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已經過了好幾天了,高一新生軍訓了好幾天,一天天都受盡了太陽的眷顧,曬得烏七八黑,今年的太陽比去年的還要大。
據安風收到我的情書已經過了好幾天,但是他一直沒有回復,也沒再提起這件事。就像被遺忘了一樣。
他不會給弄丟了吧?我好像記得那天他校服沒穿來著,還背了我,我們還去了醫務室。
肯定是弄丟了,又怕我不高興,所以一直沒提。
我趴在課桌上,人泱泱的,對任何事情不起興趣。
仿佛被人揍了一錘,現在正在閉關修煉中。
已臨近中午,安風和林佳音的聲音準時準點從廣播中傳來,跟搭檔新聞主播似的。
時間過得真快,他們已經是老搭檔了,配合的也默契十足。
哐當!
突然桌子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把我下巴擱的生疼,幸好我下巴是真的,不然肯定歪了。
“江遠之!你有病啊!”我吼道。
正好下課鈴聲響起,始作俑者把腳邊籃球撿起,抬腳就走,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我。
自從上次籃球場,我和安風沒等他,就變這樣了。
你奶奶個腿!真是不講理!你特么是小姑涼還是第一次上這個學校不熟悉路?
我摸了摸吃痛的下巴,就見陳查查欣喜的跑過來。
“朵朵,朵朵,我們去學美術怎么樣,學校開藝術課了,一個星期兩節課。”
噢,忘了說。白鴿真的轉過來了,在高二5班。
學校響應號召做了大調整,把4班和5班完完全全打照成了藝術班,把里面轉文理的學生都調了出來。但是如果文科班和理科班的學生想學一門藝術課可以不用轉班,只需要一個星期兩節課一起上就夠了。
5班就是美術班,白鴿轉學時學校分配的,畢竟聽說白鴿在以前山水高中的時候,做得畫還在市里獲了金獎。
明明在山水高中前途最好,非要轉到A大這種以學習為主要的學校。
不過我猜,不會是為了陳查查吧?可是他們才認識幾天呀,就算是一見鐘情的喜歡也不會犧牲自己的前途啊。
不過,猜來猜去這件事只有白鴿知道。
我托著下巴,望著陳查查這個腦袋里全是白鴿的小娘皮。
“你報就好了,干嘛叫上我呀?”你到時候在畫室約會,我這個燈泡當得多敞亮啊。
“我一個人不是害羞嘛,你畫畫本來就好,干脆當藝術生學畫畫得了。”
當藝術生,我以前還真沒想過,但是我畫畫真的畫的挺好,前幾年學校舉辦全校美術比賽我隨便畫畫還獲了獎,可能是遺傳了那女人的天賦吧,她在北城是一個畫家吧,記得還辦過畫展。
“不行,我要陪著安風。”
“讓你去當藝術生,又沒有讓你轉班,安風不是想去娛樂圈發展嘛,學畫畫以后可以當他御用化妝師嘛,讓你們才有機會在一起,多長久啊。”陳查查有理有據,一看就是想好說辭的,說的我真有點心動。
對哦,我現在和安風在一起,只是短暫的,我們倆成績相隔那么大,上大學就會分開,他如果成了明星,我就與他完全相隔了。
是時候為我們以后考慮了。
于是,我拍了拍桌子,聲音太大,驚醒了幾個后排睡覺的同學。
“好!我要去學美術!”
他們準備開口就罵,一抬頭發現是我,又把嘴里的話收回去,縮起頭繼續睡。
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