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想到刺客的眼神,還心有余悸。
“這四人比鷹王和狂獅厲害多了吧?”
袁凡擺動著一塊戲鐵玄石:“論武功,不及鷹王和狂獅,但比他們更加危險。”
二皇子來了興致:“怎么講?”
“鷹王可狂獅受過高明武術家的指導,招式驚奇變化多端,只是被我有心算無心,敗給了我。”
“而這四人使用的是長矛,長矛攻擊方式最為簡單,只有刺擊,撤回,再刺擊。”
“但他們將這簡單的招式練到了極致,練成了本能。”
“他們刺中一個目標前,已經在心中刺中了他,刺中目標只是重復心中的動作。”
“這四人從始至終未發一言,比起人類,他們更像是殺人的兇器。”
“鷹王和狂獅可以與之交流,可以被語言干擾,而這四人眼里只有死亡,所以他們雖武功不及鷹王狂獅,但比二人更加危險。”
蕭甫聽完又有些后怕:“所以這次是僥幸嗎?”
袁凡搖了搖頭,舉起手中的玄石:“你不拋出戲鐵玄石,我也能勝他們一籌,只是會受些傷,但不致命。”
“我已經看穿他們的攻擊,有了預判的能力,畢竟我對付過大批的犬戎強盜,他們有很多相似之處。”
二皇子看著袁凡:“看來我的眼光不錯,你真的很可靠!”
然后又憂心忡忡的說:“黑風嶺背后的勢力這么強大嗎?第三次就派出了這種級別的高手。”
袁凡收起玄石,搖頭道:“他們和鷹王狂獅不是同一勢力派來的。”
蕭甫一驚:“有別的勢力也盯上我們,有什么證據?”
袁凡說到:“這四人氣質非常明顯,必是行伍出身。”
“首先他們表情一致,動作整齊,這是軍隊才有的習慣。”
“其次他們使用長矛,一般刺客會用易于隱藏的武器,基本不會使用矛。”
“而行伍之中,矛是最有效的格斗武器,和矛相比,什么刀槍劍斧戟,要么威力不足,要么過于花哨,統統不夠實用。”
“想要培養這么厲害,又寂寂無名的四個高手,也只能是從軍隊中嚴苛訓練,殘酷的選拔,這也是他們沒有感情的原因之一。”
“所以,這次的殺手是另外一股勢力。”
二皇子聽完默默無言,袁凡也低頭沉思。
二人任由馬匹自行前進,紛紛思索起這股勢力的來歷。
有哪股勢力,可以培養這么一支部隊,又有刺殺自己二人的理由。
應該不是犬戎部落,他們擅長馬戰,馬上兵器無非是彎刀和弓箭,而長矛明顯是步戰兵器。
也不會是帝國軍隊,帝國軍隊沒有理由刺殺欽差,而且還有一位是皇子。
忽然,二人對視一眼。
同時想到這一定是朝中有異心的臣子做的。
當朝大梁皇帝昏聵至極,有些臣子早就有了異心。
極有可能他們勾結邊軍,秘密培養這么一股勢力,關鍵時刻可以一錘定音。
趁皇子出京這個機會除掉一個皇子,對他們更有利一些。
尤其這個皇子有了培養自己勢力的苗頭。
章邦昌還是閆世蕃?
也有可能是二人聯手,畢竟兩家早已聯姻。
如果是二人聯手就麻煩了,當朝左右丞相聯手對付二人,如芒在背。
憂心忡忡的二人,都悶著頭趕路。
不知不覺天色見晚,二人都沒有趕路的經驗。
眼看沒有店家落腳,蕭甫有些慌張。
出門時只記得帶足干糧凈水,卻沒想到還需盡快找到落腳點。
加之這一路遇到驚險,二人走的也格外小心,腳程就慢了下來。
袁凡無所謂,隨處都可就寢。
二皇子千金貴體,可受不了深秋露宿荒郊之苦。
正沒奈何間,袁凡隱約看到遠方有燈火閃動。
蕭甫順著袁凡目光,也發現了燈火:“肯定是此處的農戶,走,我們去借宿一夜”
......
行至近處才發現原來是一處大宅院。
門子聽說是欽差大人,趕緊迎進上堂屋奉上茶。
又急忙通報了老爺。
本宅主人姓王,是一個年逾五旬的老者,神情略顯憔悴。
與袁凡二人應酬之際,王員外總是唉聲嘆氣。
二皇子好奇心重,便開口問道:“不知員外有甚煩惱,說出來聽聽。”
“我二人在京里也小有些手段,或許可以為你解憂啊。”
老者長嘆一聲:“唉,如果只是世俗之事,以二為欽差的手段,或許可以解決。”
“只是敝宅鬧的可是狐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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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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