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皇后所說,云舒便知還不算太過嚴重,還只是初期,應是姿勢不正確造成的,只要以后多加注意,不會有太大問題!
見皇后娘娘此刻百般不適,卻又不愿意放她二人回去,想來,是平日里無女兒在跟前說話吧!
云舒斗膽提道:“皇后娘娘,民女曾經在家鄉學習過一套手法,對脖頸不舒服的問題,十分奏效。娘娘若是不介意,可否讓云舒替您試試?”
語溪嚇了一跳,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
夏皇后想是確實難受,想了想,便道:“那本宮便試試?”
孫姑姑攔道:“皇后娘娘!”
夏皇后揮揮手:“無妨。”
語溪走上前去,隔了衣衫,找了位置,口里問道:“皇后娘娘,可是這里!”
皇后娘娘十分驚訝:“對,正是這里!”
“皇后娘娘忍者些疼。”說著手上使了力道。
夏皇后只覺脖頸后又痛又麻又酸又脹,忍了疼痛,未吭一聲。不過稍稍按了一會,脖頸上卻輕松了許多。
云舒停下手來,問皇后娘娘感覺如何!
夏皇后轉了轉脖子,竟前所未有的輕松,腦子似乎也清醒了許多!
夏皇后大喜:“竟這樣管用!這段時間,一直被這個問題所困擾,時常不舒服!”
云舒又交待了些平日里該注意的地方,又教了皇后娘娘一套頸椎操!
皇后娘娘俏皮道:“雖然這動作有些滑稽,但如若管用,也不妨試試!”
語溪與云舒等都笑了起來。
夏皇后嘆口氣道:“唉,人老了,不認也不行。年輕時,何嘗這里不適,那里不好的!你瞧瞧,我最近這里又新添了條紋,又老了許多!”
云舒瞧過去,夏皇后所指的臉上,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細紋,想是新長出來的。
這紋路極淺,云舒安慰道:“皇后娘娘母儀天下,哪里便老了?這條細紋,云舒倒是有辦法對付,不知道皇后娘娘想不想一試?”
夏皇后聽說,十分有趣,當下便要試上一試。
“想要將它祛除,并非短時間內能辦到。皇后娘娘若相信我,便多給云舒幾日時間。”
“本宮自然是信你的,多幾日便多幾日。”
云舒凈了手,又告了罪,方將雙手放在皇后娘娘臉上,替皇后娘娘做起了臉部按摩!一邊按著一邊講解著,讓孫媽媽仔細看好!
語溪瞪大眼睛,驚訝不已,在堂下坐立不安!
皇后娘娘似乎十分,享受,閉著眼睛,任云舒在自己臉上揉捏!
孫姑姑一刻也不曾轉開眼神,怕漏了何動作,又生怕云舒有何不軌的行為!
捏完后,孫姑姑替上銅鏡,夏皇后照了照,笑道:“倒是十分舒服!”
“皇后娘娘,按照我剛剛教的,睡前按一次便好,一到兩次按一次便可。按完以后,再涂上厚厚一層面脂。孫姑姑,可記得了?”
孫姑姑一一答應著了。
陪夏皇后說完話,二人便出了宮。
才出宮門,語溪撫了撫胸口:“我一直以為自己膽子夠大了,沒想到你竟比我還要大膽。你如何敢摸皇后娘娘的臉?”四下里看了看,低聲道:“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
云舒低聲笑道:“但是皇后娘娘卻并無不開心呀?”
“哎,云舒,我聽說最近京城出了個新的才女,跟你同名呢!”明湘突然跟云舒說:“若是說出了個才子,我倒還以為是你!不知道這才女長得好不好看,聽說詩寫得很好呢。與翩翩小姐不相上下。”
云舒暗暗吐了吐舌頭,這樣下去,怕是瞞不了多久的!
云舒忙安慰道:“皇后娘娘是天下人之母,受萬人敬仰。娘娘不嫌棄云舒粗鄙,云舒能略略替娘娘解解煩悶,已是云舒最大的福氣!”
見云舒如此,夏皇后甚是欣慰,笑道:“快坐下吧,本宮知道你是最乖巧懂事的!”
“本宮看到你與言風,便想起和陛下年輕的時候。那時候陛下與本宮也是兩情相悅。”夏皇后似回憶起往事,不自覺瞇起眼睛:“無奈,那時還是太上皇當朝理政,早早的便替當時身為王爺的皇上定下了一門親事,親點了王妃人選。”
“皇上也掙扎過,抗拒過,卻也拗不過自己的父皇。為了陛下的前途,我便決意與陛下一刀兩斷!誰知,就在陛下即將大婚之際,那未來的王妃卻與人私奔了,之后便再也尋不到蹤跡。”事情過去這么許多年,夏皇后似乎已經放下,能夠心平氣和地訴說:“再之后,太上皇見自己兒子給折磨得不成人形,也便松了口,不再干涉!”
云舒與語溪靜靜聽著,心內唏噓不已,卻也不好多做評論!
夏皇后轉向云舒道:“好孩子,你放心,言風是本宮看著長大的,本宮也希望他能快樂。只要本宮在,定然會成全你們,叫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語溪悄悄捏了捏云舒,眼神里充滿擔憂。
云舒也是滿頭黑線,瞧夏皇后這樣,是要站自己和言風的CP啊:皇后娘娘,其實你這個時候完全可以棒打鴛鴦,不必如此體貼善解人意!
心內雖這樣想著,嘴上還是要感恩戴德的:“謝謝娘娘成全,云舒萬分感激!云舒惟愿天下的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都能覓得良人!”
夏皇后又轉向語溪道:“語溪也已經16了,本宮最喜你的天真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