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卓群眼中的戰(zhàn)意,張子常擺了擺手。
“卓群,你想挑戰(zhàn)強者,卻漏了這里真正的最強者。”
“我只是個煉體修士,本身修為還沒有達到通脈期大周天境,算不上是蛻凡期修士。”
“這里可是有一位貨真價實的蛻凡期外煉境圓滿修士,我可是很好奇屈如歌的真實實力。”
“這樣好了,你們倆打一場,反正以你們的真實實力,都早已滿足了軍士階的要求了。”
吳卓群臉上浮現(xiàn)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朝著屈如歌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平日的對戰(zhàn)訓練中,如歌你一直不拿出全部的實力來。”
“也就是你教我法術(shù)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你那恐怖的天賦。”
“今天,就借著考核的機會,讓我看看能逼出你幾分實力!”
屈如歌淡然一笑,仍然是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模樣。
“如此也好,完成考核后,我可是希望能跟卓群你組成一隊。”
“提前看看彼此的實力,也省下了后面的很多事情。”
“那就請吧。”
他也取了一柄木劍在手,走到了吳卓群的對面。
不同于剛才與申宏盛對戰(zhàn)時的輕松,此時,吳卓群的臉上滿是凝重。
真正對上了屈如歌時,他才知道,這位平日一起訓練的伙伴,究竟有多強!
還沒有正式交手,單純是那種睥睨沙場的氣勢,幾乎讓他失去了出劍的勇氣。
他真的是一位正在接受訓練的新兵嗎?
怎么感覺,跟對上了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軍中宿將差不多。
不行,必須要專注,找回自己的勇氣!
慢慢的,吳卓群把所有注意力專注于對手身上,完全忘卻了自己身體上的恐懼反應(yīng)。
“風行術(shù)!”
這一次,他沒有再急躁地動用瞬步,而是先給自己加持了一道風行術(shù),然后將靈力灌注于足底和雙腿,運起真武步法,快速逼近對手。
這道風行術(shù),正是他最近訓練的成果之一。
既然對手沒有立刻進攻,他就抓緊一切時間,念誦完咒文,給自己加持了這道中品法術(shù)。
屈如歌不慌不忙,也是一道風行術(shù)加持在了自己身上。
不但如此,他還有精力再加持一道強化靈甲術(shù)。
吳卓群的瞳孔微微收縮,對方的施法速度太快了。
之前根本不是對手給他的機會,而是一位精通法術(shù)的修士,本來就會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加持好足夠的法術(shù),再考慮進攻的。
“鐺!”
雙方的木劍互相抵住,屈如歌沒有選擇通過快速移動和施法來獲取勝利,而是選擇了與吳卓群近戰(zhàn)。
好機會!
吳卓群心里一喜,快速展開自己的劍勢。
他是戰(zhàn)技修行上的天才,在王庭中的時候,就閱覽過楚國軍方幾乎所有的戰(zhàn)技,足足修煉過十二種初階戰(zhàn)技等級的劍法。
這一個多月來,在張子常明令禁止他使用中階戰(zhàn)技的情況下,他重新挖掘了初階戰(zhàn)技中的潛力,將全部十二種劍法融會貫通,此時已然達到某種大成的境界!
他的腳步緊緊跟隨住屈如歌,手中劍招神出鬼沒,不拘泥于具體屬于某一門劍法,而是每一招都因循著上一招與對手的應(yīng)對而變化,幾乎有種無招勝有招的感覺。
張子常雖然自身沒有太好的戰(zhàn)技天賦,但鐵生留下的眼光還在。
吳卓群單論劍法而言,已然堪稱是一代大家了!
然而,他的對手也不簡單。
屈如歌并沒有學過太多劍法,他是法術(shù)修行上的天才,因此劍法的作用主要是作被對手逼近后的御敵之用。
除了真武劍法,他只學過一套劍法,初階戰(zhàn)技克己劍法。
可是,他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
在煉體上面,他已經(jīng)到達了內(nèi)煉境圓滿的頂點,一身力道和反應(yīng)如果全部發(fā)揮出來,可以輕易地碾壓吳卓群。
此時,他當然沒有動用全力,不過吳卓群的精妙劍法,已經(jīng)逼迫他將自己的反應(yīng)速度提高到內(nèi)煉境的水準,才能抵擋住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真的一點破綻都沒有嗎?
吳卓群有些焦躁了。
他已經(jīng)連續(xù)進攻了一百多招,卻被對方防守的滴水不漏。
久攻不下,他的氣勢難免有些衰落,手中的攻招不由得慢了一分。
屈如歌抓住了這一分破綻,轉(zhuǎn)守為攻,一招斜斬蕩開了吳卓群的木劍,然后從中路直直地刺向他胸前的空當。
吳卓群眼神瞬間鋒利起來,對手的進攻,就是他等待的機會!
硬化術(shù)!
吳卓群身體微側(cè),任由屈如歌的劍尖抵在了他脆弱的腹部。
屈如歌感覺到,自己仿佛抵在了一塊鋼板上面。
吳卓群使用中階戰(zhàn)技硬化術(shù),瞬間強化了自身腹部的防御力。
然后,他借著對方劍尖的沖力,偏到屈如歌的側(cè)方,手中木劍帶起了一陣狂風。
狂風劍法!
屈如歌嘆了口氣,快速將木劍抽回,再次擋住了吳卓群席卷狂風斬下的一記重劍。
“鐺!”
他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吳卓群動用了中階戰(zhàn)技的全力一擊,就像之前吳卓群指導申宏盛一樣!
吳卓群倒退了兩步,站定后面露疑惑。
不對,這不可能是外煉境圓滿可以擁有的力道!
難道他提起給自己加持了蠻力術(shù)?
張子常在旁邊看得清楚,暗自腹誹道:
“當然不是了,傻孩子。”
“人家只是動用了內(nèi)煉境圓滿的真實力量罷了。”
看到這里,他知道這場鬧劇該結(jié)束了,于是他拍了拍手,示意兩個人可以停下了。
“好了,你們可以停下了,發(fā)揮的都很好。”
“卓群在自身煉體修為落后的情況下,還能憑借著戰(zhàn)技上面的天賦搶到先機,非常得不錯。”
“如歌則勇敢的面對了自身的短板,沒有使用法修常見的戰(zhàn)術(shù),而是選擇與卓群近戰(zhàn),在戰(zhàn)場上,這種勇氣一定能帶領(lǐng)你走得更遠。”
“當然了,兩位都完全符合軍士階的進階標準,待會跟申宏盛一起進階。”
“張教習,”還沒等他說完,王明玉主動走了出來,打斷了他。
她朝著張子常嫣然一笑,一時間,空氣都變得明媚起來。
“其他幾位師兄都考核完成了,明玉希望能接受你的親自考核。”
“明玉只是位醫(yī)療手,幾位師兄恐怕收不住手會傷到明玉,思來想去,還是張教習你出手考核,最為穩(wěn)妥吧。”
張子常皺起了眉頭,用余光瞥向屈如歌。
屈如歌臉色如常,標準的笑容上面沒有一分一毫的瑕疵。
難道,你們在快要考核完成的時候,還要試探我嗎?
莫非是因為吳卓群對待我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