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栩見到溫年一臉憔悴的樣子一下子就紅了眼眶。無聲的拉著溫年的手臂給予著她最溫暖的力量。
“溫爺爺去世,我知道你很傷心。可是,你還有干爸干媽呢。”蘇栩栩晃了晃她的手臂,“他們都很喜歡你。因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寶兒。”
溫年強顏歡笑,“我知道的,你們一家人都對我很好。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
蘇栩栩無聲的笑了笑,又板起立臉來,“我不管你有多傷心啊,這些卷子你得馬上做完,馬上高三了。溫年,沒有時間了。”
蘇栩栩很早之前就知道溫年有個當記者的夢想,所以她們約定好了,要一起為自己的夢想奮斗。
溫年忍住心底的苦澀與感動,“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因為你,我有了家人。”
蘇栩栩抱住溫年:“寶兒,說好不煽情的,你再煽情我hold不住了。”
溫年隱隱有了些笑意。“好。”
張葉后來打過幾次電話,不外乎是催她回去,她以為溫年離了她就活不了了。殊不知,一直在自以為是的人一直都是她。
梁復再也沒有提過沈歲一次,只是沈歲偶爾來學校找的時候能看見。
溫年一直很佩服自己這個金手指,無論何時何地,于萬千人中,她只用一秒就可以找到她愛的人。
沈歲一點一滴的變化她都記在心底。只是,有時候思念在心底扎了根,生了藤蔓,長出參天大樹,再想拔出來就不可能了。
她有時候眼底會浮現沈歲的一顰一笑。
沈歲經常會在她上場打球之前囑咐對手,“打球的時候仔細點,讓小姑娘多贏幾局,不然,下場換我虐你。”
他總是在眾人面前給她最放肆的偏愛。
溫年打球下場他也會很認真的總結不足和經驗。
“剛才打的不錯啊,差點把我都給干掉了,不過呀,你還是太嫩,打的挺好了,不過你妄圖把我拐死,自己“拐”的技能還沒有爐火純青呢,你還是按正常路子走吧。”
只是有一句話,總歸是沒有錯的。曖昧上頭的那一刻像極了愛情。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在一起了。多可笑,誰也不知道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高二是沒有暑假的,他們在炎熱無比的夏季里為自己的未來拼搏。溫年總能想起那個夏季。
傍晚時漫天彩色的云霞,利用晚飯時間補覺的同學們,還有桌子上堆著的一冊又一冊的書。
那是屬于她的青春。她一個人的,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
高三,她們換了新的班主任,是上一屆帶過文科火箭班的金牌教師。
為人和善,最喜歡的學生就是溫年和蘇栩栩。因為他們兩個人的文筆,按照語文老師的話來說那就是,比女只應天上有。
溫年有一次去老師辦公室找老師簽學生手冊的名。聽到隔壁班的班主任在和老師說自己,“溫年那個丫頭要是沒有故事是不可能寫出那樣的文章的。”

陸北歌
其實,現實生活中溫年高中一次也沒有見過沈歲,沈歲說要來學校,溫年期待著,但沈歲拒絕了。即使后來他去找梁復,也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