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用法術弄破了許亦檸的手,血濺到一個野獸人臉上,頓時那個人恢復了正常。
怎么會?她的血怎么可以救人?難道她真的就是星辰?轉世嗎?
“拜見星辰殿下!”在場的除過妖帝言清還有吳漾,其他人都自然而然的下跪,以為許亦檸就是星辰。
許亦檸也一臉茫然,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而言清開口說話了:“她不是星辰!她只是星辰在即將要蘇醒之時在人族的一個軀殼而已?!?p> 那些人還是不敢私起來,許亦檸也只好配合他們說:“都起來吧!”
“冰生蓮我給你們帶來了,至于要怎么用藥,就看你們的了。”說完,妖帝轉身走了,立即消失在他們眼前。冰生蓮丟在許亦檸手里。
“不知是星辰,還望恕罪。”靈王畢恭畢敬的說。
“妖帝都說了我不是星辰了。”
“可這也不是我等該怠慢的。您是星辰殿下在地界唯一的驅殼,這也代表您是星辰的靈魂的一部分,所以不敢怠慢。”靈王好像很小心謹慎地說道。
靈王這么說,她立刻明白了。難怪她一直不怎么聰明,腦子一直不好使,原來是這個緣故。那是不是說,星辰一旦蘇醒,她就會消失?
“不過我還有話沒說。我靈族永遠都歸順于魔族,不論世間萬物變成什么也,我們永遠效忠于魔帝荒撅!”靈王又把那個救治過來的人的靈魂又還給了他,又說:“現在問題也已經解決了,我們該回靈族了!”
靈王用空間扭轉法術又回到了靈族,由于靈王使用的是空間法術,所以回來并沒有耗費時間,這是全城的人變成野獸人的第三天。
只剩下她和吳漾,還有那個被救過來的人。
“我活過來!我活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他們得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給轉移到封閉的房間里去,這樣他們就不會再次中濕毒粉的毒。為了不讓自己吸入濕毒粉,自己還得帶口罩護著口鼻。
這滿城的野獸人,自然是沒辦法一個一個的去挪動,所以他們就大喊,讓躲起來的那些沒有變成野獸人的人出來,幫忙把他們移到安全的地方,并告訴他們過幾天就好。這幾天,幾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變成了野獸人。年幼的、年老的、中年的都有。除西洲城,其他城市也有八九十。
他們去聚寶屋查找了合成解藥的方法,沒想到她需要輸入的血量太多了,三百毫升!這簡直要抽干她呀!而冰生蓮,只需要一個小角即可。
但是為了救滿城的人,她一定要輸入這么多的血,所以她吃了很多補血的食物,吃到都快吐了。
這一天,吳漾的心情不像平時那么歡快、好動。他一直默默的坐在小院的石子路上,在想著什么。
“你怎么啦!一直在這里,都呆了好幾個小時了,天都黑了,快進去吧!”
吳漾知道是她,所以沒有轉頭,“九年前我本來應該消失,可是不久后,你又該消失?!?p>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p> 許亦檸下定決心,一定要救這人族所有變成野獸人的那些人們,然后,她要看看這世界的美好,嘗試她從未做過的事。
她找到了一個計量水位的工具,讓吳漾幫忙抽,當時吳漾也是萬分不愿,但她執意要那么做,既然她是星辰的一部分,那么就不能見死不救。
最后吳漾還是萬分不愿下抽了血,許亦檸當時暈了過去。吳漾按照方法制成上萬產量的噴霧,噴撒在全世界各地。
很快,這些能夠消除毒濕粉的解藥就被全城的人分到了手,把它噴射在空氣層中。有的還噴灑在了變成野獸人身上,瞬間,兇惡恐怖的大牙齒就消失了,樣子也恢復了以前??墒菂s不會動。
眾人都喊:“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不能動!”
吳漾解釋:“你們噴了也沒用,現在他們還暫時不能動,過幾天他們就會好起來,幾天后,都會恢復正常的?!?p> 眾人都感恩他:“你可真是救了我們全西洲人的命啊!”
吳漾卻說:“你們真正要感謝的是星辰,是她救了你們所有人的性命,這解藥,也是她用大半鮮血幻化而成!”
說完,眾人都一個一個的跪在地上,對著天空,祈禱。
許亦檸一個人去外城,去玩那些她沒有玩過,沒有見過的。
三天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因為吳漾的一句話,人民為了感謝星辰,把光年九九一六年九月十一這一天,定為過渡日,他們要每年這個時候不忘星辰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