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邊上五拔人群的陣營姿勢百態的觀望著演武臺上史大柱與王大錘之間的親戚打架。
林天石依舊站立在木樁上,湖面上微風起紋。
云溪村那邊,被少年圍在中央的王昊,面帶微笑,沐浴清風。
佳佳抱著老白坐在落溪村的少年當中,眼光一直朝著花草簇擁的小路上望去。
史大柱站在了演武臺一側,面朝前方。
王大錘在同伴們的轟笑聲中上了演武臺,與史大柱面對著,站在那里非常的尷尬,看到史大柱樂呵呵的,瞪了他一眼,怒聲說道,“史大柱,你找抽的是吧!”
史大柱睜大了眼睛,對王大錘說,“大舅子,江湖救急。我們就隨便打打,不痛的那種。等時候差不多了,你就站著不動,讓我打一拳,然后你就假裝倒下,認輸。就完事了。”
“什么?你叫我認輸,難道你以為我不是你的對手?”王大錘聽了史大柱的話,火爆脾氣上來了,右腳重重往木臺上一踩。
演武臺震動了一下,湖面上的波紋急促的一圈圈延展。
“史大柱,我們就堂堂正正的較量,看看誰的拳頭硬。”王大錘說完就朝史大柱沖過去。
史大柱一邊躲著史大柱的拳頭一邊說道,“我認輸的話,還能要你妹嗎?”
“沒門!”王大錘雖然是大塊頭,但手腳并不笨拙,好幾次拳都是貼著史大柱的腦門過去,“再廢話,我就把你打趴下了,讓你拖不了時間,還見不到我妹妹!”
“大舅子,說話得憑良心啊。”史大柱急忙說道,“你長這么胖,力氣這么大,還不都是吃我送給你們家的肉造的!”
史大柱不說還好,這一說話,王大錘更來勁,腳下步伐移動更快,追著一直躲閃的史大柱,出拳如風,把從陳教頭那里學到的技法全都施展出來。
兩人都是煉體五重境,實力本來就相差不了多少。可史大柱一直躲閃,不愿還擊,漸漸的,王大錘便占了主動,好幾拳打在史大柱身上。
史大柱雖長得壯實抗揍,但這幾拳下來,也感到疼痛難耐。
“王大錘,差不多行了,再這樣我可要還手了!”史大柱心里陣陣叫苦,不停埋怨著南天行,臭小子,明明說要挑戰林天石,怎么到了時間就不見蹤影,就算你不來也要提前說一聲啊,害我一人在這撐場面。
草坪上,臨溪村的林天助看著演武臺上兩人一追一躲的畫面,忍不住大叫,“史大柱,你們倆親戚打架,就算是假的,也要做的像樣一點好吧!”
“兩個男的在上面轉圈圈,嘖嘖,這畫面……”
“反對打假架!”
“反對打假架!”
林天助這一開口,其他的也跟著鬧哄起來。
演武臺上,王大錘聽到林天助的話,立即停下來轉向草坪那邊,大聲怒罵,“他媽的,林天助,再多說一句話,我打斷你的狗腿。”
“哎呀,大舅子小心!”史大柱覺得被王大錘一直追著打也十分憋屈,于是轉身,一個往上跳躍,凌空出腳,沖向王大錘。
這一腳的去勢并不迅猛,可是史大柱哪里料到王大錘突然停下,把注意力轉到草坪那邊去。
史大柱收不住腳,直接踢中了王大錘的后腰。
嘭!
王大錘重重撲倒在演武臺上。
“啊!不好啦,史大柱把他的大舅子踢死啦!”草坪那邊,三足古鼎旁邊的兩拔孩娃紛紛叫嚷不停。
而落溪村的少年們則撫額長嘆,“完了,他估計得打光棍了。”
“大舅子,你咋了,別裝暈啊。”史大柱站在王大錘身旁,焦急地叫道,“起來,我們繼續打。”
倒在臺上的王大錘任憑史大柱不停叫喚,就是閉著眼睛挺直地躺著,不愿醒來。
反而,在史大柱不依不饒的叫喚中,緩緩彎起雙手,捂住了耳朵。
史大柱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神情古怪,無語的看著王大錘。
“哈哈!史大柱,你趕緊抱著你的大舅子去提親吧!”
“對啊,快下來,演武臺不是你們倆親戚打假架的地方。”
“落溪村的南天行怎么還沒有來,說他是縮頭烏龜,他就真當了縮頭烏龜。哈哈哈哈!”
臨溪村的少年繼續起哄嘲笑史大柱以及尚未出現的南天行。
史大柱停了一會,朝林天助說道,“我是打算去提親了的,但是在去之前,先討個彩頭。林天助,我要挑戰你,打敗你。”
“你說什么?史大柱,”林天助聽到史大柱說要打敗自已當成提親的彩頭,頓時怒了,“你是在找死嗎?忘了上次我是怎么虐你了,你還想再躺上兩個月?”
