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整個房間。桌上的空酒瓶反射出凜冽的光芒。
“擎羽,擎羽。”凌姨呢喃道。“小時候你告訴我有個夢想,就是開家小酒館,可是我開了這朱雀酒肆,你卻呆在那龍狐世界一直年沒有出來,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就去找你。”說著,凌姨看向柒月,“月月,告訴你爺爺,我要借你家聚源陣一用。”
柒月臉上一喜,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發了一個信息,那邊幾乎瞬間就回復了過來,柒月看了看手機亮起的屏幕,對凌姨點了點頭,說道:“凌姨,好了,柒家隨時等你。”
“好,就現在吧,走吧。”凌姨說完,蕭戈下樓準備離去,凌姨開口說道:“蕭戈,這就幫你融合羽翼,走吧。”
三人來到柒家,此時,柒無極站在門口,看見凌姨迎了過來,“凌渡,都準備好了,請吧。”
“好了,就我和蕭戈吧,估計也用不了多久,月月,拿著,幫我這段時間照應一下。”說完丟給柒月一串鑰匙。
蕭戈跟隨凌姨來到那柒家地下,聚源陣。
凌姨拿出那碩大的蝠翼,對蕭戈說道:“上衣脫掉。”
蕭戈聞言脫掉上衣,凌姨看著蕭戈后背那半條黑龍紋身,神色一怔語氣古怪說道:“怪不得,怪不得突然收徒,原來如此。”
“蕭戈忍著點疼,這羽翼畢竟乃魔獸之軀,如今要融入你的身體,成為你的一部分,忍住了。”凌姨說著,渾厚的元氣灌入那對蝠翼,蝠翼竟然變得如同巴掌大小,然后就感覺渾身劇痛,一股澎湃的元氣,涌入自己的星云,血液瞬間從毛孔擠壓出來,自己變得如同一個血人。
那澎湃的元氣從自己星云,竟然在體內重新開了兩道經脈,蕭戈此時已是忍不住的渾身顫抖,血液已經將地面染的一片血紅,那元氣如同鑿子一般,緩緩往前鑿著,離兩個肩胛骨越來越近。
過了不久,兩條新的經脈連接到肩胛骨,蕭戈感到身體一松,頓時,松了一口氣,露出如釋負重的表情。
可還沒多久,就感到如同燒紅的烙鐵,從身體外被生生摁進體內一般,蕭戈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兩片巴掌大的蝠翼,被凌姨用元氣連接上那兩道新開的經脈上,慢慢形成一對蝠翼隱入體內。
這半天的忙活,凌姨也是重重呼了一口氣,看著渾身被冷汗濕透的蕭戈,露出一絲蕭意,開口說道:“蕭戈好了,你試一試。”
“別急,凌姨,讓我緩一緩。”蕭戈有氣無力的說著,躺在了地上。
“臭小子。”凌姨說著,一道元氣隱入蕭戈體內,瞬間蕭戈那煞白的臉色,紅潤起來。
“將元氣沿著連接蝠翼的經脈運行。”凌姨說道。
聞言,蕭戈站起身來,元氣沿著經脈一直到肩胛骨那兩片小小的蝠翼處,那蝠翼如同氣球一般,瞬間變大浮出體外,一下一下的拍打著,蕭戈嘗試著讓蝠翼上下拍動,砰的一聲,頭頂上了天花板,頭頂一痛,重重摔到地上,那蝠翼也消失不見。
蕭戈卻激動的跳了起來,“凌姨,看見了吧,我能飛了,哈哈。”
凌姨點了點頭,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好了,準備準備,晚上我送你回魔都,京城王家也罷,任家也罷,拍賣會上的事,你不要想的太簡單了,我最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辦,怕萬一出什么問題,得不償失。”
蕭戈點了點頭。二人出了聚源陣,凌姨看著外面臉上露出期待表情的柒月,綻顏一笑,蕭戈身后出現一對巨大的蝠翼輕輕的拍打著。
“真成功了,凌姨你真厲害。”柒月說道。
“好了柒月,我準備送蕭戈現在離開京城了,然后去龍狐世界一趟。”凌姨說道最后,臉上羞紅一片。
“也好,那就先恭喜凌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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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快速旋轉的旋翼發出巨大的嘈雜聲,看著下面的原本占地寬闊的蕭家此時如同指甲蓋般大小,不禁想起柒月送他上飛機時說的莫名其妙那句話,“回家先給你一個驚喜”。
耳邊傳來駕駛員的話聲:“飛機馬上就要返程了,準備好,我要開艙門了”。
話音剛落,艙門打開,一股寒風便灌了進來。
蕭戈縱身一躍,便感覺自己飛速下落,急忙將運行元氣,背后張開一對巨大的蝠翼,下落速度猛地一滯,看著下面熟悉的飛龍山,蝠翼包裹住身體,快速落了下去,看到院內一道熟悉的身影,此時抬著頭,看著自己有點驚慌失措,不禁張大蝠翼喊道:“媽媽,是我蕭戈。”
拍打著蝠翼,緩緩落在那美婦面前,“媽媽我回來了。”
那美婦看見蕭戈,手捂著嘴,然后狠狠將蕭戈摟入懷中,說道:“蕭戈,你無上武念境了。”
周圍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蕭意蕭靖身后還跟了不少蕭家弟子,看見王羽然懷中的蕭戈,重重松了一口氣。
“咦,蕭戈,你背后那對蝠翼怎么回事。”蕭意看見那對蝠翼說道。
“爺爺,你看。”蕭戈說著拍打這蝠翼,緩緩離開地面,然后天空極速飛翔。
眾人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蕭靖喃喃道:“不會吧,這小子無上武念境了。”
蕭意搖了搖頭,“不是,還是造化境,不過馬上突破生死境了,這應該是門武技。”
餐桌上,擺著一桌蕭戈愛吃的飯菜,王羽然心疼的看著狼吞虎咽的蕭戈:“慢點吃,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媽,那有,就是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蕭戈停下手中動作說道。
“在華清學院過的怎么樣啊。”蕭意眼神中露出擔憂,這華清學院可是天才云集,許多在外界出類拔萃之人,可在華清學院可算不了什么。
“爺爺,我被擎羽師傅收為親傳弟子了。”蕭戈說著,將華清學院一些趣事講了一下。
“好啊,能被擎羽院長收為親傳弟子,成就以后肯定比爺爺高啊。”蕭意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笑道。
在家里陪了家人幾天,真是有點樂不思蜀,看看時間也該去蜀都了。
答應王羽然一定過年之前回家,這才在家人不舍得眼光中,踏上去蜀都的飛機。
而此時,京城天山腳下,大雪紛飛,一位美婦站在山下,抬頭望向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