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愫寧興致勃勃地說:“爹爹下月初八的生辰,女兒想著,一定得給您好好操辦一番,咱們府里也好久沒熱鬧熱鬧了?!?p> 八王爺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今年爹爹的歲數也不是什么吉利的數,哪用得上大操大辦,寧寧莫要張揚,咱們一家人就像今天這樣坐在一起吃頓飯就很不錯?!?p> “爹爹”李愫寧又使出了她的撒嬌大法,“一切都由女兒來張羅,絕對不費什么事,而且咱們只是熱鬧熱鬧,也不一定非要鋪張浪費,女兒都想好了,這陣子天氣實在熱得厲害,到時候咱們在院子里的湖心亭搭個臺子,把府里會水的下人們都叫上,打水秋千取樂去,再叫上個戲班子給您唱上兩首賀壽,既不鋪張又能得趣,何樂而不為啊?”
李愫寧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八王爺有些心動,開口問了問桌上的其他女人們,范氏雖然心里不喜,埋怨李愫寧偏偏喜歡在她兒子不在府中的時候搞事情,但是非常時期她也不敢反駁什么,月娘更是不會主動駁李愫寧的面子,也笑著表示贊同,還順帶稱贊了二姑娘蕙質蘭心。
眾人都沒什么意見,那八王爺自然就同意了,隨即囑咐李愫寧:“那一切都交給寧寧來打理,辦好了有賞,辦不好啊,你最近就不許出門了?!?p> “爹爹才舍不得責罰女兒呢,再說女兒出門是為了咱們家的生意,辦的是正事,不信爹爹會罰我?!币娔康倪_到了,李愫寧這兩聲爹爹叫得十分真心實意,五個人吃完了看上去十分和諧的一頓飯,又說了一會兒話,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了,八王爺自是去了海棠苑,這么久了都沒去王妃那過夜,今日借著天時地利,夫妻二人也算重歸于好了。
李愫寧服侍娘親歇息了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鋪開了紙筆開始勾勾畫畫,云湖好奇地問她:“姑娘整日又要管家,又要操心鋪面的生意,都忙得腳打后腦勺了,怎么又給自己攬了個準備壽宴的活計,我瞧著有的是人想在王爺面前獻殷勤,姑娘再累著自己?!?p> “萬事只有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上,才能贏得先機?!崩钽簩幨掷锊煌#贿呌纸獯鹬诀叩睦Щ笳f道:“況且我做這些事尚且游刃有余,累不到什么,反而還能氣一氣海棠苑的眾人,謀劃咱們的大事,何樂而不為呢?”說完這話她放下手中的筆,吹了吹尚未干透的墨水。
“明個兒你去一趟宋公子和云鐸那,問問宋公子我要的人調教的如何了,能不能提前幾天交人給我,順便將這張紙交給云鐸,讓他把這上面的東西尋來,我這里不需要伺候了,你去休息吧?!崩钽簩幏愿赖?。
云湖給主子鋪好了床,又仔細檢查了門窗就領命出去了,李愫寧卻毫無睡意,又重新打開一張紙,羅列起壽宴需要的東西,回頭拿給管家報賬,明天交給下人們去準備就好,這錢可不能由她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