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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紅樓夢之三生三世

第四十九 回 得香囊邢氏談天 知爭吵惜春管事

新紅樓夢之三生三世 螻蟻神龍 5378 2019-04-17 04:30:46

  賈母今日生氣,大家都不敢各散回家,只得在此暫候。賈母睡午覺的時候,尤氏便往園內找眾姑嫂閑談。邢夫人在王夫人處坐了一回,也就往園內散散心來。剛至園門前,只見賈母房內的小丫頭子名叫傻大姐的笑嘻嘻走來,手內拿著個花紅柳綠的東西,低頭一壁瞧著,一壁只管走,不防迎頭撞見邢夫人,抬頭看見,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什么。邢夫人便說:“這癡丫頭,又得了個什么東西這么歡喜?拿來我瞧瞧。”

  這傻大姐年方十四五歲,是新挑上來的與賈母這邊提水桶掃院子專作粗活的一個丫頭。只因她生得體肥面闊,兩只大腳作粗活簡捷爽利,就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又沒有人教導,言行舉止,多有不合規矩禮法的地方。但是賈母因喜歡她爽利,又看她出言可以搞笑,便起名為“呆大姐”,無聊來便引拿她逗笑,毫無避忌。她縱有失禮之處,見賈母喜歡她,眾人也就不去苛責。這丫頭也得了這個護身符,若賈母不叫她時,便入園內來到處亂逛。

  那天她正在園內掏促織,忽在山石背后得了一個五彩繡香囊,其華麗精致,固是可愛,但上面繡的并非花鳥等物,一面是兩個人赤條條的纏在一起,一面是幾個字。這癡丫頭原不認得是春宮圖,便心下盤算:“敢是兩個妖精打架?不然必是兩口子相打。”反正猜解不來,正要拿去給賈母看,正走著撞到了邢夫人,見了邢夫人如此說,便笑道:“太太真個說的巧,真有個東西呢。太太請瞧一瞧。”說著,便送過去。

  邢夫人接來一看,嚇得連忙死收起來,忙問:“你是哪里得的?”

  傻大姐道:“我掏促織兒在山石上揀的。”

  邢夫人道:“這事誰都不能說,這不是好東西,說出來連你也要被打死,以后再別提起了。”

  這傻大姐聽了,反嚇的黃了臉,說:“再也不敢了。”磕了個頭,呆呆而去。

  邢夫人回頭看時,都是些女孩兒,不便遞給,自己便塞在袖內,心內十分奇怪,揣摩此物從何而至,一邊走到迎春室中。迎春正因她奶媽獲罪,自覺丟臉,心中不舒服,忽報母親來了,便接入內室。奉茶畢,邢夫人便說道:“你這么大了,你那奶媽子行此事,你也不說說她。如今別人都好好的,偏咱們的人做出這事來,你不覺得丟臉嗎?”

  迎春低著頭弄衣帶,半晌答道:“我說她兩次,她不聽也無法。況且她是媽媽,只有她說我的,哪有我說她的。”

  邢夫人道:“胡說!你不好了她是該說,如今她犯了家法,你就該拿出小姐的身份來。她敢不從,你就該回我去才是。如今鬧得大家都知道了,還恐怕她巧言花語的和你借貸些簪環衣履作本錢,你這心活面軟,未必不周接她些。若被她騙去,我是一個錢沒有的,看你明日怎么過日子。”

  迎春見她說到了點上,更加說不出話來,只低頭弄衣帶。邢夫人見她這樣,認不住冷笑道:“你那好哥哥好嫂子,一對兒赫赫揚揚,璉二爺鳳奶奶,兩口子遮天蓋日,百事周到,通共只有這一個妹子,全不在意。況且你又不是我養的,你雖然不是同他璉二爺一娘所生,到底是同出一父,也該彼此瞻顧些,也免別人笑話。如今你娘死了,從前看來你兩個的娘,只有你娘比如今趙姨娘強十倍的,你該比探丫頭強才是。你怎么反不及她一半!說以天下事誰知道會怎么樣呢,倒是我無兒無女的,還干凈些,也不至于惹人笑話。”

  旁邊伺侯的媳婦們便趁機道:“我們的姑娘老實仁德,哪里象她們三姑娘伶牙俐齒,只會在姐妹面前要強。她們明知二姐姐這樣,也不照顧一點兒。”

