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弋郡湊近到水藕兒面前,認真地擦拭著指甲的劃痕。
水藕兒的皮膚本就光潔細膩,一不小心的擦拭都會紅一片,何況響亮的巴掌和劃痕呢。
雖然那巴掌印現在消下去很多,但水藕兒剛受傷時的模樣,還是深深刻在瀲弋郡腦中。
水藕兒受傷并不重,就是一道不足一厘米的指甲劃痕,既沒有流血,也沒有很深。但瀲弋郡就在那里一遍一遍的輕撫擦拭。
不知為什么,自從和水藕兒“一夜情”的事情發生后,瀲弋郡只要水藕兒在身邊就會感到很安心。
特別是現在,水藕兒輕輕地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乖巧地像只小奶貓。
一晃神,時間似乎回到了那歲月靜好的時光......那櫻桃般的嘟唇,看上去那么鮮嫩多汁......瀲弋郡的手輕撫上去,薄唇也不自覺地靠近......
“不愛的不斷打擾,你愛的不在懷抱......”
突如其來的鈴聲打破了氣氛。特別是歌詞,寫的似乎就是瀲弋郡的故事,這讓他皺起了眉。
水藕兒趕忙拿起自己的手機,但看到屏幕上的“鐘玉臣”,明亮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許多。
掙扎片刻,水藕兒按下了接聽。
“藕兒,藕兒......”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急切,帶著顫抖的哭音,“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我真的好愛你......”
......
“藕兒,你說句話,你不要不理我......”鐘玉臣似乎帶著懇求的態度,“對不起,背著你擅自決定去災區前線,以后我一定和你先商量,好不好?”
......
“藕兒,其實我早就想聯系你了,但這段時間我病了,被災區的落石砸到了頭部......”
“怎么回事?嚴不嚴重?”水藕兒終于忍不住了。
“藕兒,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電話里,鐘玉臣的聲音笑了出來,暖暖的嗓音,像秋日里的太陽。
“別說別的,你現在什么情況?”水藕兒心焦。
“不嚴重,不嚴重,就是輕微腦震蕩,現在出院回A城了。”鐘玉臣的聲音軟了下來,“藕兒,我想你了......”
聽到沒事了,水藕兒緊張的情緒舒緩了下來,“沒事就好,那晚上我們見面......哎!”
不等水藕兒說完話,瀲弋郡就一把搶過水藕兒的手機,掛斷了。
“你干嘛!”水藕兒伸手要搶手機,手機卻被瀲弋郡緊握手中藏在背后。
“打什么電話,妨礙我擦藥。”瀲弋郡心中的無名火“蹭蹭地”往外冒,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擦什么擦,擦多久了還沒完。”好不容易鐘玉臣來電話了,瀲弋郡搶走是要干嘛!
“那還不是因為你皮厚。”瀲弋郡莫名被氣到不行,他猛地站起來,將手機甩給水藕兒。
不爽,煩躁。
瀲弋郡往吧臺走去,隨便拿出一瓶酒,連酒杯都沒用,就對著瓶口喝了起來。
猛灌幾口酒后,瀲弋郡壓制了內心的火氣,靜默片刻后,他琥珀色的眸子掛上了一層寒霜,“好你個水藕兒,腳踩兩只船,踩到我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