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出久坐在地上接受著紅眼出久的傷口包扎。
“好疼疼疼!你輕點啦!”出久這么說著,咧了咧嘴。
“怕疼就別被揍啊,真是。”將藥膏貼在出久受傷的腦袋上,紅眼出久收起了醫療箱。
“那兩個家伙已經被我用黑霧的【個性】傳送回他們各自的房間了,現在還得找東西修一下天花板的大洞。”紅眼出久用影子幻化出了一把掃把和簸箕,將落在地上的砂石碎屑掃進垃圾袋里。
“阿拉,綠谷,其實這個大洞不用修的說。”上鳴電氣黃色的腦袋從天花板的洞里鉆了出來。
“嗯?上鳴同學,原來樓上是你的房間啊。”出久正拿著保修單打算出門找相澤消太報修。
“喂喂,好歹我們也在一塊生活好幾個月了,為什么到現在還不記得我的房間在哪里啊?!!”
“那是因為作者忘記了(超小聲)還特意去翻漫畫了。”
“所以,為什么不用修啊,明明天花板這么大個洞,對上鳴同學你的出入也很不方便吧,萬一掉下來就糟糕了。”
“不過就算是去相澤三三那邊報修了,大概也會通不過吧。”
“嗯.......好像也是哦,不過最好還是的做一下防護措施的說。”
“我會做的,跟何況現在的洞很小誒,也就是出門會崴一下腳而已,那么我就先回去啦。”上鳴電氣的腦袋縮了回去。
“呦西!”坐在房間的地上,上鳴電氣揮動了一下手臂。
‘雖然說沒有測量到綠谷的身材數據,但這也算是一個意外收獲吧。’
‘將這個洞再擴大一點,就可以建造出一個直通二樓的通道,這個通道可以直通綠谷的房間,到時候,不管是作死被爆豪追殺,還是有事沒事找綠谷一塊打電動,我就多了一條路線了!’所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死會被爆豪追殺啊?
“不過這么大的事情老師應該會管吧。”出久拿出了手機。
綠谷出久:相澤老師,我的房間破了一個大洞,不知道可不可以修。
相澤消太:有沒有漏水,有沒有漏電,有沒有奇怪的東西從洞里飛出來。
綠谷出久:........沒有。
相澤消太:申請駁回。
峰田實:可憐的綠谷。
飯田天哉:為什么綠谷君的房間里會突然出現一個大洞?
峰田實:@飯田天哉,你往上再翻一翻。
放下手機,出久再次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真是的,希望不會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才好。’
“本體,文化祭的話,應該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吧。”將手上的垃圾扔到房間外,紅眼出久擦了擦汗說道。
“應該吧,不過我也不知道啊。”
“畢竟沒有參加過幾次嘛。”兩人坐在地上,喝著很早之前買回來的咖啡。
“對了,本體,咱寫的那本小說完結了嗎?”
“沒有哦。”
“那為啥不繼續寫了呢?”
“我有在寫哦,只不過進展不大就是了。”
“那這次文化祭,我們要干嘛呢?”
“因為沒有搜集情報的緣故,所以完全不知道啊。”
“還得給Eri準備蘋果糖。”
“文化祭上沒有嗎?”
“不知道,不過還是先準備一下比較好哦。”
“那就來看看蘋果糖要怎么做吧。”出久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開始查找蘋果糖的做法。
“淡奶油,太妃糖,還有.......看起來有點難做呢。”
“總之,先試一試能不能做吧。”
于是乎,出久為了做出好吃的蘋果糖,浪費了三個蘋果。
“這是,最后一個蘋果糖了,要是還是不好吃的話......”出久略帶顫抖的拿起盤子里最后一個蘋果糖。
“不好吃的話會怎樣?”
“那就到外頭買現成的!”
“早這樣不就好了!!”你這樣子有什么意義啊!
“嘛,畢竟親手做出好吃的東西比較有成就感嘛。”將蘋果糖啃下一口,出久一邊嚼著一邊說道。
“所以,這最后一個蘋果糖味道怎么樣?”紅眼出久毫不客氣的將出久沒有喝完的咖啡拿到手。
“嗯......感覺還可以吧,比我想像的差了一點,但Eri應該會喜歡。”
“所以決定了?就用自己做的蘋果糖給Eri吃?”
“嗯!吧唧吧唧吧唧。”吃糖的時候就別發出和吃飯一樣的吧唧聲了啊。
“連吃了四個蘋果糖的你應該吃不下晚飯了吧,還有記得得去刷牙啊。”紅眼出久像個老媽子一樣的和出久說道。
“我知道了啦。”出久站了起來,摸著已經飽了的肚子,拉開房門打算走走路消消食。
“真是對不起,綠谷同學,你被開除了!”剛見到正在練習音樂的眾人就聽到了來自樂隊主唱耳郎響香的開除通知。
“這........怎么可能......”阿拉阿拉,綠谷君變成石頭了。
‘開除!我被學校開除了!我被雄英開除了?!’出久在崩壞的邊緣持續著。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還是說我惹其他人生氣了?’
“看起來綠谷君是誤解了我的話呢。”耳郎響香戳了戳變成石頭的出久。
“其實是將你踢出樂隊組了啦,不是將你從雄英開除哦。”
“不開除就好!嚇死我了!”出久從石化的狀態恢復了,下次說話拜托你講清楚一點啊!別說這么讓人容易誤會的話啊!
“不過為什么會將我踢出樂隊組啊?”
“不是將你踢出樂隊組,而是編導組將你挖走了。”
“我們想讓青山君遍布全場,但沒有那么大的裝置,所以需要人力拉。”
“在剛開場的時候我就要從舞者變成鏡片球,也可以借機控制新招肚臍鐳射的射程,所以是為我專門設立的專員呢。”青山君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希望你幫我在同一時間脫離舞池。”
“也就是說,開除的意思就是沒有我的專場solo了?”
“實在是抱歉啊,綠谷君.......”耳郎響香剛想說抱歉,就被出久打斷了。
“那真是太好了!”
“誒!”耳郎響香有點不可置信。
“哎呀,怎么說呢,因為我的琵琶技術本來就不是很好,所以.......不管怎么說,開一場特別完美和宏大的舞會絕對是很棒的!”出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說道。
“我沒有任何問題!”

今古居
在感冒之中碼下這章,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些什么,腦殼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