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桑察覺了酒可能有問題也沒做什么大動作,只是把酒杯輕輕的放在了桌上,那邊太后的眸光更緊的盯著連桑的酒杯,連桑可以確信這杯酒確實有問題。
只是這杯有問題的酒讓連桑犯了難,不喝吧,這大老遠爬山這么長時間,她渴啊,喝了吧,這酒里下了什么藥,該有什么反應(yīng)她不知道,這個不好裝啊。
連桑悄悄地在宗清揚耳邊問了一句:“一般皇室要害人會用什么藥啊。”宗清揚道:“你現(xiàn)在在玉都,他們肯定不會讓你出事的,楚王那邊不好交代,那就只剩下迷藥了,不然你,裝個暈。”
連桑道:“我當然知道不會要我命,我本來就百毒不侵了,只是我什么時候暈過去比較合適啊。”
宗清揚覺得頭也大了,連桑道:“不然我先喝了,在回去路上暈,你好照顧我,我也好看看他們想干嘛。”
宗清揚覺得可以,反正自己對付太后身邊的小侍衛(wèi)不費什么事,路上暈了也不會讓人懷疑。連桑和宗清揚一合計,就在這里安安心心的吃了起來。
連桑瞟了一眼太后的方向,她喝完酒后太后和她身邊的人就不再向她這邊看了,有點心疼他們好端端的浪費了一副藥。連桑從小就跟著遲敬虞認識了幾個師叔師伯,她知道醫(yī)圣師叔練出來一副藥不容易,對于她們這樣把藥浪費在她這種沒用的人身上的行為感到極度肉痛。
宗清揚也看著這個弟媳婦,真是又聰明又讓人省心,自己這個小師弟是撿到了什么寶貝啊。這小子平時看著老氣橫秋又不怎么愛說話,怎么就找了這么個又活潑又懂事的弟媳婦,宗清揚真是越看越喜歡。只是她并不知道連桑對那些打她主意的人這樣想,后來宗清揚知道了連桑這個想法后,有一瞬間的失語,他們兩個能在一起相處太正常了,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宴會的流程還在繼續(xù),連桑看著漫山遍野都是紅色的落葉,還有周圍那么多才子佳人,唉,如果太后沒有對她出手的話,自己單單出來賞賞風景多好。
連桑扶著宗清揚裝作自己很難受的樣子,慢慢跟著大家往山下走,終于走到自家馬車上準備回去了。連桑拉著宗清揚上了馬車,然后就等著太后的人來。
馬車帶著連桑和宗清揚往質(zhì)子府的方向駛?cè)ァ\嚿系倪B桑是真的困得快要睡著了,這個時候有一個黑影竄進了馬車里,然后抓住連桑準備離開的時候宗清揚一把扯住了那個人的手,狠狠的給了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脖頸上,黑衣人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連桑目瞪口呆的看著宗清揚摸著那個男人的身子,當宗清揚的手靠近那個男人的嘴的時候,連桑一把抓住了宗清揚的手說道:“清揚啊清揚,你還沒嫁人呢,這會子別對著男人這個樣子啊。”
宗清揚拉開了連桑的手說道:“想哪里去了?我只是看看他身上有什么暗器沒有,再看看他嘴里有沒有毒囊。現(xiàn)在看來,太后也不是很重視你嘛,派來的人身手不怎么樣,也不是死士,身上連個暗器毒囊都沒有。這人你可以留著,也算是給太后個警告,讓她安生安生。”
連桑說道:“我不留他,等他醒來再問問,我倒要看看太后是想干什么。”宗清揚道:“如今三國局勢太過微妙,哪一家都不能出一點亂子。師弟還想一統(tǒng)三國,看是你看,他的后院就在這里給他助力了。”
連桑道:“太后這樣與蜀國勾結(jié),禍亂玉都,怎么就加快了晉顯允一統(tǒng)三國的速度呢?”宗清揚道:“本來三國各自為政互不干擾的話,那誰都不能輕舉妄動,可是如今蜀國挑釁在先,你又在玉都呆的好好的,你父王為了你也定然是會幫著齊國的可能性多一點。最后算是你們兩個國家攻打蜀國,蜀王他沒看明白這些,聯(lián)合太后打你的歪主意,他這算是真的開始干蠢事了。”
連桑道:“那你看,我像不像一個維系三國關(guān)系的棋子。”
宗清揚笑了:“你不是,如若你不在玉都,我爹爹也定然會幫著師弟的。江湖的力量也不可小覷,小姑娘,我從未見晉顯允對誰有這般上心過,你應(yīng)該就是他認定的人了。現(xiàn)在局勢動蕩,我們每個人都是一顆棋子,所以,沒什么好惆悵抱怨的,好好的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這一番話讓連桑豁然開朗,宗清揚像是給身在迷霧里的她點了一個火把,讓她看清了她未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