“史大柱,好樣的,今天你硬是把你和王虎妞捧成了男女主角。”云溪村的一群少年大喊。王昊依舊坐著,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心里卻對那可沒有出現的南天行更加感興趣了。
“史大柱,你腦子進水啦!”王大錘還在裝暈,但卻開口罵了史大柱一句。
史大柱并不理會,看著已經慢慢走向湖邊的林天助,“上次歸上次。這次不一樣,不討個好彩頭,我哪好意思去提親。”
“哼!我讓你沒命去提親!”林天助落在第一個木樁上,雙足輕點木樁,瞬間射向演武臺。
王大錘忽然站了起來,“史大柱,我們繼續打!”
“沒你的事了!”史大柱與林天助同時看向王大錘,神情嚴肅。
王大錘不敢再開口說話,默默的走出了演武臺。
上次臨溪村與落溪村的演武臺比試,陳文虎對林天石,敗了,腿上受了傷,養了一個多月;史大柱對林天助,也敗了,左手骨折,纏了一個月繃帶,前段時間才完全解除了繃帶。
兩個都是煉體五重境的,但實力卻有明顯差別。
剛一交手,史大柱就吃了虧,被林天助一記長腿掃中,重重跌倒在臺上。史大柱只來得及起個半身,林天助早己欺身貼近,對著史大柱的胸口就是一拳擊中。史大柱悶哼一聲,飛出去兩米,方才得以起身應對林天助的再次進攻。
史大柱雙眼通紅,如同憤怒的野獸,沖上去與林天助換拳,以傷換傷,盡管自已跟不上林天助的速度,以三拳換他吃一拳,史大柱也毫不在意,勇往直前。
林天助也怒不可遏,先是被史大柱說成是去提親的彩頭,現在又采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于是他也毫不留情,拿出了全部實力與史大柱對敵。
咔咔!史大柱發出一聲慘叫,是骨頭折斷的聲音。
“大柱哥!”草坪上佳佳看到史大柱嘴角流看血線,又被林天助折斷了左手,擔心得要哭出來。
一只手放在佳佳的肩頭上,輕輕的拍了幾下。
“天行哥哥,你來了!”佳佳看著站在她旁邊的南天行,驚喜之情滿溢于臉。
南天行看到演武臺上史大柱的慘狀,神情忽變,目光凌厲,“別怕,我去幫你們全部討回來!”
“老白,借你的頭一用!”
老白看了南天行一眼,不情愿地低了頭,后腳踏地。
南天行忽然雙腳離地,朝老白的頭伸去。
老白心領神會,頭部接觸到南天行雙腳的時候,接住南天行的雙腳,瞬間發力。
南天行如同滿弓射出去的箭,迅速朝著演武臺激射而去。
“什么東西飛向演武臺了?”眾人只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飛向演武臺。
“終于來了。”王昊看了一聲佳佳旁邊的小白鹿。
湖中木樁上的林天石終于睜開了眼,身形一動,立刻向上跳起,然后一拳轟向空中的身影。
南天行在空中一個翻轉,竟然躲過了林天石,直接沖到了演武臺上。
史大柱躺在了臺面上,左手癱在臺上抬不起來了,右手朝著南天行豎起拇指,“南娃子,你要是今天不令我滿意,你他媽的以后別想在落溪村里混。”
南天行看了看史大柱,“行了,你還能自已回去嗎,不是用爬的那種。”
史大柱咬了咬牙,站了起來,“必須要走回去,我還得去提親呢,爬著去,多丟臉!”
林天石落在演武臺上,對身邊的林天助說道,“天助,你可以回去了。”
林天助往前一步,不屑的對南天行說道,“你要晚來一點,我就把他的腳也廢了。”
“你是要向我挑戰?”南天行冷冷說道。
“是的,既然廢不了史大柱的腳,那就廢你的。”林天助盛氣凌凌,絲毫不把南天行放在眼里。
“好,那就開始吧”
“切。”
咔咔!
撲通!
一聲痛苦的叫喊聲傳遍周圍。
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傳遍周圍。
演武臺上,南天行與林天石兩人對峙。
“你會付出代價的!”林天石狠狠地說道。
“很遺憾,你的結局與林天助的是一樣的!”南天行淡淡說道。
遠處,古木樹蔭下,陳教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演武臺上的兩個少年,“嗯?看來這個南天行還挺會給我們驚喜的嘛!對嗎?老村長。”
巨大的古木上面,老村長去而復返,坐在一個橫桿上,目光也看著演武臺上的兩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