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在自我糾結(jié)中解脫,蘇栩栩情緒不太好,溫年讓楊睿先把蘇栩栩送回家了,李玲本來是要讓蘇默送的。
沒想到蘇默又叫來一個司機,把李玲送回家了。
蘇默安排完畢回來隨意的拍了拍手,“現(xiàn)在我可以送兩位小公主回家了嗎?”
溫瑾開心的撲到了蘇默懷里:“太棒了,謝謝蘇爸爸!”
溫年無可奈何的看了眼溫瑾,任她去了。三個人剛出了餐廳門,看到餐廳的香樟樹旁站著一個人。
是個十六七歲吧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的衛(wèi)衣,將露出來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男生隨意慵懶的扯著耳邊掛著的耳機線。
男生注意到了溫年向他投去的目光,慢慢抬起頭來,棕色的瞳仁和那雙與溫年肖似的桃花眼露了出來,清冷而涼薄。
溫年覺得她大概知道那個男孩子是誰了,但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多看許家的人一眼了。
她下意識的用那兩顆小虎牙搖了搖下邊的嘴唇,心里有些矛盾。
蘇默也聽蘇栩栩提起過溫年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心下也明了。
那少年看到了溫年,把耳機拿了下來,隨手塞到了口袋里,朝溫年走了過來,見溫年有些警惕和排斥。
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他也有兩顆小虎牙,“聽母上大人說我那個不爭氣的姐姐回來了,我想著也有十幾年沒見了,便來瞧瞧?!?p> 溫年和許霏的生日只差兩天,兩個人爭大小,后來也放棄了,就沒稱呼了。
眼前的少年恣意、張揚,充滿朝氣。是她身上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少年率先朝她伸出手來:“溫年姐,你好,我是你的弟弟許嘉?!?p> 溫年并沒有伸手回握,“溫年?!闭f完自己都覺得好笑,“吶,你自己都說了,我姓溫,你姓許,你是我弟這件事我都不敢認。再說,你連我爺爺奶奶的陵墓都不知道在哪兒吧。”
溫家爺爺是溫年生完溫瑾之后過世的,他去世以前溫年還專門把溫瑾抱回了老家讓爺爺瞧了眼。
老人家見孫女有了人照顧,溫家有了血脈,這才安心的走了。
許嘉的臉突然黑了下來。溫年打量了他一下,身上是今年某個牌子出的最新款,市場價不低,張葉自然是不會買,這個視角很女性化,不就是許霏挑的嘍。
看來這個家伙和許霏這個姐姐相處的不錯。
“既然見過了,我就先走了?!痹S嘉巋然不動。溫年兩手隨意拍了拍許嘉的肩膀。
“既然你叫我一聲姐姐,那我就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許家的人,我覺得惡心。也不想再和他們有任何接觸。還有,請你記住,你的姐姐姓許,叫許霏,不姓溫。咱倆沒關(guān)系。”
“我有弟弟,他叫溫航,比你大七歲,在我心里,他才是我親弟弟?!?p> 比起許嘉這個便宜弟弟溫年心里更更喜歡的是自己從小帶大的那個弟弟溫航。溫航和溫源是爺爺去世后自己身邊最親的人了。任何人都不能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