  邢夫人聽這個說得沒有一點志氣,冷笑道:“連她哥哥嫂子都不管,別人又能做什么?”一言未了,人回:“璉二奶奶來了。”

  邢夫人最近因為彩霞的事情,對王熙鳳十分痛恨,聽了,冷笑兩聲,令人出去說:“請她自去養病,我這里不用她伺候。”

  又有探春的小丫頭來報說:“老太太醒了。”邢夫人只好起身去老太太那邊去了。迎春送至院外方回。

  繡桔便說道:“前天我回姑娘,那一個攢珠累絲金鳳凰頭飾竟不知哪里去了。我說必是老奶奶拿去典了銀子放頭兒的,姑娘就該問老奶奶一聲,只是臉軟怕人惱。如今只怕也拿不回來了,明天要各院小姐都戴,獨咱們不戴,怕是又要丟一次臉了。”

  迎春道:“何用問,自然是她拿去了。我只說她悄悄的拿了出去,不過一時半晌,仍舊悄悄的送來就完了,誰知她就忘了。今日偏又鬧出來,問她想也無益。”

  繡桔道:“這哪是忘記呢?!她是試準了姑娘的性格,所以才這樣。如今我有個主意:我竟走到二奶奶房里將此事回了她,或她著人去要,或她省事拿幾吊錢來替她賠補。你覺得怎么樣?”

  迎春忙道:“算了,省些事吧。沒有就不戴了,又何必生事。”

  繡桔道:“姑娘怎么這么軟弱?都要省起事來,將來連姑娘還騙了去賣呢,我自己去要回來。”說著便走。迎春本來就是一個窩囊蟲,不敢勉強她奶媽,也不好說繡桔,便不言語,只好由她去了。

  誰知迎春奶媽子的媳婦正因她婆婆得了罪,來求迎春去討情,聽她們正說金鳳一事,且不進去。也因平時迎春懦弱,她們都不放在心上。如今見繡桔立意去回鳳姐,估著這事脫不去的,且又有求迎春之事,只得進來,陪笑先向繡桔說:“姑娘,你別去生事。姑娘的金絲鳳,本來就是我們老奶奶老糊涂了,輸了幾個錢,所以暫借了去。原說一日半晌就贖的,因總未撈過本兒來,就遲住了。剛好今天又不知是誰走了風聲,弄出事來。雖然這樣,到底主子的東西,我們不敢遲誤,總是要贖的。如今還要求姑娘看從小兒吃奶的情分上,往老太太那邊去討個情面,救出她老人家來才好。”

  迎春見又說到這個事情,心里越來越煩,想著怎么把這個事情快點過去,她好回復無憂無慮的二貨日子,先便說道:“你趁早兒別想了,要等我去說情兒,等到明年也沒用的。剛才連寶姐姐、林妹妹大伙兒說情,老太太還不愿意,何況是我一個人。我還不夠丟臉嗎?反去討臊去?”

  繡桔便說:“贖金鳳是一件事,說情是一件事,別絞在一處說。難道姑娘不去說情,你就不贖了不成?嫂子且取了金鳳來再說。”

  王住兒媳婦聽見迎春如此拒絕她,繡桔的話又鋒利無可回答,一時臉上過不去,也明擺著要欺迎春平時軟弱,便向繡桔發話道:“姑娘,你別太仗勢了。你滿家子算一算,誰的媽媽奶子不仗著主子哥兒多得些益,偏咱們就這樣丁是丁卯是卯的,只許你們偷偷摸摸的哄騙了去。自從邢姑娘來了,太太吩咐一個月儉省出一兩銀子來給舅太太去,這里饒添了邢姑娘的使費,反少了一兩銀子。常時缺了這個,少了那個,那不是我們原來給我們的嗎?不過大家將就些過日子。算到今日,少說些也有三十兩了,我們的錢豈不白填了窟窿呢。”

  繡桔不待便啐了一口,道:“你說什么的白填了三十兩,我且和你算算帳,姑娘要了些什么東西?”

