!”紫薇也站出來動之以情。
“皇上,還珠格格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能這般已經是很大的驚喜了,這作詩再給她一段時間吧!”爾康也站出來幫腔。
“是啊!皇上,還珠格格已經是文采卓絕了,這作詩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您就通融通融。”爾泰也很講義氣的幫我說話。
可是各位大哥大姐誒,我不想學這個傷腦細胞的玩意兒啊!你們要勸也要勸皇上不讓我學好不好。
“你們說的也有道理。行,小燕子,朕就再給你兩個月的時間,這作詩一定要學會。”皇上聽了眾人的話,暫時性的放過了我。
可是兩個月啊,這么高深的東西能學會嗎?看來我得好好想想以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人家作的詩了,到時候用來充充數。
我還想做最后的爭取:“皇阿瑪,真的不能不學嗎?”我眼冒星星的問。
“不行,不學會朕怎么把你……”皇上說到這,突然停住了話頭,然后看了看五阿哥,就不往下說了,“行了,不許再討價還價。”
“哦!”我瞬間蔫了,也不想去想皇上接下來要說什么。
“行了,永琪,爾康,爾泰,你們三個送她們回漱芳齋。明天再把你們對回紇、邊疆和緬甸的看法告訴朕,今晚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可行的辦法。”
“是,皇阿瑪!”
“是,皇上!”
我們剛想出去,就見到皇上在揉額頭,我想了想開口道:“皇阿瑪,您不要心煩,還記得‘國有乾隆,谷不生蟲’嗎?您那么英明神武的皇帝,那些個‘面店’啊,‘生姜’啊,一定都不會得逞的。”
如果他們得逞了,就不會有雍正了。不過大人物嗎,要夸夸笑笑才健康,何況皇上對我還不錯,所以逗他開心也是應該的。
這不,皇上笑開了。
“哈哈哈……好,朕不心煩!‘面店’和‘生姜’都不會得逞的。快回去吧!”皇上這會兒慈眉善目的看著我,連眼睛里都是笑意。
“好!”說完我們就一起出去了。
我們五個一起來到御花園,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光明正大的相處,當然要給爾康和紫薇一點空間。不過畢竟皇宮不比外面,所以只能委屈她們兩對著我們三個電燈泡了。
“小燕子,你最后那個‘面店’‘生姜’是什么?”爾泰好奇的問。
“就是‘緬甸’和‘邊疆’啊!笨!”
“那直接說就好了,為什么要這么說?”
“說你笨你還真笨。”我扯了一張樹葉叼在嘴里不想回答他。
“爾泰,小燕子應該是想要逗皇阿瑪開心,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的。”紫薇看看我,然后給爾泰解釋。
我對著紫薇拋了一個媚眼,還是紫薇懂我啊!
“哦!原來如此!還是小燕子有辦法,剛才皇上聽了確實是很高興。”爾泰還傻乎乎的在那說。
“小燕子,你那些詩都是怎么作的啊,簡直令人‘嘆為觀止’。哈哈哈哈……”
爾康平時也不和我們一起上課,所以并不是很清楚我的情況,這會兒想起來還笑的前翻后仰的。
“那個啊,沒錯啊,很寫實啊!”我理所當然的說。
“那是小燕子詩集里眾多的兩首了。呵呵!”紫薇掩唇笑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燕子其他方面都令紀師傅很滿意,唯獨這作詩讓紀師傅頭疼一次又一次,就是學不會。”
“對,紀師傅為了這事,頭發都白了幾根了。哈哈哈!”五阿哥接著說。
我聽著他們像是在夸我,實際上是在揶揄我的話,不想回答。讓我一個現代人沒學過作詩的作詩,真的讓我很為難啊。
“呦,我道是誰這么沒規矩,原來是兩位格格啊!”
在我們說笑的時候,突然出現一道不怎么惹人喜歡的聲音。我們尋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好久沒出現的皇后。
“臣福爾康(福爾泰)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兒臣見過皇額娘,皇額娘吉祥!”
“小燕子,(紫薇)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我們直接無視皇后的話,依依給她行禮問安。
“皇額娘若是沒事,我們就先告退了。”五阿哥代表著我們詢問。
咱們惹不起,那就躲行了吧!
可是人家躲都不讓躲。
“慢著,永琪,兩位格格是民間來的,不懂規矩,難道你和福家兩兄弟也不懂規矩嗎?”皇后瞪大著眼睛看著我們,像是抓住了我們的小辮子一樣。
每次都說我們不懂規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我拉住紫薇想上前的腳步,吵架這東西紫薇肯定完敗。
“皇后娘娘,您說說我們哪里沒規矩了?要說沒規矩也是您身邊的‘汪汪汪’沒規矩吧,見到主子都不會請安的嗎?”我瞪著皇后,比眼睛大,誰不大啊!
“五阿哥,是奴婢……”容嬤嬤想開口說什么,我馬上打斷她。
“主子講話,你插什么嘴。”我迅速看向容嬤嬤,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