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在看《道德經》:上得不得,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無德。
看著這道德經,商枝想著:我也看不懂啊。還是覺得我沒有道德,所以讓我增加點道德。又隨手翻開了一頁: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嘿,這句懂了。就像生孩子一樣,我生一個孩子,我孩子給我生孫子,孫子再給我生重孫子。就這樣一個人變成了一個大家庭。簡單粗暴易懂。
商枝還在那里胡思亂想著。尤夫人旁邊的大丫鬟來了。
“商姨娘,下周眾位小姐同夫人要去寺里祈福,夫人讓我來問你去不去。您去嗎?”
大喜過望的商枝立刻同意了。一直被鎖在這深宅后院之中。都不曉得外面的天什么樣了。
商枝想感謝尤夫人菩薩心腸,但又不敢上前打擾。于是退而求其次找到了少夫人。
可惜找不到路,于是讓戒驕戒燥帶路。戒嬌只是問了一句,便讓商枝打了退堂鼓。他問:姨娘。既是感謝。謝理是什么?兩手空空的找人,豈不尷尬。
商枝一想也對。便先回去再做打算。
尤夫人月例二十倆。少夫人月例五倆。商枝作為一個姨娘月例只有二倆。
無論買什么都不好,貴了自己心疼。便宜了別人嫌棄。
便想著。等去寺里祈福之后再說吧。
商枝決定去拜訪了兩位小姐,七轉八轉的終于來到了位置極好的院子。
章玉勉喜歡開闊,屋子并不曾隔斷。當地放著一張紅木桌子,桌子上放著各種名帖,幾個寶硯,各色筆筒,筆桶內插的筆商枝一個都不認識,只知自己永遠買不起。另外一邊放著哥窯貫耳瓶。當中墻上當中掛著一大幅九歌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天上行云觀自在門前流水隱真如。左邊的紅木架子上放著各色書籍。右邊架子上放著各色珍玩。
商枝收起自己那羨慕的心。向內室走去。
章玉勉做在圓桌前玩九連環。一直低著頭。沒有注意商枝的到來。
“商姨娘來了”章玉勉身旁的丫鬟說到。
這時章玉勉才抬頭道“商姨娘怎么來了。以前可不見姨娘來我這小院呢”
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商枝坐了下來。
這時,從章玉勉身上傳來一股幽香,瞬間便俘虜了商枝的鼻子。
商枝也顧不得問正事了。“大小姐,你熏的是什么香,如此的好聞,大小姐可否告訴我是在哪兒買的?”
說到這時,商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了。紅著臉繼續說道“我也去買來。實在是這香聞著舒服”
商枝明里暗里的夸這個香。章玉勉笑了“若姨娘喜歡,我叫人把配料寫給姨娘便是”
商枝一聽,這可了不得“大小姐,您居然會調香。真是無所不能啊。”
又恭維章玉勉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到“大小姐,今天我來其實是為了后天去護國寺祈福的事來的。。。”
章玉勉看她支支吾吾的。心下不喜。以為商枝不想去。便說到“姨娘若是不想去也沒事。差下人來說一聲就是了。何必自己頂著冷風跑來,若是受了風寒怎么辦。”
說完便低著頭繼續擺弄九連環。不在看商枝。
商枝大囧。練練擺手“不不不,大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來是想問句去護國寺有沒有什么規矩,是要記著的。若我打破了規矩,沖撞了貴人,我是怕給章府抹黑。”
訕訕的說完后看了眼章玉勉的臉色。發現對方臉色好一些后才舒了口氣。
“原來是我錯怪姨娘了。姨娘莫怪。姨娘到時候跟著我們便行。到了寺里穿的樸素些,莫張揚。那寺廟距離有點遠。我們需在那寺里住個三日。另外每人只能帶兩個丫鬟,對了,要帶一些換洗衣物。丫鬟們都帶著了。不必姨娘親自操心,”
商枝千恩萬謝地離開后。一身輕松,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后。發現。
大小姐已經讓人把調香的方子送來了。方子上寫著:花蕊夫人衙香
[藥物]沉香、棧香各三兩,檀香、乳香各一兩,龍腦半錢(另研,香成旋入),甲香一兩(法制),麝香一錢(另研,香成旋入)。
[制備]上除龍腦外,同搗末入炭皮末、樸硝各一錢,生蜜拌勻,入瓷盒重湯煮十數沸,取出窨七日。
[用法]作餅爇之
商枝用了大把銀子。買了所需要的物品。真興奮的準備弄時。戒躁說“姨娘,您不如等從護國寺回來之后再弄。這個需要人看著。你看呢。”
商枝一聽,言之有理。便點頭同意了。

寄奴卿
那個方子是從百度上看到的。沒有試過,具體什么味道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