  迎春聽見這媳婦又扯到邢夫人徇私的事情,在撤下去估計又要鬧到老太太那邊,事情越來越大了,忙止道:“算了吧,你不能拿了金鳳來,不必說三道四亂咬人。我也不要那鳳了。如果太太們問時,我只說丟了,也妨礙不著你什么的,你們一邊歇著去吧。”一面叫繡桔倒茶來。

  繡桔又氣又急,便說道:“姑娘雖不怕,我們是作什么的,把姑娘的東西丟了。她倒賴說姑娘使了她們的錢,要是太太問姑娘怎么樣使了這些錢,估計只有說我們中間吞了去,這還了得!”一行說,一行就哭了。

  司棋原本病在床上,也聽不下去了,只得勉強過來,幫著繡桔問著那媳婦。迎春勸止不住,自拿了一本《太上感應篇》來看。

  三人正吵個不可開交,剛好寶釵、黛玉、寶琴、探春等因恐迎春今日不舒服,都約來安慰她。走至院中,聽得兩三個人爭吵。探春從紗窗內一看,只見迎春倚在床上看書,好像沒聽見這幾個人吵架一樣,也忍不住搖頭。

  小丫鬟們忙打起簾子,報道:“姑娘們來了。”迎春放下書起身。

  那媳婦見有人來,且又有探春在內,不用勸就止住了,趁便要跑。

  這事情本來就是探春在老太太面前故意弄出來的,哪里就會給她跑了?坐下第一句便問:“才剛誰在這里說話?倒象拌嘴似的。”

  迎春不想,更不敢把事情鬧起來,連忙笑道:“沒有說什么,不過是她們小題大作作罷,何必問。”

  探春知道這個迎春的性子軟弱好欺負,不管她的話繼續笑道:“我才聽見什么`金鳳',又是什么`沒有錢只和我們奴才要',誰和奴才要錢了?難道姐姐和奴才要錢了不成?難道姐姐不是和我們一樣有月錢的,一樣有用度不成?”

  司棋、繡桔得了機會,連忙說道:“姑娘說的是了。姑娘們都是一樣的,那一位姑娘的錢不是由著奶奶媽媽們使,連我們也不知道怎么是算帳,不過要東西只說得一聲兒。如今她偏要說姑娘使過了頭兒,她賠出許多來了。也不知道姑娘和她要什么了!”

  探春又笑道:“姐姐想來沒有和她要,必定是我們哪個和她們要了不成!你叫她進來,我倒要問問她。”

  迎春一聽,這火又要起來了,趕緊說:“這話又可笑,你們怎么可能會找她要?”

  探春道:“這倒不然。我和姐姐一樣,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說姐姐就是說我。我那邊的人有怨我的,姐姐聽見也即同怨姐姐是一樣的道理。咱們是主子,自然不理論那些錢財小事,只知想起什么要什么,也是有的事。但不知金累絲鳳因何又夾在里頭?”

  那王住兒媳婦生恐繡桔等告出她來,便忙進來用話掩飾。探春深知其意,便笑著道:“如今你奶奶已經被抓了把柄,趁此求求二奶奶,把剛才的錢尚未散人的拿出些來贖取了就完了。事情沒有鬧出來,大家都藏著留臉面,如今既是沒了臉,趁此時縱有十個罪,也只一人受罰,沒有砍兩顆頭的理。依我看還是和二奶奶說說,在這里鬧事吵嘴,有什么用呢?”

  這媳婦被探春說出真病,也無可賴了,只不敢往鳳姐處自首。探春笑道:“我不聽見便吧,既聽見,少不得要幫一下忙了。”探春早使個眼色給待書出去了。這里正說話,見平兒進來。

  黛玉早就看見探春叫了侍書去傳話,也想看看這賈探春的厲害在那里,自己的墨玉齋正缺人手呢,如果合適以后就讓探春管著。這時候也不說話。寶釵自然也是聰明人,更會裝傻。

  探春見平兒來了,便問:“你奶奶可好些了?真是病糊涂了,事事都不在心上,叫我們受這樣的委曲。”

  平兒忙道:“姑娘怎么委曲?誰敢給姑娘氣受,姑娘快吩咐我。”當時住兒媳婦兒方慌了手腳,便上來趕著平兒叫:“姑娘坐下,讓我說事情原委。”

  平兒正色道:“姑娘這里說話,也有你我亂插口的禮!你但凡知禮,只該在外頭伺候。哪里有外頭的媳婦子們無故到姑娘們房里來的規矩?”

