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任無為喊道三十一顆元晶石,哪怕前面想到肯定會有波折,卻還是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喊道:“五十顆元晶石。”
“哈哈,五十一顆元晶石。小子,別癡心妄想了,想用鳳翼扇,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任無為譏諷道。
蕭戈不為所動,這羽翼是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緩緩說道:“七十顆魔晶石。”
王天翼笑道:“出七十一顆,哈哈,蕭家小子,收拾東西快回魔都吧。”
“一百顆元晶石。”蕭戈看著王天翼攤了攤手,笑道。
“一百零一顆。”那邊任無為想不都不想,直接說道。
“一百五十顆。”當蕭戈說出一百五十顆,聽見大廳里傳來一陣吸氣聲,這遠遠超過了那羽翼的價值。原本飛行的特殊類功法原本就稀少,而且極難煉成,很多人不愿意花這時間用來練一門用處不大的武技。
柒月也面露憂色,小聲說道:“元晶石夠不夠,要不算了,以后等機會吧。”
蕭戈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說道:“這羽翼我勢在必得,元晶石還夠。”
這時,前面那任無為,眼角露出笑意,緩緩開口說道:“凌總,我懷疑這小子根本沒有這么多元晶石,我要求檢查一下。”
蕭戈臉色一變,怒道:“怎么你拍賣的時候,沒有檢查,輪到我這就要驗資了,這拍賣真的不歡迎外地來的嗎?凌總。”
“哈哈,驗資也屬正常,今天來的,都是熟人,誰有什么身家,都一清二楚,就你一個生面孔,怎么不敢驗是吧。”任無為笑道。
“好,要驗資也行,不過以前沒這規矩,任少既然要驗,那也得說個章程出來,否則別讓人家出去說我朱雀酒肆,排擠外地人,是不是這個道理啊,任少。”臺上那凌總,緩緩開口說道。
“好,這羽翼蕭戈你勢在必得是不是,我準備出三百顆魔晶石拍他,你多出一顆,算你贏。你有沒有這么多。”任無為沉吟片刻,說道。
蕭戈心中一跳,果然這任無為摸準他沒有這么多,看了看手指的次元之戒心中一狠,正準備將次元之戒抵出去,換些魔晶石,卻聽那臺上凌總說道:“如果這蕭戈有的話,那這羽翼你送給他好不好。”
任無為頓時露出猶豫之色,隨后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不信這小子有,就是他現在也不過三百零幾顆元晶石罷了,開口說道:“好。”
臺上凌總展顏一笑,蕭戈手指上的次元之戒,便脫開手指,被凌總一把抓在手里,那次元之戒閃過一道流光,臺上堆滿了元晶石,絕對不下五百顆。眾人發出驚呼聲,蕭戈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任無為失聲喊道:“這不可能。”
“怎么任少,你是不相信我啊,還是要賴賬呢。”凌總看著任無為開口說道。原本臉上的笑容,此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是的,怎么會不相信凌總啊。”想起臺上這凌總的手段,不由說道。
說完,拿出三百顆元晶石,放在座位上,對旁邊喊道:“我們走。”
王天翼站起身來,盯著蕭戈說道:“小子,今天在凌總這,算你運氣好。”
“哦,怎么不在凌總這你想干什么啊。”柒月不緊不慢說道。
任無為轉身,看著柒月:“就憑他,你以為他能惡心我,哈哈,笑話。”說著看著柒月,伸出手掌,緩緩捏成拳頭,“柒月,你是我的,他不行,誰也不行。”
隨著那任無為幾人離開,凌總也拍了拍手說道:“拍賣結束了,今天心情好晚上酒水我請了。”
說完,緩緩向蕭戈走來,看著旁邊的柒月,說道:“柒月,不介意我借你的小男友一會吧。”
“不介意,凌總,你想借多久就借多久。”柒月微微一笑,說道。
“好了,蕭戈,跟我來吧。”說著腳下那細跟高跟鞋發出一陣悅耳的響聲,踩著光潔的地板向角落走去。
蕭戈露出疑惑的神色,聽到柒月說道:“去吧,可能跟你師傅擎羽有關,她今天可幫了你一大忙哦。”
蕭戈臉上露出恍然神色,他可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天選之子,什么好事都跑到自己頭上。
跟著凌總來到角落一處房間,凌總坐在桌前,對蕭戈示意:“坐吧。”
說著拿起一瓶白酒打開,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凌總找我有什么事嗎,還有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凌總露出一絲苦笑,倒滿一杯白酒,一飲而盡,開口說道:“你師傅還好吧。”說著將那次元之戒遞給蕭戈。
“呃。。。。。師傅一切都好,凌總這元晶石多了點吧。”蕭戈看著次元之戒內的元晶石說道。
“沒事,拿著吧,全當給你的拜師禮了,你師傅那呆子肯定沒給吧,以后你就叫我凌姨吧,他現在過的怎么樣。”凌姨笑道。
“凌姨,他現在什么都好,就是一個人有些孤單。”蕭戈想了想,說道。
凌姨面色一紅,原本就天生尤物的她,此時顯得美艷不可方物,就連柒月都遜色幾分,驚喜問道:“這么久了,還一個人,他不是說要和琳姬成親么,怎么回事。”
“琳姬長老,確實有家室,不過不是他,這其中緣由我就不知道了。”蕭戈此時也有些懵逼。
“哈哈哈,這個傻子,來陪我喝一杯,我凌渡豈是那種不知好歹之人,哈哈。”凌姨親切的看著蕭戈,給慢慢倒了一杯,蕭戈舉杯碰了一下,一股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一直流下,隨手給他三百顆元晶石的凌姨,竟然喝的最普通,最劣質的白酒。
“哈哈,他總說瓶頸往往是從生活的細節里找尋靈感的。所以我就喝最普通的酒,過最普通的生活。”凌姨一飲而盡,那玉頸之上,浮現出一抹淡紅色。
“師傅這話我也聽過。”蕭戈接過話說道。
“哈哈,那就喝。”說著有舉起被子。
不一會聽見傳來敲門聲,柒月緩緩走了進來,開口說道:“凌姨怎么喝酒不叫我呢。”
“哈哈,月月,我還沒怪你呢,擎羽的事,你為何不告訴我。”凌姨指了指柒月笑道。
“你也沒問我啊,凌姨。”柒月一笑,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好酒,果然只有凌姨的酒才有點酒味。”
三人看著夜色,喝著這最劣質的白酒,卻別有一番滋味。