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在這境外看得正緊張,又施加了法術。
“我一個西洲,最有錢的人家,怎么會跑到山上去打獵,假如我真的碰到受傷的兔子,那我肯定是給它包扎了。”
許亦檸沒想到自從那次他們去了妖族后,關藝軒也不再隨意獵殺小動物了,看來,他是真的改變了。但她還是疑惑,又問了吳漾問題。
“阿漾,我記得你一直做手工不錯,但從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的手工,你究竟是向誰學來的?”
吳漾頓了頓說:“一年前。”
吳漾這話一出口,許亦檸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了,她又問關藝軒:“我記得你見過我媽,她一直不肯給我回話,她有和你說什么嗎?”
關藝軒說:“她說讓你安好。”
“你不是關藝軒!你也不是阿漾!”
沒錯,他們的確不是,許亦檸問吳漾時,說錯了,他不是會手工,而是游戲不錯,等到他開口許亦檸才發現她說錯了。
“我根本就沒有媽媽!你們都是假的!”
這些肯定都是玉和的法術。那么真的吳漾在哪?
另一邊,吳漾也的確遇到了假人,但他卻一眼就看穿了,這是假象,看來從那個女人倒下之后,他們就開始分開了。
但吳漾一眼識破之后,卻并沒有立即走出這個幻境,而是在許亦檸識破之后,他們才一起出來。然后自然而然的,他們也就又回到了靈王眼前。
“你們……怎么會!怎么會這么快!明明入境者要在里面呆上好幾天的,你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玉和完全沒有想到,他耗費精力精心布置的幻術,本來要歷經幾天幾夜的,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出來了,后面的劇情他們也沒有接觸到。
吳漾暗自帶喜的說:“你設的假人破綻太多,那些人又那么笨,怎么可能騙的到我呢。”
許亦檸聽到他說這句話,對,這才是吳漾,是這個語氣才對,自帶一些小聰明,認為自己打不倒。
緊接著,又有很多人從那個投影的空間里出來了。他們都感到好奇,他們是不是在同一個竟內。這讓玉和更加的不解,為什么這些人在同一時間都出來了,不會是因為許亦檸的原因吧!
“喂!現在我們已經通過他們三個的考驗了,你可以答應我們救人族了吧!”吳漾說。
“你們確實僥幸一路都通過了他們的試煉,但是我并沒有答應說要救人族!”靈王悠閑地和幾個靈族的無名小卒在三人斗地主。
“喂!靈王你怎么能這樣!這話要是傳出去,其他各族不都得笑話您不守信用。”許亦檸想也沒想的就說了出來。
靈王悠閑的喝了口茶,說:“看在你們都通過關的份上,準許你們加入靈族,怎樣?”
“靈王,我們是來求您救人的,不是來入你們靈族的!現在已經第四天了,我們回去還得要三天!您要是不救,這萬物間就會失去秩序,到時候,你靈族也會慢慢消亡!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這個世界就這樣消失嗎?”
靈王卻以為人族消亡跟他們靈族沒有任何關系,一心效忠于魔族。
其他從幻境里出來的人,他們也都不相信許亦檸的話,甚至有的也是人族的人也不相信她。
都說:“我們都愿加入靈族,為靈族效命!”
一小卒瘋狂的跑來,喊著:“不好了!不好了!”然后摔了一跤。
“慌什么!靈王還在這,有什么話慢慢說!”喬一責備似的對那小卒說。
“稟靈王,順風輪塔突然不轉了!”
然后靈王就急匆匆的趕往順風輪塔那兒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的順風輪塔都不轉了。
要是它不轉了,那么靈族就無一日光明,在黑夜就不能像人族一樣照亮夜晚,這!到底是怎么不轉的呢?
然后又有小卒說喝了水的人都中毒了,無藥可醫。這時候,許亦檸發現靈族的水流里都是綠色的,這顏色就是上次許昌變成野獸人之后流的血的顏色。
“這是野獸人的血!”
“什么!?”所有人都非常震驚。
“怎么會?它污染你們人族也就罷了!怎么還繁衍到靈族來了!”玉和說。
“你曾經也是人族的,這魔粉是不是你傳來的!”喬一揪起他的衣領,火氣非常大的說。
這句話已經激起了吳漾的不滿。
“他們不是今天剛來嗎?要傳播也是他們傳播的。”玉和說的是許亦檸和吳漾。
“同樣為人族,你不幫忙救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我們囚禁在你的幻境中!”吳漾指責他,和其他混進來的人大吵一架后,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了,那些變成野獸人的人正大批的向他們這邊走來。
最后,靈王是在不得不使用靈族最高法術,將他們的靈魂暫時封鎖住,又使用空間轉移之法,順帶許亦檸和吳漾和一些小兵來到了人族西洲。
靈王把那些野獸人的靈魂都給封鎖,瞬間所有人都不動了。但這樣也不行,要是再有人沾染上了毒濕粉,可就前功盡棄了,更何況,他使用靈族高級法術同時封鎖了這么多人,已經是精疲力盡,得想個辦法才行。
“靈王,謝謝你救了人族,如果有什么我們能幫到你的地方,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許亦檸說。
“我也不算救你們的人,還有個缺點,毒濕粉還是停留在大氣層表面,散不去,要想讓它散去,還得要辰殿星辰的血作為引子且配合冰生蓮合成藥撒在西洲城內,毒濕粉就會慢慢褪去。”
“可是星辰的血我們要怎么弄到?”
其實這也是靈王所擔憂的,目前并沒有星辰曾經儲存過的血,除了星辰的血,這該怎么辦?
“你的血不就可以救他們嗎!”這說話的是妖帝言清。
他曾也是天族位高權重的白帝,受萬族矚目,可是眾族萬萬沒有想到他后來會放下身份,繼續當了他的妖王,還從此成立了妖界。
“我?!”許亦檸聽見這話自然是一頭霧水,怎么她的血可以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