  繡桔趁機戳脊梁骨道:“你不知我們這屋里是一直都是沒禮的,誰愛來就來。”

  平兒又轉過來說道:“都是你們的不是。姑娘好性兒,你們就該打出去,然后再回太太去才是。”這等同于給了司琪和繡桔一個授權,以后不經傳喚她們亂闖進來,可以直接打出去,如果他們不聽,可以回太太處理,太太怎么處理,自然就不只是打出去這么簡單了。如果會抓時機說好話,碰到哪天太太生氣的時候剛好送一個過去出氣,打死了也是白死。刁奴欺主,自作自受,便是林黛玉這樣的,紫鵑和雪雁兩個也不敢每個規矩。王住兒媳婦見平兒說話到這份上了,只好紅了臉方退出去。

  探春接著道:“我且告訴你,若是別人得罪了我,倒還作罷。如今那住兒媳婦和她婆婆仗著是媽媽,又瞅著二姐姐好性兒,如此這樣私自拿了首飾去賭錢,而且還捏造假帳,威逼著二姐姐去討情,和這兩個丫頭在臥房里大嚷大叫,二姐姐竟不能轄治,所以我看不過,才請你來問一聲:還是她本來就是天外的人,不知規矩道理?還是誰主使她如此,先把二姐姐制伏,然后就要治我和四姑娘了?”

  平兒見探春說話很重,也要指著管家不嚴,讓下人沒有規矩的意思,忙陪笑道:“姑娘怎么今日說這話出來?我們奶奶怎么當得起!?”

  探春冷笑道:“俗語說的,`物傷其類',`齒竭唇亡',我自然有些驚心。”

  平兒道:“若論此事,還不是大事,極好處置。但她現是姑娘的奶嫂,據姑娘怎么樣為是?”

  迎春見平兒如此說,只笑道:“問我,我也沒什么法子。她們的所作所為是自作自受,我也不能討情面,我也不去苛責就是了。至于私自拿去的東西,送來我收下,不送來我也不要了。太太們要問,我可以隱瞞遮飾過去,是她的造化,若瞞不住,我也沒法,難道為她們反欺枉太太們去?也只好直說。你們若說我軟弱好欺,沒個決斷的,請出一個好主意可以八面周全,不使太太們生氣。這個事情就任憑你們處治,我就當做不知道好了。”眾人聽了這一翻話,忍不住覺得可笑。林黛玉忍不住說道:“這簡直是豬就要被宰了還跟人說因果呢,這簡直比唐僧還要可笑。如果二姐姐是個男人,用什么來治理這一家子的人呢?”

  迎春腦回路跟別人不同,一聽到這個竟然也笑道:“你說的對啊,多少男人還迂腐可笑,軟弱無能,何況我一個女孩子,軟弱一點又有什么奇怪呢?”正說到這里,寶玉也來了。原來管廚房柳家媳婦之妹,也因放頭開賭得了不是。這園中有一直和柳家不和的,便又告出柳家來,說她和她妹子是伙計,雖然她妹子出名,其實賺了錢兩個人平分。因此鳳姐要治柳家之罪。

  那柳家媳婦得此信,便慌了手腳,因思一直和怡紅院芳官等人最為親近,悄悄的求求晴雯、芳官等人。芳官告訴了寶玉。寶玉這個二貨從來就不懂什么事該管,什么事不該管,也不好拒絕,只想著內中迎春之奶媽也現有此罪,不若來約迎春一起去討情面,比自己獨去單為柳家說情又更妥當。

  見許多人在此,見她來時,都問:“你的病可好了?跑來作什么?”

  寶玉不便說出討情一事,只說:“來看二姐姐。”當下眾人也不在意,且說些閑話。平兒便出去辦累絲金鳳一事。

  那媳婦緊跟在后,口內百般求求,只說:“姑娘好歹口內饒了我這一次,我一定去贖了來。”

  平兒笑道:“你遲也贖,早也贖,既有今日,何必當初。你的本來就是想把這個事糊弄過去,以為我不知道?趁早去贖了來交給我送去,我先一字不提。”

  王住兒媳婦聽說,方放下心來,就拜謝,又說:“姑娘自去貴干,我晚飯前拿了來,先回了姑娘,再送去,怎么樣?”

  平兒道:“晚飯前不來,可別怨我。”二人方分路各自散了。

螻蟻神龍

提示:第一卷64章主要是接原著的大觀園宅斗劇情,如果已經看過原著或者不喜歡宅斗劇情,請直接跳到第二卷(65章)林黛玉的江湖經歷,開始從體驗林黛玉的武斗生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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