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柱剛從湖面上的木樁落回湖邊,就聽到身后撲通的響聲,接著水花濺起,把史大柱淋了個落湯雞。
“啥情況?”史大柱回過頭,看見林天助從湖中冒出頭來,發(fā)出聲嘶力竭的痛苦吶喊,不停的上下沉浮,嗆著湖水。
接著臨溪村的幾個少年沖過來跳入湖中,把林天助救了起來,抬回到岸邊。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啦,痛死我了?!绷痔熘纯嗟慕衅饋恚p手軟綿綿的垂落懸吊著,“南天行,你對我做了什么,你!你敢這樣對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叔叔林德海是大明帝國軍神婁煩的麾下將領(lǐng),我告訴他,你就死定了。”
史大柱看了林天助一眼,臉上滿是輕蔑嘲諷的表情,“孬種,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后別說我們曾經(jīng)在一起練過武。我丟不起這人。”
“你也跑不了!”林天助咬牙切齒,怒目瞪著史大柱,想要舉起手來,但是劇烈的痛楚讓他再次嚎叫起來。
史大柱沒有再理會林天助,看向演武臺上的南天行,大聲的喊道:“痛快!南天行,再把丫的林天石一腳踹入湖里,我結(jié)婚的時候請你當我的伴郎!哈哈哈哈!”
“南娃子好樣的,林天助折斷我的左手,你就斷了林天助雙手。這就叫做雙倍奉還。”史大柱心里樂開了花,返回到佳佳那邊坐下,右手揮了一下,算是對佳佳以及其他同伴的詢問作出了回答。
演武臺上,南天行聽到史大柱的喊話,臉上沒有什么神色變化,心里卻在不斷地掙扎,我到底是把林天石踹在臺上呢?還是踹在臺上?
“我要是打殘了你,會不會你也準備叫你家的親戚來找我?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有的忙了。”南天行看著林天石笑著說道。
“少廢話,開始吧!”林天石漠然看著南天行,“你很好,的確令我刮目相看。但結(jié)果不會變,你一定會被我踩在腳下!”
場上氣氛驟然凝重,林天石雖然自信,但此刻也不敢托大,剛才南天行瞬間出手,把林天助一拳轟入湖中。換作是他,也未必能做得如此干脆利索。
在同一時間,兩人動了,快速無比,拳掌轟撞在一起,雙方都感覺到了彼此的力量,旗鼓相當,互不退讓。不一會,兩人拳掌交擊數(shù)十個回合,互有中招,都是一掌換一拳的結(jié)果。
南天行從韓遠青那里得到丹藥與修行心法之后,兩個多月以來,一直就在刻苦修煉,煉化丹藥,吸收靈氣,強化肉身,雖然依然是在覺醒期,但肉身體質(zhì)得到了質(zhì)的改變,堪比煉體七重境了。再加上之前的武學(xué)技法以及這些天學(xué)的白猿觀想法。南天行想看看自已的實力到了什么樣的程度,而林天石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南天行與林天石立在了演武臺的欄桿上,再一次四目相對。剛才的比試就是一個相互試探的過程。現(xiàn)在兩人對各自的實力都有了自已的判斷,雙方都看到了眼光中蘊含著的強大戰(zhàn)意。
嗖!
兩人同時躍起,在演武臺上空交手,剛才是在臺上拳掌交鋒試探,現(xiàn)在開始了各顯神通,拿出自己最真實實力,擊敗對方。
南天行猶如敏捷的白猿,速度驚人,朝林天石激射而去。
林天石也躍到了空中,學(xué)著剛才南天行飛向演武臺的動作,一個翻轉(zhuǎn),躲過南天行的攻去。
南天行反應(yīng)極快,一招落空,伸手拉住了林天石的袖角,學(xué)那老猿掛樹,動作輕巧,往上一提,便造成了南天行往上升空,林天石往下墜落的局面。
但是,令南天行沒有想到的是,林天石下墜之時也抓住了南天行的衣角,依樣老猿掛樹。兩人的位置立刻互換。
南天行依樣老猿掛樹,再次躍到上方?!?p> 草坪上的五拔人群,此刻屏住了呼吸,目光專注地看著演武臺上南天行與林天石在空中輪流翻轉(zhuǎn),滯留空中,猶如能踏空而行,心中震駭不已。
兩人在翻轉(zhuǎn)過程中還不斷交手,相互攻防,拳勢如雷,掌風如刀。
終于,兩人落回了演武臺上。
“白猿觀想法!”南天行望向林天石,心中不解。
“五形神拳,猿擊術(shù)!”林天石看著南天行,冷冷說道:“這幾個月你從老村長那里學(xué)到很多東西?!?p> 南天行聽了更是疑惑重重,老頭子教我的白猿觀想法,怎么他也會,并且林天石還說我是從老村長那里學(xué)到的,這是怎么回事!
南天行想起了那個體形瘦小的老村長,自已與他只見過一次面,怎么就被說成是他教我武功了。
“五形神拳是我們?nèi)齻€村的共同武學(xué),猿擊術(shù),你學(xué)到了,那么其他的呢?我再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林天石心中震驚,想不到南天行來到落溪村才幾個月,陳老村長就教了他五形神拳,而且南天行也只花了這幾個月時間,就把五形神拳中的猿形,猿擊術(shù)練得這么厲害。林天石頓時有種挫敗感,開始忌恨南天行,想要立即擊敗他,把他打回原形,做回原來的手無寸力的弱雞。
“那就試試?!蹦咸煨刑裘?,暫時放下心中疑惑。
林天石怒吼一聲,雙腳穩(wěn)重地踏在演武臺,疾步向前,雖然速度比不上之前,但力量卻在節(jié)節(jié)攀升。
林天石沖向南天行,雙手張開,變力掌勢,如同張開了雙掌的巨熊,只要落入范圍,雙掌一合拍就可以將之拍得稀巴爛。
南天行感覺這股架勢似曾相識,應(yīng)該是在什么地方見識過。忽然,南天行聽到了一聲咕嚕咕嚕的鹿鳴聲,南天行望向老白那邊,它看到了林天石的架勢,正在發(fā)出嘲弄般的叫聲。
南天行會心一笑,這不就是老白與赤云羆對峙的場景嗎?只不過現(xiàn)在換成了南天行與林天石的對峙。
南天行等到林天石的雙掌將要擊中自已的時候,他腳步移動,以玄妙步法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林天石身后,長拳直擊,轟向林天石的后背。
林天石躲閉不及,向前撲倒。
南天行收回拳頭,拍了拍手:“大笨熊,臭顯擺力量干嘛,這是場戰(zhàn)斗,不是表演?!?p> “五行游步!”古木之上,陳老村長心里一陣顫動,雙手緊握,目光中泛著些晶瑩,“是他嗎?他的徒弟。”
陳教頭注意到了老村長的情緒波動,問了一聲,“你教了個好徒弟?”
老村長緩緩說道:“陳澈,知道得太多,會活不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