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文化祭前夜,晚上八點三十分。
‘最后是被安排到舞蹈組和編導組來了呢。’
‘不過本體你看上去倒是玩的挺開心的嘛。’
“綠谷!你的動作還不夠有力!要用力用力!”
“嗨!”出久喊道。
“一開始還擔心我們太外行了。”坐在底下看臺上跳舞的眾人的瀨呂說道。
“現在樂隊和舞蹈都比外行的好很多了,蘆戶意外是個(魔)鬼教練啊。”
“因為喜歡所以嚴格啊。”同樣身為編導組的切島也坐在瀨呂的身邊看臺上的舞蹈組跳舞。
“接下來就是青山到舞臺中間,綠谷退場。”
“然后,綠谷從舞臺邊緣上到房頂,把青山固定好,然后用繩子吊起來!”
“嗖!”青山被吊了起來,擺出了一個普通人平時都不會擺出來的羞恥姿勢。
“咕嚕咕嚕!!”突然的,體育館的門被打開了,竄出來一只哈士奇?是夜間巡邏的老師的說。
“已經九點!嗷嗷嗷嗷嗚嗚嗚!九點了!咕嗚嗚嗚!九點前學生嗷嗚咕咕回宿舍!咕咕嗷嗷!”
“糟了!我們馬上回去!”一瞬間,體育館瞬間清空。
晚上十一點,兩個色鬼加瘋子在宿舍的一樓跑來跑去。
“完全睡不著!!”
“哇嘞哇嘞!”
“你們小聲點!已經有人睡著了!”蘆戶一邊伸展著自己的雙臂一邊說道。
“不知道能不能讓大家開心?”飯田天哉坐在沙發上問道。
“先別管那個問題了。”坐在飯田天哉旁邊的耳郎響香說道。
“害羞畏縮,提心吊膽的最不好了,上臺了就要開心到底!”
“也不知道之前害羞的要死的是誰吼!”上鳴日常揭傷疤,現在知道為什么你會被爆豪揍了。
“耳郎同學的話,在各個場合都適用哦,比如樂隊,音響師,救援英雄!”
‘比如偵查,暗殺,竊取情報。’
“只要多加練習的話......”
‘只要多加練習的話......’
“肯定會變成一個超級厲害超級受歡迎的人的!”
‘肯定會變成一個超級厲害超級令人害怕的殺手的!為什么本體你老是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為別人考慮也是為了自己著想。”出久一邊說著一邊和青山優雅檢查著明天文化祭上的工具。
‘原來如此。’
“啊呀,繩子掉線了!”出久找到了一處很危險的漏洞。
“看起來是使用的太頻繁了啊。”
“這不正是我們友情的證明嗎?!!!”今天的青山君也是閃閃發亮的呢。
“但是這樣也太危險了,這根繩子不能用了。”果斷將這根繩子扔進垃圾桶。
“讓八百萬重新做一根不就好了。”上鳴電氣雙手握了握拳說道。
“八百萬已經睡了。”
“別把她當成便利工具啊喂!”
“那你們天天來找我幫你們手機充電是幾個意思啊!!”上鳴電氣喊出了他作為一個工具人的吶喊。
“男生日常遭蔑視嘛,我都習慣了。”峰田實拍了拍上鳴電氣的褲腿(沒毛病)說道。
“明天我早點去買吧,我順便還要去晨練正好順路。”
“不不,我們是早上十點開始,商店都九點才開門吧。”
“離雄英十五分鐘路程的生活超市,那里應該是早上八點開門,總的來說時間很趕啊。”出久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差不多時間該睡覺了,希望明天一切順利吧!”
“那就讓我們熬夜組再喊一次我們的口號!”切島的男子漢勁將大家的積極性再次調動起來。
“Plus Ultra!!!”
躺回了床上,出久繼續翻動著手機打算找點有趣的小視頻來看,結果卻找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視頻,沒有點贊數,倒是差評數有一大堆。
“這個視頻倒像是犯罪預告啊,不過好俗!”出久撓了撓頭,關上了手機,摸著下巴開始思索。
‘他們好像是想搞一個大事情啊,本體。’
‘因為視頻的播放量連一千次都沒達到啊.....嗯?!’出久猛然的睜開了眼。
‘難不成他們打算對雄英這次的文化祭出手?’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不過雄英的防護這么嚴格應該不會有事的吧。’出久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么想也是.......’
。。。。。
‘可是還是超級在意的啊!!!’
‘要是文化祭真的被破壞了,先不說其他人怎么想,Eri肯定會不高興的!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出久睜著眼睛拿著手機開始給輔助班的發目明同學發信息。
{發目明同學,上次拜托你做的東西做好了嗎?}
{阿西吧!你誰啊!知不知道我現在正在趕工啊!}
{呃.....我就只想問問我拜托你做的那幅手套做好了沒有?定金和本金我都已經付過了。}
{哦哦哦,我還以為是來騷擾人的短信呢,原來是綠谷啊,那個手套已經做好了,是我現在給你送去嗎?}
{呃.....還是明天早上給我好了,我會在平時進行晨練的地方等你,早上六點半吧。}
{沒有問題!}
將手機再次放下,出久這才發覺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二十九分,再有二十秒就要凌晨一點半了,趕快睡吧。
[到底是紅茶好喝還是咖啡好喝?]
[當然是咖啡好喝了!你這個異端!]
[紅茶才是正統!你這個八嘎!]
“嗯......好奇怪的夢。”出久坐了起來,捏了捏鼻梁。
“兩個連物種都不同的東西怎么可能會比出高下來啊。”出久看了看時間早上五點五十九分,是時候起床了。
‘會不會是預兆夢呢?’
‘想多了想多了。’出久一邊換上舒適的外衣,一邊想到。
‘紅茶和咖啡的效果好像是一致的說,都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大白天的就不要講那些無聊的話啦。’將鞋子從鞋柜里拿出來。
‘那么要本體作為裁判,紅茶和咖啡哪個好喝?’
‘我怎么知道?’將鞋帶系好,出久慢慢的走下了樓,來到了一樓二十四小時不管什么時候都在營業的自動販賣機的面前。
‘這種時候就只有咖啡和紅茶兩種選擇了呢,本體是選擇大早上喝紅茶呢還是喝咖啡呢?’
“我選擇咖啡。”
‘原來本體是咖啡黨啊。’
“紅茶太貴買不起。”
‘有庶民可以買得起的紅茶粉哦。’
“但我選擇咖啡。”出久這么說著,從自動販賣機的出貨口里拿出了咖啡罐。
‘本體果然是咖啡黨吧。’
‘隨你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