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很快過去了,放學時學府里又多了兩個大八卦,飛傳在學府各處。
一是大一一班來了個神秘的女譯語,聽說很美,聽說很牛,聽說……
二是小乞丐又得到女院黃老師的認同,上學兩天,最難搞的兩個女老師都給她搞定,這絕對是學府開立以來最快、最高的歷史。
走在學府的大道小路上,時不時會聽到小乞丐什么,小乞丐怎樣的話題。
一時間她已成了學府風云人物,雖然嗤笑的居多,但也有些人真的開始好奇起那乞丐到底是何種人物。
因此,學府門口是空前的熱鬧,本來專門等著的人也不多,可奈不住認識的人多。
東家上來打招呼,西家上來叫一聲,說著說著人就越來越多了。
你不走,我不走,人當然就越來越多,引得外面好多人都側目,這學府是有什么大事,還是有大人物來。
柳璃晚了一些出教室,她不喜跟人擠,也是想跟柳妍說幾句話。
畢竟從此以后她們不會往在一起,她對這個憨閨蜜還是要安撫一下的。
“走吧,明天我給你帶早點,嗯,給阿嫂也帶些,你讓人送回去。”柳璃正順著某人的毛。
柳妍終于笑開了顏,“好,那我明早就不在家用餐。”
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學府門口而去,看到外面那么多人,柳璃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她好奇心不重,只要事不關已與在乎的人,什么事都無所謂的。
“小乞丐,這么多人在這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柳妍眼里閃著八卦的星星。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那是柳家的奇葩,身邊那人肯定就是那小乞丐……
柳璃頓時感覺到萬眾矚目的光芒,壓力山大呀!
“喂,這些人是在看你呢!”柳妍興奮地拉拉柳璃的衣服。
被這么多人看著,她努力了這么多年都沒做到,沒想到小乞丐兩天就實現了。
“我又不認識他們,看我干什么,再看就收錢了。”明星可是要收看費的。
“你不激動嗎?這么多人呢!”柳妍激動的樣子,招了柳璃一記白眼。
這丫如果在現代,妥妥有一明星夢。
“沒多少人,快走……”柳璃護著柳妍往外走,這種人多的地方最是動手之時呀!
柳璃邊走邊觀察,眼神剛瞄到文叔,身前就出身一個黑衣人。
直接就出了殺招,柳璃只來得急把柳妍推開,堪堪躲過一劍。
圍觀的人,看到有人刺殺,即是興奮又是害怕,沒武力值的直接遠遁。
有武力膽大的就稍稍躲遠了些,但這也夠留出一片真空地帶,十幾個黑衣人直接把柳璃圍得密不通風。
柳妍想沖上去,結果給侍從拉得更遠,“娘子快走,你去只會讓她分心。”
文叔站在圈外,并沒急著動手,柳璃看了他一眼,也沒開口請他幫忙。
畢竟那不是自己的人,別人沒義務幫她,而且有可能付出生命。
如果看過柳璃以前的動手的人會發現,這次的她手拿一把三尺長劍,動作并不花哨,但勝在實用。
雖然幾乎招招她都在見血,但卻不在要害,對手也沒占到便宜。
一眨眼間,幾十招過去,柳璃的白色新校服幾乎成紅色。
文叔眼里有著滿意,但人還是沒動。
MD,那老小子還真不打算動手了,這是要看著自己被虐死?
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撐住,一但開口換不來幫助不說,還會換來輕視,即使這次救了自己,也不會放在眼里。
大不了老娘多進幾次空間養養。
說實在的,今天的身手已超過預期,看來那種訓練方式還是有用的。
盡管這樣,小綿羊也無法跟一群狼斗,十分鐘不到柳璃就進了空間八次,平均一分種多點就進一次。
悲催的事,每次還不得不出來挨砍,然后再接著養傷,她覺得再這樣下去,會不會就如此老死在空間了。
二十分鐘后,文叔動了,他的加入,戰場瞬間調了個反,成了柳璃這邊的虐殺。
她就知道,杜煦那廝身邊就沒有簡單角色。
哈,她專門在文叔把對方打成狗時,她再痛打落水狗,且還留一口氣在。
雖然結果都一樣,但總不能讓他們死得太痛快,她可是進進出出空間這么多次。
兩人配合得很默契,一個在前面打,一個在后面撿,這次柳璃再沒進過空間,她要帶一身傷回去,要不然就會被人揭穿了。
反正得在外面養一段時間,她現在發現空間里養傷要快很多,不知是無菌還是藥好。
后幾次受傷在空間里呆的時間明顯下降了。
兩人砍瓜切菜,所向披靡,十幾個殺手一會就解決了。
不遠處也總是在最后趕來的衙役,杜煦跑在最前面,他看著一身血的柳璃,眼里閃過陰霾。
沒有溫度地掃了一眼文叔,摸出一個紅色瓶子,把藥喂給柳璃,抱起她道:“把這里收拾干凈,沒事的都散了。”
杜煦雙眼帶煞地掃向四周,那些學子里也有人見過他,但卻不知他除了笑容燦爛的樣子,還有這么冷厲的樣子。
該散的頓時都成鳥獸般散了!
杜煦再掃視了一圈周圍,穩穩地抱著柳璃大踏步地走了。
“嗨,假仙,原來你也可以這么冷,現在夏天已過,你不用再自帶冷氣了……”柳璃調笑道,想緩和一下這凝重的空氣。
“還有力氣開玩笑,看來還死不了!”杜煦無情道,手上力度也加重一分。
咝……柳璃痛得發出聲音,就說這是假仙,睚眥必報。
柳璃瞇著眼,以為他不會再說話,好像過了很久很久,她耳邊聽到,“假仙是何意?”
柳璃想噴他一臉老血,這個時候問這個合適嗎?
她睜了幾次眼都沒成功,嘴上已毫無一絲血色,卻被腰間的痛瞬間刺激清醒。
“假仙就是你比真的神仙就差一點點,不是真的,那當然只是假的了。”柳璃呵呵笑著,自己不給個滿意答案這廝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哦,對我這么高的評價,那不靠譜又是何意?”杜煦臉上有了淡淡笑意。
“呵呵,不靠譜呀!就字面意思。”柳璃眼睛又快瞇到一起了。
“呀呀呀,就是……就是……你很厲害……”柳璃說話已經開始斷斷續續地,痛得眼淚直轉。
“不說清楚不準睡!”杜煦眼里閃過一絲急色,放在柳璃腰間的手又加重了幾分。
這一睡就不知道再醒不醒得過來。
腳下的步子也急了幾分,樣子沒了以前的瀟灑。
樂淖跟在后面小跑,對文叔投去了一記埋怨的眼神,這小乞丐夠可憐的,你怎么忍心讓她受這么重的傷。
文叔挑挑眉,怪我呢,誰讓她好強,不讓她吃點苦頭,郎君那木頭怎么知道心痛,她又怎么知道他的好。
小傻瓜,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