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怎會在這里啊?”月舒窈笑問道。
“隨便逛逛就來到了這里唄。”月舒祈隨意的回道,突然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對著月舒窈左看右看,“我說怎么不對勁,原來姐姐你帶著面具啊。”
“誒,這燈挺好看的。”月舒祈接著又道。
“燈謎贏的,送你?”月舒窈輕聲道。
“不用不用。”月舒祈立馬搖頭,“我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提著燈籠像什么話!”
說完還顧自展扇,搖了幾下。
“是。”月舒窈無奈笑道。
“今年又是這種把戲,沒意思。”月舒祈小聲嘀咕著。
月舒窈聽言,便抬眸向前方看去。
胸口碎大石、頂碗、轉盤子、空中噴火等一系列節目正在眼前一一上演著。
是有些無趣,月舒窈心想。那些把戲她每下一次山就看過一次,細細數來她倒也看過十幾次了。
她略過這些把戲,將目光定在了一個小角落里。
“姐姐,可要去看看?好像是在斗雞呢!”月舒祈說到后面,眼睛越來越亮。
月舒窈看著興致勃勃的月舒祈,心中也覺有些新穎,便點了點頭。
“表姐,我和弟弟去那里看看。”月舒窈溫聲道,“郭公子替我好好看著表姐。”
“誒,好。”郭游之點頭應道。
沈夢瑤哪能不知道月舒窈的意思啊,她這是要給自己和游之單獨相處的機會。
“好,表弟好好保護窈窈。”沈夢瑤柔聲道。
“放心吧表姐,你好好跟游之兄玩哈。”月舒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夢瑤和郭游之,樂呵呵的說完,便將月舒窈從人群中帶了出來,向那個小角落走去。
“加油啊小青!我可是把銀子都壓在你身上了!”
還未走進去,便聽得一聲急切的聲音傳來。
月舒窈抬眸看去,只見眾人圍成了一個圓形,走進去一看,才知道眾人原是圍著兩只雞。
那兩只雞,一青一紅。
青雞全身羽毛純青碧綠,富有光澤似黑緞,背部羽毛里絨部分雪白。而紅雞背部頸部毛羽為紅色,腿羽胸羽和尾羽為黑色,背部羽底絨毛為淺灰色。
“我猜紅雞會贏,姐姐你覺得呢?”月舒祈看著那兩只正在打架的雞,興致勃勃的問道。
“最后一定是青雞勝出。”
一道陌生的女聲傳入了月舒窈的耳朵。
月舒窈聽言,不禁抬眸朝旁邊看去。
柳眉如煙,明眸皓齒,三千青絲用著紅玉冠束起來了,在配著這一襲紅衣,當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你怎么就確定是?再說我問的是我姐姐。”月舒祈側頭質問道。
“切,不和沒眼光的人說話。”紅衣少女說完,便將目光看向“戰場”。
“你才沒眼光,爺就不信紅雞會輸。”月舒祈氣呼呼說道,便看向月舒窈,“姐姐你覺得呢?”
“青雞。”月舒窈緩緩回道。
現在“戰場”上紅雞正壓著青雞打,看似略勝一籌,但實際,青雞是在等一個機會,反它一將。
從外形來看,青雞的嘴型又粗直又長尖,而紅雞的嘴型卻有些過細過長,這是一點。
而斗雞對于眼色,也是有著需求的。比如說純白的眼色為上品,黃、紅為次。這青雞不僅是純白眼色,兩眼還有神,目光也很銳利。
再說這紅雞,雖然眼色也為純白,但是它的兩眼卻不如青雞有神,也不如青雞目光的銳利。
這也只是表面,從“戰場”上來看,紅雞一直在向青雞步步逼近,青雞也一直在步步后退,但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青雞的目光一直在看著紅雞,它的后爪每退一步就會變得更有力,這樣子像是在蓄力,就差找個機會,爆發出來,給紅雞致命一擊。
“小青!我的小青!給點力啊!”
“我的青雞兄,我的銀子可都壓你那了,給點面子啊!”
看著青雞越來越落下風,站青雞方的人紛紛大聲叫道。
終于,在紅雞想要給青雞這最后一擊來結束的時候,青雞后爪一蹬,率先給了紅雞致命之啄。
在紅雞倒地的那一瞬間,周圍頓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接著站青雞那方的人紛紛叫好道。
“漂亮,我的青祖宗。”
“青雞兄威武,愛死你了。”
“這下有好多銀子了哈哈哈。”
紅衣女子對著月舒祈嗤了一聲,說道:“沒眼光還不信,這下信了?”
月舒祈聽言,臉漲紅了起來,不知該回些什么。
月舒窈看了眼英姿颯爽的紅衣女子,心道這是第一個能讓自己弟弟這么吃癟的人,心中不免覺得好笑:“姑娘目光如炬。”
“你也不錯,”紅衣女子夸贊道,剛剛她可是聽到了月舒窈說的話的。
接著她看了眼月舒祈,“你蠢是蠢了點,幸好你姐姐聰明,好好跟著你姐姐學習吧。”
“我姐姐自是聰明,但是爺也不蠢,看不慣爺就來跟爺打一架。”月舒祈有些怒道。
被人說沒眼光說蠢,他月舒祈忍得下去?笑話。
“好女不和男斗,何況是和傻蛋斗。”紅衣女子留下這句話,便瀟灑的轉身走了。
傻...傻蛋?月舒祈只覺得自己氣得頭發都冒煙了。
“好男不和女斗,再說那位小姐這般好看,弟弟要憐香惜玉啊。”月舒窈安慰道。
“呸,一點也不好看,就是個男人婆。”月舒祈說完還朝地上呸了一聲。
“咯咯。”月舒窈不禁笑道。
“怎么連姐姐你都欺負我!”月舒祈郁悶道。
“你和那位姑娘馬上又會見面了,好好和人家相處。”月舒窈溫聲道。
那名紅衣女子,眉眼有著幾分像宋毅,想必就是宋毅將軍之女,宋清漪了。
宋清漪自小就被宋將軍丟到藥王谷,在藥王谷生活十幾年了。能醫能毒也能武,若是弟弟真和她打起來了,想必弟弟的下場會很慘。
再說她獨自游歷三國,不說勇氣,單說見識,也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今日想是她第一次回京,也難怪月舒祈不認識了。
“恩?姐姐為何會這樣說?”月舒祈不解。
“再說我才不要和她遇見,我看著她我就有股不知名的火氣上來,她上輩子一定是克死我的。”月舒祈接著說道。
“唉,祝你好愿。”月舒窈一臉悲憫的說完,便顧自向前走去。
“我?祝我好愿?”月舒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時摸不著頭腦。
“誒,姐姐等我啊。”月舒祈邊追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