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才冷笑了聲,“看來我還挺了不得的。”
那些人可是一直固守在他們偏僻的領地執行他們的教條,從不外出,竟然會千里迢迢跑來追殺他。
蕭木妤也知道這點,蹙了下眉。“你們做了什么?”
顧長運眼眸微凜,“打探軍隊任務信息,企圖獲取國家.機密,你想被判多少年?”
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蕭木妤識趣地閉上了嘴。
顧長運見她不問了,重新看向那幾個躲在卡座后的敵人,眸色森冷了許多。
漠然沉靜得,仿佛看著不過只是一群牲畜……
“特諾奇卡人么?”
“來了,就別回去了。“
他快速把空的彈夾拆卸下來,換上一個新的,抬手對面便倒下了兩三個,槍法顯然比之前的兇狠太多。
一顆子彈都不浪費,槍槍致命。
蕭木妤一直在他旁邊,看得尤為清楚,在她認出那個部落之后,這人的手法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帶著試探的性質沒有太過下死手,那現在……
仿佛死神降臨。
槍槍爆頭。
她若有所思,微微瞇眼看他,再開口詢問,卻是換個說法。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怎么結下這么大的仇,但我知道特諾奇卡人有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習俗。“
“那你還問什么?”顧長運盯著敵人沒有回頭。
知道那一點,基本上就把他們的任務內容猜得差不多了。
“畢竟只是我猜測的,顧長官也沒說是不是。”
蕭木妤摸了摸胳膊,雖然知道該識趣地不再多說,卻還是選擇接著道,“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找人去查的。”
顧長運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開口了。
“前幾年我帶隊解救因為誤入那地方被囚禁的人質。看到他們把外來人當做祭祀品生吃掉。”
他神情平靜,說出來的事情卻極為駭人聽聞。
蕭木妤一瞬間瞳孔緊縮。
“男人直接就被撕了來吃,被撕了下半身血淋淋剩半口氣還活著的都有,女人還要受更多折磨,一個三歲大的小女孩,還沒有我大腿高,硬是被他們——“
他停住了。
只是,眼眸淡漠得發涼,槍法越發凌厲,一時之間,對面那么多把槍竟被他一個人鎮壓住了。
“我們到的時候就只看到一地的殘肢。“
……
蕭木妤心神輕震。
想象著那個畫面,那是一片怎么慘絕人寰的煉獄,想反抗反抗不了,想逃生逃不了。
到處都是張開獠牙向他們撲來的人,只能任人宰割,在絕望中等待自己末日降臨。
她靜了靜,輕嘆,“我看書上說的時候,還以為現代社會這種吃ren陋習的部落都已經滅絕得差不多了。”
顧長運也沒有回頭,冷靜地應對持續涌上來的敵人,聲音淡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差不多,就不是滅絕的意思。”
蕭木妤眼眸幽深。
她位居上位,對這個世界的黑暗之處遠比大多數普通人要了解得多。
就是顧長運口中那個小女孩……
一個還對這個世界懵懵懂懂的生命,被一群喪失人性的人團團圍著能有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