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沈凡柔工作方面的進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突飛猛進。不僅公司業務方面了如指掌,包括公司上下的團隊構成也是胸有成竹。
沈凡柔開始跟著蘇墨白更加頻繁的亮相于各類會議中,并開始有一些頗具建設性的發言和提問,整個墨麟集團都在議論這個新晉的助理。
沈凡柔的做事風格十分貼近自蘇墨白,畢竟是蘇墨白手把手教出來的,有時和蘇墨淺一起吃飯時,蘇墨白還調侃蘇墨淺的理解能力比起沈凡柔實在是云泥之別。
下午四點鐘正是愛犯困的時間,沈凡柔泡了兩杯咖啡,遞給蘇墨白的時候疑惑開口,“其實我現在還是有個問題不太理解。”
“你說。”蘇墨白接過咖啡微微點點頭,站起身來輕輕舒展了下手臂和肩頭。
“最近一個多月我跟你參加的會議大大小小大概有一百來場,但是我發現你每次開會的風格都不是太一樣。”沈凡柔端著咖啡若有所思的說著,她回憶著每次會議蘇墨白的狀態,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發現你在出席董事會議或者重大決策會議時的態度更加堅決犀利,可是回到咱們公司內部,你又顯得十分的隨和謙遜。”
蘇墨白聽著沈凡柔的分析,微笑著點點頭,向沈凡柔投去了贊許的目光,“觀察力不錯,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嗎?”
“我覺得肯定是與參會人有關,但是具體的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關聯,我沒有想明白。”沈凡柔抿了抿嘴,有些小小的懊惱。
蘇墨白倚在辦工作的側邊,愜意隨性的喝了一口咖啡,“確實和參會人有著密切的關系,不過沒有多么復雜的關系。”
“你可以這么理解,和能力相當的人開會或者交流,實際上是一種博弈的過程,或者可以說是對抗的過程。”蘇墨白看著滿臉寫著求知欲的沈凡柔,接著開口解釋,“既然是博弈就應該選擇更加有利,更加能獲得優勢的方式,不一定是堅決犀利,也可以是迂回的,總之方式更有利就用那種。但是和下屬開會就不一樣了,你希望你的下屬和你博弈嗎?”
“當然不希望啊,如果我是老板,我肯定是希望我的下屬都能跟我敞開心扉,公司上下都能同心同力。”沈凡柔不假思索的回答,對于蘇墨白的種種變化也有了一定的理解,不過想想自己的水平她還是失落的嘆了口氣,“不過想要做到真的好難。”
“萬事萬難,沒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毫不費力就做好的。”蘇墨白走到沈凡柔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的學習能力很棒,只要不陷進牛角尖,你的上升空間還是很大的。”
“你最近多研究一下有關新銳報社的資料,下個月我們會跟新銳報社進行一些合作。”
沈凡柔聽著這個抱著的名字覺得異常的耳熟,在嘴里念叨了一番恍然想起,“新銳?張一冰的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