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懷風蹲身查探,發現花耀沒死,還剩一口氣,他只要再補一拳,花耀必死無疑。
算了,不補了,就讓花耀自生自滅吧!
他繼續趕路,身影漸漸消失。
唰!
路邊的另一棵樹上又跳下一人,卻是祝詮,他望著索懷風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暗忖,那個廢物為何變強了?致使花慈和花耀接連失手……
他的行動很小心,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親自出手。他要躲在暗處,操控整個事件,獲取最大的利益。
再說了,區區一個上門女婿,又是廢物,配當他的對手嗎?當然不配啊!
扛起半死不活的花耀,他轉身走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等祝詮走了,第三棵樹上,再跳下一人,竟是南宮豹豹,她跟蹤夫婿卻有了意外收獲,注視著祝詮消失的方向,小聲自語:“好你個祝詮!不是個東西!”
她以為祝詮是好人,誰知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成親前,她經常和祝詮切磋劍法、探討修行,對祝詮印象不錯、蠻有好感的,正常發展下去,嫁給祝詮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世事難料。
后來,索懷風橫空出世,不對,一個廢物橫什么空、出什么世啊!橫刀奪愛,也不對,她不愛索懷風……
總之她很遺憾,被迫成親。
她偶爾會想,休了廢物,能不能與祝詮再續前緣呢?嗯,這么想是不對的,休夫之后變二婚,祝詮還能看得上她嗎?雖然她和廢物有名無實……
人生基本毀了啊!都怪那個廢物!
她恨廢物恨得牙癢。
不過現在,她的恨轉移了,因為她發現了祝詮的不為人知的陰暗面,祝詮的形象在她心中一落千丈,原來祝詮是壞人!
壞人不值得愛!她覺得自己瞎了眼,怎么能對祝詮抱有幻想呢?她又開始慶幸,還好發現得早,不至于被騙?。?p> 這么一比,索懷風廢是廢了點,至少不壞。有了祝詮的襯托,索懷風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但,廢物也不值得愛!休夫勢在必行,如果索懷風不能證明自己不廢。
南宮豹豹還年輕,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廢物身上。
剛才,她親眼目睹索懷風暴打花耀,以她的經驗和眼力,看出索懷風實力已超過初級三層,也就是說,索懷風達到了她昨晚提的要求,不用一個月,只用了一天!
所以索懷風不是廢物了?還有待觀察。
……
門主府。
門主女兒的宅院。
廳中,南宮豹豹正在吃飯,她實力強,先一步回來。
索懷風歸來。
“跑哪去了?”南宮豹豹細嚼慢咽,不看夫婿。
“四處轉轉。”索懷風坐到了桌邊。
“我讓你坐了嗎?”南宮豹豹轉頭直視夫婿,擺出主人的威嚴,眼神不太友好。
索懷風只好起立站在一邊,貫徹“好男不與女斗”的原則,低頭不語。
“嗯?!?p> 南宮豹豹很滿意,吃了一口飯,又吃一口菜,慢條斯理的說:“好了,坐吧?!?p> 索懷風老老實實坐下。
“吃過了嗎?”南宮豹豹表示慰問。
“吃了?!彼鲬扬L說。
“在哪吃的?”南宮豹豹說。
“外門飯堂。”索懷風說。
“哦?!蹦蠈m豹豹也不拆穿他,自顧自吃飯。
索懷風保持安靜,不打擾老婆吃飯。
“今天修煉得如何?”南宮豹豹詢問。
“還行?!彼鲬扬L說。
“你目前什么實力?”南宮豹豹說。
“初級二層?!彼鲬扬L很老實。
南宮豹豹掃了他一眼,說:“是嗎?”
“是的?!彼鲬扬L說。
南宮豹豹發現夫婿不誠實,心頭有氣,說:“昨晚我說,一個月內你要升至初級三層,否則休了你,今天我改主意了?!?p> “哦?”索懷風詫異。
“一個月內你要升至初級六層,否則休了你?!蹦蠈m豹豹冷聲說。
“什么?”索懷風吃驚,“這也能改?不是說好的嗎?”
“我說能改就能改?!蹦蠈m豹豹理直氣壯。
“……朝令夕改?!彼鲬扬L表達不滿。
“這個家我做主!不服你就……走?!蹦蠈m豹豹很強勢,她本想說“不服你就滾”,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滾”字像罵人,于是改為“走”,意思一樣,語氣稍緩。
“……”
索懷風無話可說,走是不會走的,他喜歡他老婆。
“聽到了嗎?”南宮豹豹說。
“好的,初級六層。”索懷風忍辱負重,答應下來。
“嗯?!?p> 南宮豹豹點頭。她吃了一碗飯,不吃了,說:“幫我盛湯?!?p> 索懷風幫老婆盛了半碗湯。
南宮豹豹喝了兩口湯,不喝了,放下碗筷,說:“今晚你還睡客廳,作為你四處亂跑的懲罰。”她進屋修行。
索懷風毫無怨言,收拾桌子。
二月十九。
他正式提升為初級三層,一天升一級,這升級速度,不可謂不快。
中午。
去飯堂途中,他被人攔住。
攔他的是席仁。
席仁本來和索懷風不太熟的,受了南宮豹豹的影響,她也看不起索懷風,但昨天的《春風劍法》改變了她的固有想法,廢物也有可取之處嘛!
“下午有空嗎?”她鬼鬼祟祟的說。
索懷風認識席仁,很疑惑的說:“什么事?。俊?p> “切磋切磋?!毕侍嶙h,她其實想討教《春風劍法》,但不能說實話,畢竟她昨天是偷看的。
“那個,我老婆不準我和女弟子交流。”索懷風面有難色。
“什么你老婆……”席仁很不屑,她很清楚南宮豹豹的約法三章,有名無實還老婆?不害臊!
“這話何意?”索懷風聽不懂。
席仁不能細說,遂轉移話題:“找個沒人的地方,你老婆不知道就行了唄!而且,切磋是切磋,交流是交流,不一樣的?!?p> “好像是不一樣。”索懷風沉吟。
“吃了飯,你出大門左轉……然后再左轉……然后右轉……然后直走,邊走邊數,在第十八棵樹下等我。”席仁低聲囑咐,用手比劃,確認對方記住了,她才離開。
“左轉左轉右轉直走十八棵……”索懷風像是念咒語,加深記憶。
午飯后,他前往約定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