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瑤妹妹,你也取笑我。”郭游之故作生氣的說道。
“沒有沒有,我是瞧游之太可愛了。”沈夢瑤忍笑回道。
“咳咳,我先報一下謎底,再揭曉今日的第一名。”攤主高聲說道。
若直接說出第一名,倒顯得有些水分。
“這第一題的謎底是不求甚解,第二題的謎底是能,第三題的謎底是春秋,第四題的謎底是晶,胖,朋。”
“.............”
“最后一題的謎底就是謎啦,各位未參加的公子小姐,可都猜對了嗎?”攤主笑吟吟的說道。
隨著攤主的話落下,眾人沸騰了起來。
“哎呀,我就猜對了五個。”
“我才猜對了三個呢。”
“別說了,我一個都沒猜對。”
“攤主可以報獲勝的隊伍了。”冉星軒有些得意說道,仿佛早已知道了結果。
畢竟他就錯了一個,除非那四個草包全答對了。
攤主聽冉星軒這語氣,有些不喜的皺起了眉。
“獲勝隊伍是白衣小姐她們,”攤主朝月舒窈她們方向看去,笑道,“十道燈謎全對。”
“天!他們是神仙吧!是文曲星轉世的吧!”人群中傳出一聲驚嘆的聲音。
“不會是京都三大才子之首的月舒塵吧?”
“照你這么說,那那名白衣女子豈不是三大才女的沈夢瑤小姐?”
“說不準啊!”
眾人眾說紛紜的議論了起來,邊說還邊打量這他們。
這猜的也太準了,一猜猜對一半了都。月舒窈心道。
冉星軒聽著他們的議論,也看向他們。
怪不得覺得哪里熟悉,原來是月舒塵他們啊。想到這他不禁朝月舒塵的身邊看去。
目光在紫衣女子和白衣女子的身上來回看著。
窈窈這般美麗的人,想來是不會戴那青面獠牙的鬼面。而這戴著紫銀紋蝶的面具,才符合窈窈的氣質。想到這,他心里的不爽通通消失不見。抬腳向那紫衣女子走去。
邊走邊在想,不就是一個燈謎嘛,就當自己送給他們了。
“窈窈,你也在。”冉星軒含情脈脈的叫道。
“這位公子認錯人了。”郭游之擋在沈夢瑤身前說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冉星軒嗤道,
“公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為了怕冉星軒將目標轉向月舒窈,沈夢瑤壓低聲音說道。
如此一來,他便也聽不出自己的聲音了。
冉星軒聽言,蹙起了眉。這聲音...不是窈窈啊。
那這位白衣女子....冉星軒想到這,便將目光放在了白衣女子身上了。
“這位公子別看了,這是小生的夫人。”月舒塵沉聲道。
“奴家不是公子要找的人。”月舒窈嬌滴滴的說道。
冉星軒聽著這嗲嗲的聲音。只覺渾身起著雞皮疙瘩。
這聲音這語氣...怎么會是她的窈窈。都怪那些賤民混淆自己的視聽,害得自己這么有失面子。
越想越氣,偏生又做不了什么,更是氣上加氣。
他大袖一甩,冷著臉快步離開了這里。
喻可妍見此,氣得直跺腳,雙手擰緊了繡帕,追了上去。
這兩個瘟神終于走了,月舒塵不禁松了一口氣。
“多謝店家。”月舒塵笑著說道。
“談不上言謝,這是公子你們應得的獎勵。”
“想必夫人是要燈籠吧。”攤主看著月舒窈笑著問道。
看這二位的穿衣的面料,想必是富家子弟,應該不差錢。
夫...夫人?見攤主在看著自己,月舒窈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叫自己。
她哭笑不得的看了眼月舒塵,再看向正在偷著笑的沈夢瑤,無奈的點了點頭:“恩,表姐一起來選吧。”
“好。”沈夢瑤清了清嗓子,應道。
“畫著紫銀蝴蝶的那盞吧,和我今日穿著很搭配。”沈夢瑤溫聲道。
“墨竹獨鶴。”月舒窈的目光落在角落那盞不起眼的燈籠,緩緩說道。
“夫人好眼力,那是我最鐘愛的一盞。”攤主笑道。
“那我換一盞。”月舒窈柔聲回道。
“不必,這盞燈能被夫人看上,也是它的緣分。它在我這里也是蒙灰,不如就送給夫人。”攤主豁達的說道。
“多謝。”
攤主將攤上的兩盞燈取下來,分別送到了月舒窈和沈夢瑤的手上。二人謝過之后,便提著燈走了。
“表哥你笑死我了,哈哈哈。”沈夢瑤笑道。
月舒塵當然知道沈夢瑤笑的是什么,不就是那“夫人”二字嘛。
“情境所迫,情境所迫。”月舒塵連連說道。
“表姐莫要取笑哥哥了,哥哥也是逼不得已。”月舒窈輕聲笑道。
“我的意思是,表哥干得漂亮。那冉星軒身邊有個喻可妍,還心里想著窈窈。”
“不,眼里還想著孟子依。”月舒塵接了一句。
“可惜了我們的游之老弟,要娶一個心里裝著別的男人的女子。”月舒塵故作可惜的嘆道,其實他這是套郭游之的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游之也做不了主啊。”郭游之看了眼沈夢瑤,緩緩說道。
隨著郭游之這句話的落下,大家都沉默了。
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縱然有萬般不愿,那也得聽從。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鼓聲,慢慢的鼓聲越來越大。
月舒窈不禁抬眸向前方看去,只見的前方的空地上,各種江湖把戲一字排開了秀場,好不熱鬧。
月舒塵率先打破沉默:“去看看?”
見三人齊點頭,月舒塵才帶頭前往。
她們剛走到那里還沒幾秒,周圍就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
“哎呦呦,疼。”
身旁傳來一聲驚呼。
這聲音...好生耳熟。月舒窈不禁側頭向身旁看去。
只見那名青衣男子此刻被月舒塵正敲著腦袋。
“弟弟,你也在?”
那名青衣男子,就是月舒祈了。
“嗯嗯。”月舒祈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秒變神色,惡狠狠的看著月舒塵。
他正欲給月舒塵一拳,就聽得月舒塵說道:“既然看見弟弟了,那為兄便先走了。”
說完便一溜煙的跑了。
月舒窈見此,只覺哭笑不得。
“這個膽小鬼,看爺回去不收拾他,還敢敲爺的腦袋!”月舒祈看著月舒塵離去的背影,有些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