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叫聲沒有再出現。
直到天亮,孟松才合上眼睡了一會。
昨晚狗子嚇著了,但是它很快睡著了。一大早,狗子餓醒了,跑出去找吃的。
孟松睡的雙眼迷離,他一睡醒,就看見狗子逮了一只松鼠,這松鼠尾巴異常的大,個頭也比一般的松鼠大。
這種變異生物,吃起來容易飽腹。孟松笑起來,他一直餓著。
一人一狗將烤熟的松鼠分吃了。
再往西走,就到了呂程口中的平順路關卡。
孟松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走。
想出去,要先了解可能出去的路徑。
東、北邊是山里。從昨晚的動靜看,很危險。孟松不想冒這個險。
向西走,地勢越來越低。他們走了大半天,突然就沒了去路……
一個九十度的陡坡,之后是一個緩坡,緩坡之后是一條長長的寬闊土路。
土路的另一側,又是一座山,一重一重,看不見盡頭。
原來是一個巨大的溝壑……
孟松擰開水瓶,想喝點水,發現水只剩下一口了。他舔舔干涸的嘴唇,將最后一口水,給狗子喝了。
溝壑大,距離遠。
普通人的視線里,平順路關卡上的人,比螞蟻還小,但是孟松看的真切。
他坐在陰涼處,仔細觀察,這個關卡也是一樣,三組十二個人,輪流值崗,在關卡附近,搭建了一個臨時休息房。
但是沒有建房子和帳篷。
孟松看好規律,不做停留,帶著狗子往回趕。
一人一狗,快速地往回走。
現在已經過了晌午,孟松經過白色別墅沒停留,繼續往回走。他走的很快,近乎小跑。
狗子在后面跟著,開始的時候還行,等爬上山頭,狗子就累得想休息。
孟松抱起狗子,顛顛地往山下跑。
這兩天,孟松和狗子,都餓壞了!
孟松吃的多,也容易餓,但是如果幾天不吃東西,好像也餓不死……
他和狗子先去小溪邊喝水,孟松在水邊休息,清洗一下。
狗子在小溪邊找到一只魚頭烏龜,高高興興地叼來給孟松。
孟松看著天快黑了,大概洗一洗,就帶著狗子回了小院。
一人一狗吃了肉,孟松看著角落里放的山豬獠牙。
這東西,可以用來當成切實的武器。
系統中捕獲的物品,也能用,但是是一次性的。這長牙不一樣,切切實實拿在手里的。
山豬的長牙很沉,靠近嘴巴的地方是空心的,大概半個手掌長,再往上,是實心的,很沉。空心的地方,有幾個不規則的洞,
他仔細一看,豬牙上,還有細細的紋路。
孟松開始試著磨牙。
在老家的時候,爺爺去市集上買刀。孟松的印象中,十幾年,爺爺只去買過一次刀。因為農村買刀,和城市不同,買來的刀沉、料足。一口刀,要先開刃,開完了,拿回家用。
那次買刀,是因為之前那把刀用了太久,砍豬骨頭,砍劈了。
孟松試著用磨刀的方法去磨牙。
他將從小溪邊帶回來的石頭放平,開始磨牙。
要說磨刀,在均勻的粗糙平面上磨,是最好的。一塊好的磨刀石,是絕對的助力。如果沒有磨刀石,普通石頭,也行,就是耗費的時間和力氣更多。
孟松吭哧吭哧地磨牙,開始的時候用三分力氣,磨了一陣,沒發現絲毫變化,牙齒依然光潔如初,連擦痕都沒有。
他使出七分力氣,接著,用全力。
“噹!”
石頭裂了一個縫!
山豬牙,圓滑的一面,用力磨一磨,居然可以斷石。
孟松驚喜地舉起長牙。
……
第二天,孟松早早起來,去山下林子里。
他要給牙齒找一個合適的木頭裝上。長牙大概和男人手臂一樣粗,找一個差不多的樹干,可以用來當手柄。
他繞來繞去,總算找到一棵合適的樹,樹干直,粗細也差不多。
這是什么樹?
好像沒見過……
山上的樹,以松樹柏樹居多,都是人工種的,現在這棵樹,不是常見品種,樹上的葉子呈松針狀,但是孟松肯定,不是松樹。
他不管這些,能當刀柄就行。
孟松彎腰,抱住樹干,準備拔樹。
這樹和男人手臂一樣粗細,以孟松現在的體力,拔下來不成問題。
他吸足一口氣,剛要拔樹。
“啪!”
剛剛發生了什么?
孟松兩眼發直,是誰?抽了他脊背一下?
他拿出別在腰上的鐵棍。
哪個變異動物不要命了?他等待一會,沒發現什么異常,又開始拔樹。
“啪!”
又一下。
這次,他看清楚了,是樹枝!
不等孟松用鐵棍,彎彎曲曲地樹枝伸展下來,綁住了他的手臂和腰,將他抬離地面。
變異樹!
第一次見。
孟松的手臂被樹枝綁住,他不是掙不脫,他是想看看,這棵樹想將他怎么樣?
一棵樹,又不會跑,怎么,還要帶他上天不成?
他被控制在半空中,沒掙扎。
樹上的松針葉子們,嘩啦啦作響,好像很高興。
“嗖!”一只松針飛來,奔著孟松的臉頰。
這是要玩“飛針刺肉”呢!孟松雙臂用力,雖然沒一下掙斷樹枝,但是順著樹枝的力道左搖右擺,躲避了一根又一根飛針。
他雙手被控制著,但是手臂力量大。
幾下的功夫,掙脫了樹枝。
他跳下來,用鐵棍抵擋幾下,飛快地跑到樹干下,抱住樹干用力拔樹。
剛剛那兩根長樹枝綁住他到半空中,就是為了用松針葉子去攻擊他。
一旦他跳下來,松針葉子就夠不到他了。
兩根長樹枝“啪啪!”地抽打孟松的脊背,想再次綁住他。
一棵樹,要想經過風吹雨打而不倒,必然要有發達的根系。
變異樹的根系更發達。孟松使出全力,一鼓作氣將樹拔下來了。
只是,他的脊背,也被抽出了一條一條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