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藕兒,我突然覺得你是個人才。到保潔部沒兩天,就擅自開辟出自己的小天地。然后又傳出你是小三兒的故事......”瀲弋郡坐在辦公室的沙發區,雙腿交疊,一手搭在沙發上,一手搖晃著酒杯,閑適又放松,“今天更厲害,直接一打三。”
此時,水藕兒像一個犯了錯的學生一樣,乖乖站在瀲弋郡面前,低著頭不說話。
“這才不過一個星期時間,你就能鬧出這么多事情,你到底想干什么?”瀲弋郡皺了皺眉頭,叱咤商界多年,閱人無數,卻也第一次遇見水藕兒這樣的人。
“我想......”
“辭職或者開除的事情,想都別想。”
“噢......”
瀲弋郡看著委屈巴巴,嘟著嘴的水藕兒,乖巧可愛,與她之前打架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那個......關于小三兒的事,怎么回事?”不知為何,瀲弋郡問起這句話會感到一陣心虛,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不便打聽;再說了,自己以什么資格去問這么隱私的問題?
但不問出個所以然,心中總是有個芥蒂。
不等水藕兒回答,瀲弋郡眼神便飄往別處,并用喝酒掩飾自己內心想法。
“我還想問怎么回事呢。”水藕兒氣鼓鼓地說到,“我一個清白姑娘,還想找個好對象呢,誰知道這一盆臟水就潑到了我身上。”
瀲弋郡握著酒杯的手,用力、放松、再用力。不是小三兒就好,但找對象是什么情況!
“郡總,醫藥箱拿來了。”宋雅人笑瞇瞇的進來,配上一張娃娃臉,跟個吉祥物似的。
“怎么那么慢。”瀲弋郡語氣透著火氣和不耐煩,他將水藕兒“找對象”的火發在宋雅人身上,隨后站起一把奪過了宋雅人手中的醫藥箱,“你出去,把門關好。”
瀲弋郡莫名其妙的發火,讓宋雅人很懵,他趁瀲弋郡不注意,轉頭疑問地望向水藕兒,水藕兒也只輕輕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兩人的模樣,像極了學生時代,兩個不安分學生之間的小動作。此時,瀲弋郡就是兇巴巴的班主任。
“還不出去?”瀲弋郡回頭,不悅地問道。
“出去,現在就出去。”逃離現場,宋雅人巴不得呢。
等宋雅人從外面將門關上后,瀲弋郡走到水藕兒面前,關節分明、指段纖長的手搭在了水藕兒肩膀,一用力,將其壓坐在沙發上。
“你干嘛?”水藕兒慌了,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讓宋雅人把門關上,幾個意思?
瀲弋郡沒有搭話,倒是坐在水藕兒身旁,打開醫用藥箱在里面翻翻找找。
“來......乖。”瀲弋郡毫不溫柔地單手抓住水藕兒下巴,另一只手拿著酒精棉棒。
“你...要干嘛。”水藕兒抗拒著往后躲,無奈下巴被瀲弋郡捏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臉都劃?傷了。”突如其來的溫柔語調,讓瀲弋郡自己都嚇了一跳,“我的意思是,你沒什么優點,就一張臉還行。破相了就嫁不出去了......”
聽完,水藕兒心中白眼翻飛,您可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